锯子女就盯上了祁钰,再一次往祁钰身上砍。
祁钰看着愣在原地的众人,“用你们身上的东西制住她!别愣着了!”
眼看锯子就要砍到自己的脑袋,祁钰没办法,只能拿鸡毛掸子挡。
然后鸡毛掸子就断了。
锯子女的行动停顿了一瞬,有个名叫芷珊的女生最先反应过来拿手里的绳子套住了锯子女的头。
祁钰趁这一瞬间避开了,但还是被割伤了胳膊,鲜血喷涌而出。
祁钰皱了皱眉,比起掉脑袋这点伤他还是可以接受的。
锯子女没砍到祁钰,明显的开始生气,然后将头一百八十度旋转死死的凝视芷珊。
芷珊被盯的头皮发麻,内心的恐惧达到了极点。
南箫扯过身边一个被吓瘫的中年女人手里的床单冲过去蒙住了锯子女的头,死死的往下拽。
芷珊趁机离开了,她趴在地上大口喘气,依旧惊魂未定,刚刚就差一点,差一点她就丧命了。
锯子女视力受阻,就开始胡乱的挥舞锯子,站在旁边没反应过来的三人当场丧命。
祁钰看准时机,拿起断了一半的鸡毛掸子往锯子女的脑袋上用尽全力插了进去。
锯子女吃痛,开始用锯子撕扯床单,站在她身后的南箫被猝不及防的划烂了肚子。
伤口不算深,鲜血立马浸湿了他的衣服,南箫眉头紧锁,但他没有松手。
祁钰紧抓锯子女,然后一个侧身骑在了她的脖子上,拔出插在她脑袋上的断把手又使劲往她的眼睛里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