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怕父亲打我,是父亲打的我耳膜穿孔,血当时就从耳道流出来了,母亲一下就晕了过去,这我说啥也得同意了。
我后悔,不如开始就同意了,挨了一记大耳光,最终不也得同意吗。
医生说我的耳膜穿孔得做手术,我怕疼,就同意保守治疗。
保守治疗就是滴药,吃药,维持现状,别上火,别感冒,但医生说了早晚也得手术。
我没管那些,先这样吧。
后来,我发现我耳膜穿孔的耳朵产生了变异,论多远,只要屏气凝神都能想听到熟悉的声音,还有就是细小的微小的别人感觉不到的声音我都能听到。
就是凭这一点,我在和陆大路进行拳击对打时,他的每一次进攻,我都能第一时间听到,然后做出反应,他一拳也没打到我。
陆大路认为是我走运。
拳击比赛说快也快,台上的两个拳击手力量悬殊,十几分钟,大块头就赢了。
胖庄家给我的出场费是二百元,我一笑算是同意了,低的不能再低的出场费,不过,这只是开头,等着吧,我会让他们主动涨我的出场费的。
我让陆大路押我赢,陆大路心疼的掏出一千块。
我强行从他兜里又掏出一千元,一共就是两千元,我让他押五倍,他说啥不同意,只押了一倍注。
我冲他笑着,一会就让你后悔。
大块头在旁边休息,一些赢了的押注人,直接来到了庄家旁,询问下场谁参赛。
胖庄家指向我。
这帮人上下打量我,一些人摇头,一些人转身离开去了别的擂台。
有几个人走向我,“兄弟,胆挺大啊,知道我们肖兄吗,他可是连赢了七天了,你能坚持几招啊?”一个人嘲笑的说。
其他人哈哈笑。
“是不是缺钱花了,这个钱可不是谁想挣就能挣的,这怎么什么人都敢来地下拳庄了。”又有人附和着大伙的意愿。
这帮蠢货,看人下菜碟。
“命是我的,不需你们担心,既然那么看好肖大块头,你们别走啊,继续赌,不过别说我没提醒你们,小心输的太惨。”我阴阳怪气。我有把握,为什么要吃他们的话?
“哟,这小子话说的硬气啊,就不知道拳头硬不硬,兄弟们,过来啊,这台有好戏看了。”这人可能太希望看我的笑话了,直接喊起了人。
这一喊不要紧,别的台旁边的人被喊来不少。
经过那几个怂恿,所有的人全都赌肖大块头赢,并下了几倍十几倍的赌注。
胖庄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知道他也怕庄家赔的太多。
比赛马上开始,陆大路一把拉住我,“如果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不行就别上了,那个大块头能把你装下。”
陆大路看了肖大块头一眼又一眼,满眼全是担心。
他的话被下面的人听到了,“那可不行,现在想下去来不及了,刚才干什么去了,现在如果想下去,那你就得按你输了给我赔注。”
“对,不能下,下就赔钱。”
底下一窝蜂似的喊着。
肖大块头已经走到了场地中央,哈哈大笑,“怎么,你小子怕了,没事,大爷有大量,如果你不上来赔钱就行,大爷可以饶过你。”
“我是你大爷。”我口上从来不服输,想当我大爷,我死了都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