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的特殊渠道?”
我连连称是,“可是孕妇禁止使用透视机器,你们如何查啊?”我能替小路想的问题都想到了。
“孕妇出境的应该不多,抓一百也不放过一个。”小路很坚定。
“如果不是贩毒,人家会告你。”想到这,我突然有些后悔。
“告就告吧,后果我担着,即使降我的职,我也认。你俩赶快离开清城,别给我惹事。”小路摞了电话。
小路撵我们走,我们走了,小路的案子怎么办,即使抓着贩毒人员,小路也不能全身而退,我犹豫着不知该走不该走。
小路拼搏到今天不容易,如果因为这事被降了职,她得多伤心。
我和大路回了酒店,大路一路埋怨,说还没去夜市呢。
进了房间,关上门,我开始搜寻刘副所长的声音,可从搜集到的声音来看,他已经回了平西,开始了正常的工作,和清城应该是暂时没有了联系。
我该怎么办呢,对,去找那个疤瘌脸,因为同时跟刘副所长进了大都城的那人左脸颊上也有一块伤疤。
就循着这个线索找,可从哪下手呢?
第二天,终于挨到上午九点大都城开门,我第一个就进去了。
我截住一名服务员,横晃着身子,故意拿出不讲理的样,“我们老板的手机落这里了?给我拿出来。”
服务员看着我点头哈腰,“先生,您说的哪位老板啊?”
“就昨天下午四点多来的老板,他和另一位先生在这谈生意,着急走,手机就落这了。”我说的跟真的似的。
服务员耐心的说,“我们这的客人很多,您说的哪位我也不知道,如果手机真落我们这了,一定丢不了,可是昨天没有落下手机的。”
“不可能,我们老板的手机是最新款三星折叠的,将近两万块钱呢,你们这是看见好手机就不想给往外拿了呗?”反正我就是怎么不讲理怎么来。
我连吵吵带嚷,刚开门也没有顾客,服务员一下全围了上来。
“先生,您老板不是把手机落别的地方了吧?”另一位服务员说。
我咬死了就是落在这。
一个领班一样的小姐走过来,“先生您老板是哪位啊?”
“姓宋,赫赫有名的宋老板,脸上有块疤那位。”我指了指自己脸上同样的位置。
“我知道了,昨天我接待的他们,还有另一位高个先生。”
“对对对。”我忙应着。
“他们坐一会就走了,那个脸上有疤的老板,啊,宋老板说是要去音乐城找什么人。啊,我不是故意偷听,我刚转身他们说的,所以我才听到,是不是落在音乐城了。”
从这些人的描述上我看出来了,他们都不认识我所说的宋老板,那么我是不是应该再去音乐城看看呢。
音乐城在清城共有三家,最大的一家叫七色音乐城,我觉得我应该先去那家看看。
音乐城要下午二点才开门,可下在门口咖啡厅熬到了下午,我又是第一个冲了进去。
来到前台,我直接叫嚷着,“我们宋老板昨天手机落这了,给我拿回来。”
“哪个宋老板?”前台小姐问。
“就是脸上和我同样的地方有一块疤的那个宋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