锯子女一个激灵,然后仰起头大吼,从她嘴里不断散发出阵阵浓郁的血腥味和腐烂味。
祁钰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还是继续拿那一段把手反复的往锯子女头上插。
每一次都能精准的插进锯子女的眼睛里,黑色的血肉一块一块的往地下掉,鲜血四溅。
终于,在祁钰插第不知道多少下的时候,锯子女的头已经成了一滩腐肉,彻底死透了,祁钰才停手。
他从锯子女身上下来,雪白的皮肤和白色的衬衫上全部沾满了黑红的血液,活像从地狱里走来的恶魔。
其他人看到祁钰这个样子,都默默的离他远了些,祁钰没注意到他们的动作,他在思考另一个问题。
自己的武器被毁了,看眼下的情况,怪物肯定不止一个,难道接下来就要赤手空拳的和这些怪物搏斗了吗?
南箫的声音打断了祁钰的思考,他递过来一块还算干净的布,“你胳膊受伤了,绑一下吧。”
祁钰怔了一瞬,然后接过布条对南箫淡淡的笑了笑,“谢谢。”
南箫挑眉,也拿出布条包扎他受伤的肚子,“刚刚做介绍的时候我没看到你。”
祁钰没有回答,他在想要不要起个假名字先掩盖过去,南箫见他没说话就先开了口。
“南箫。”
良久,祁钰才幽幽道:“祁钰。”
祁钰偏头对着坐在地上的芷珊用眼神表示感谢,包扎好胳膊后,回到了锯子女的尸体旁边。
尸体散发着恶臭,祁钰看着混在腐肉里的鸡毛掸子面露难色,“这下麻烦了。”
南箫站在他旁边,从口袋里把掏耳勺拿出来,“要不,你用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