“萧朝贵!”
她喊,萧朝贵没有听见,很快就跑着路过她了。
“杨秀清!”
她喊,杨秀清朝她看一眼,然后又扭头加入那群人了,每个人脸上都有疯癫的笑容,凝在脸上,让人害怕。
在稀稀落落的声音里,她心里也有一场不相上下的动乱和打砸。
以前,她总觉得自己和杨萧二人是可以改变大势的,她总觉得给他们灌输一些知识,他们就能从阶级局限性中走出来,然后领带一场胜利。
他们平时表现的也很好。
踏实肯干认真同情穷苦的百姓同胞。
但是,他们仍然会毫主见的打砸,像所有其他的百姓一样。
也许只是她多想了。等到庙里已经砸可砸,一地破碎之后,洪秀全带着冯云山进来了。
洪秀全不仅口数其十大罪,写十天条贴于壁上,还亲书檄文诗一首。
这群人疯狂的让人咋目结舌,诗文也狂妄的很。
自这首诗传出后,本地人大怒,都愿神像显灵杀死洪秀全。
洪秀全却准备班师回去了。
临走的前一天,芸娇去找萧朝贵。
萧朝贵早就不生芸娇的气了,他想着没有参加芸娇的洗礼,但好歹也会芸娇一起参加了这次打砸运动了。
看见芸娇,他就迎面跑来,脸上挂着笑:
“怎么了?”
“带你去干坏事。去不去?”
“去!”
“真去假去?万一被发现了可没好果子吃,我提前给你说好啊。”
萧朝贵笑得举起手,做发誓的样子,信誓旦旦的保证。
“真去!被发现了我殿后,你跑!我替你扛着。”
然后芸娇带他去象州甘王庙附近的小庙去。
路上,就他们两个人,萧朝贵笑,拉着她的袖子,高兴的像个小孩子比他因为第一次出远门还高兴。
“就带我一个去?”
芸娇点头。
“这事没告诉别人?”
芸娇看她傻笑的样子,摇头。
“没告诉别人,做坏事,当然只能告诉你了。”
萧朝贵拉着她的手臂,仰天大笑,豪爽的声音把芸娇都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捂他的笑声。
好一会儿,他才平静下来。
到了庙里,芸娇拿出她买的糖水和蜂蜜,两人把它往石像上刷。
萧朝贵心情很好,边刷便问:
“芸娇刷这干什么?”
还不觉的用手沾着吃。这些东西他平时都吃不到的。
芸娇眨眨眼,故作神秘的说:“天机不可泄露”。
他只好奈乖乖的刷糖浆了。
在回去的路上,萧朝贵又开始缠着芸娇,心情极好的样子,芸娇想着,这回轮到他显摆芸娇带他去刷糖浆的事了。
但是萧朝贵什么都没有说。
他把这件事保密的很好,就像自己偷吃了一罐糖浆那样。
他们两个有时候会为了谁得到芸娇的青睐更多,而暗中偷偷比较。
虽然芸娇知道,他们这并不是喜欢她,而是男人的好胜心和虚荣心,但她也从来不点穿这样伤大雅的“争风吃醋”。
就像她不得不承认,有时候为了她自己的虚荣心,也为了自己的对权利的欲望,她也有故意搞暧昧的成分。
在这个陌生的时代,其实她也有努力真实的活着。
他们又回到平隘山里过着寻常生活了。
而远在象州的百姓发现,生在庙里的白蚁把甘王庙附近的其他神像都侵蚀坏了。
经此事后,拜上帝教的名声又在此地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