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小姐一听这话,急了,“别一早就在我这撒泼啊?哪来给我滚哪去。”音乐城的人可和大都城的服务员不一样,一看就是经过许多事的人。
“老子今天不走了,不把我们手机拿回来,老子就赖在这儿了。”我一屁股坐在了前台为客人准备的椅子上。
“来人,叫保安。”不一会三名保安就过来了,这三名保安,身强力壮,哪里是什么保安,我感觉就是打手。
“找死啊。”一名保安一边说一边抡拳头就朝我打来。
我一手擒住他的手腕,一拳打在了他的脸颊上。
那名保安捂住脸在一旁疼的大叫,另两名保安直接一起上手,我两边各一拳直击每人心口窝,那两个人还没冲上来,就扑倒在地。
他们站起来,三个人站成一排,冲我跃跃欲试,可就是不敢靠前。
“住手。”一声断喝,一个妖娆的女人带着一帮打手从楼上下来了。
女人三十出头,打扮妖艳。
前台小姐瑟缩着从前台出来,跑到了那妖娆女人跟前。
前台小姐附耳到那女人,“雪姨,那人来找脸上有疤的阚孝文老板,却说是宋老板,你说这不是找事吗?”
女人三截腰扭到我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这位先生,你来找谁呀?”
“昨天我们阚老板来你们这,回去发现手机不见了,他说可能落在这儿了,让我来取。”刚才她俩耳语我早捕捉到了。
“你不是说你来找宋老板吗?”女人厉声道,那声音狠戾,如果胆小一点,直接吓趴下了。
“我啥时候说来找宋老板了,我们老板明明姓阚,大名顶顶阚孝文,怎么会姓宋呢?”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他刚才说的就是宋老板。”前台小姐急忙争辩,脸都急红了。
“小姐,你莫不是耳朵有毛病了,就你这样,学话都学不明白,还怎么在七色音乐城当前台小姐啊?”我估计我这句话说完那前台小姐离炒鱿鱼不远。
果真,雪姨看了前台小姐一眼,前台小姐立刻就跪了下来。
“雪姨饶命,我没记,他明明说的就是宋老板。”
“滚下去。”雪姨疾言厉色。
“你来这到底做什么?如果真是阚老板手机落这了,还用得着你来吗,直接给我电话了。”雪姨说着她的疑问。
既然她说了这样话来,就是还不敢肯定会这样,只不过是诈我。
“我不说了嘛就是帮阚老板拿手机,既然手机不在这,老子就走了,急什么急啊,不信可以给阚老板电话嘛。”既然打听到那人姓阚,就不用跟他们再费话了。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我们这是什么地方?”雪姨不干了,一挥手,身后的人一下就把我围了起来。
雪姨在旁边冷笑着,像是要收拾我。
我哼了一声,一脸蔑视,别说这几个人,再多几个老子也不怕。
三分钟不到,再看那几个人,全都趴在地上只剩哼哼了。
“你,你......你到底是谁?”雪姨手直哆嗦。
我甩开大步,扬长而去。
回到酒店,大路早不知去向了,我没去管他,指定跑哪吃吃喝喝去了。
我躺在床上,突然房门敲响,我一看下午三点,这时候正是酒店打扫卫生的时间。
“进来。”一个瘦小的女孩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