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地下拳击场挣点儿钱花,陆大路在旁边一遍遍磨叽,“你行吗?你行吗?”
“把吗去掉。”我照着他的肩膀就是一拳。
“你可别出啥事啊,这要是出点儿啥事,我怎么跟伯母交待啊?”平时陆大路是个爽快的,今天,哼。
“你不愿意跟我去就滚。”我生气了。
“我去去去。”接着他又嘟囔,“不就是刚才跟你练个拳,你一拳没挨着吗?这怎么就跟中了魔似的非得要去地下拳庄呢?”
我白了他一眼,快速甩开他,大步自顾自向前走。
陆大路小跑跟上,“行吧,今儿哥们就跟你去,你要是有个好歹,我也不活了。”
我一把搂过他,“相信哥们儿。”
地下拳击场人头攒动,人声鼎沸。
拳击场不止一个擂台,几个擂台同时开战,只不过每个擂台等级不同,围了最多人的当然属最高擂台,出场费高达几万元。
我和陆大路来到人员最少的擂台,猜想定是最低级别的擂台。
台上正进行着一场比赛。
我走到庄家旁,“我要报名参赛。”
庄家是个胖子,不高不矮,他漫不经心的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慢声慢语,“打过吗?”
“我第一次来。”我挺了挺胸,得有个气势啊。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胖庄家漫不经心。
“我的对手是谁?”我看着台上。
一般来讲,对手如果不是事先定好,如果对手同意,那么就只能和胜者对决。
“那个大块头。”胖庄家指着台上其中的一位说。
“他指定赢?”我不解,这还没打完呢,胖庄家怎么就断定对手一定是他,看来这大块头一定是赢过几场,庄家心里有数。
胖庄家蔑视的白了我一眼,“块头在那呢。”说着又瞅了我一眼。
我个头也有一米八,只不过肌肉在这些拳击手中算是薄了些。
“决定了吗?”胖庄家问我。
“定了,登记吧。”我今天来就是来赢钱的,我有信心。
陆大路作为同伙经济人也签了字。签字时,陆大路看了我好几眼,我冲他狠命的点头,他最后才落了笔。
落笔后看着我一脸苦相。
我心想,一会就让你见识一下我顺风耳的威力。
我是一名护士,对,没听,我就是一名男护士。
十九岁那年高考后,我的分数不是很理想,父母都是做小生意的,只想我有一个有编制的工作,于是就让我报了医学院的护理专业。
护理专业分数低啊,指定能走上,我当初也听话,二话没说就上了护理专业。
可二十四岁毕业时,我意识到问题不对了,男护士,这说出去,好说不好听啊。
我执意不去医院报到,母亲连哭带嚎,我也不答应,后来父亲一记大耳光,我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