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装作畏畏缩缩,“阚老板,我们北家想和您谈笔生意,几次了,一直见不到您,如果再见不到您回去我要受处罚的,所以今天就冒犯了。”
我的样子让阚孝文长出了一口气,伸向腰间的手也放了下来。
“你们北家就这样找人谈生意吗?”阚孝文把脸别了过去。
我还想多听听他的声音,就继续说,“见您一次不是不容易吗?所以只能动粗了,让您见笑了。”我点头哈腰。
“说说吧,什么生意,给你两分钟时间。”阚孝文按下电梯。
我信口胡诌,总之就是让他说几句话就行,我说服装生意,他说没兴趣,我又说电子产品,他又说没兴趣,后来他干脆不表态了,下了楼,直接上车离去。
我直了直腰,老子装孙子怪累的,可下走了,他的声音我已经收集够了。
回到酒店,我屏气凝神,搜寻阚孝文的声音。
“这人很可疑,去查查是不是公安。这几天一定要小心,等我们把这批货运出去就好了,那边催的厉害,再不整出去一些货,那边的人要收拾我们呢,听说清城的公安也过来了,有什么风吹草动赶紧报告。”阚孝文不知在跟谁说。
过了一会,阚孝文果真说到了运毒品的事,而且说的相当細致。
我高兴的就差手舞足蹈。有了这些消息,小路就不会盲目出击,就不会被投诉,不会被降职。
足够了,这就是我需要的信息。
我拿出手机,找到小路打给我的那个电话,马上回拨了出去。
好半天,小路的声音,“什么事?”
“小路,你记好,大概有六个孕妇,而且是怀孕五六个月了,身材高大,穿着同一样的孕妇鞋,具体啥样不清楚,但是挺特殊,好认,能和别的孕妇区别出来。”我把听来的消息悉数告诉了小路。
小路好半天没说话,“谢谢你,大川。”
摞了小路的电话,我在床上来回轱辘好几圈,“大川,大川。”我细细品味着小路的声音,甜甜的,糯糯的,就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叫的多好听,真希望她能天天在耳边这样叫我,那我得幸福死。
我正美着,大路进来了。“一个人太没意思了,吃啥都不香。”
“走,哥们陪你。”我搂着大路又出了门。
逛了两趟街,我总感觉背后有人跟着,我猛一回头,真的看见两个人鬼鬼祟祟。
应该是阚老板的人,我偷偷对大路说了一会话。
不一会,大路对我也不搂脖也不抱腰了,一口一个北三少爷一口一个北老板。
我得意洋洋的享受着大路对我的殷勤,在旁人看不到的时候,大路噘着嘴,“花着我的钱,还得我侍候着,真是没处说理去。”
果然,不大功夫,那两人就离开了。
第二天,我们也离开了清城。
回到平西市,五天很快就过去了,可小路依然没有回来。
我让大路打了小路的电话,哪个电话也没打通,我也把两个电话都打了一遍,全是关机状态。
也许小路忙,也许还有事要办?也许......
上班时,帮一个大爷测血压,我把血压计放在他的枕边,缠好袖带后,开始挤压充气球,可能充气过快,或者血压计没放稳,血压计的上端朝着大爷的脸上倒去,大爷正跟我说笑,血压计上端铁框的部位当的一声砸到了老大爷的门牙上。
老大爷一手捂住门牙,支支吾吾的说,“我的老牙啊,就剩这几颗好牙了,完了,也松动了。”老大爷倒是没找我的麻烦,直说是自己不该张嘴说话,护士长把我狠狠的批评了一顿,说我干事不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