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起房子,非官即富。
于是周秉仁的父亲在这里起了大宅。这宅子属于小合院,前面有个前厅,中间一个小院,后面才是大宅。
一条大马路,横贯整座山,直通到周秉仁的家门口。
及至周秉仁,官至马轮乡乡长。与百色保安团副司令韦炳章是忘年之交,这是后话。
周秉仁任马轮乡乡长多年,搜刮得不少民脂民膏。再加上与韦炳章沆瀣一气,捞得上面不少好处。
所得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装满了三个大箱子。还有一个箱子,装着一百四十条银元。
前文提到的马车队,就是拉着周秉仁的财物回村。
第二天,黄德彪带着民兵队来到罗生柄家里。
“罗生柄!罗生柄!”黄德彪在门口叫着。
罗生柄的妻子娅霖因为体弱多病,就生了两个孩子。
大儿子罗军荣,如今已经是十七岁。
因为在上中学的时候受到进步老师的影响,开始接受革命思想,毅然参加了革命活动。
已经有好些年没有回家,家人也不知道他的行踪。
小女儿名叫罗娅燕,已经十五岁。
此时正在家里的阳台上刮玉米,听到黄德彪的叫唤。
她看过去,见满脸络腮胡的黄德彪带着一群人,荷枪实弹的站在自己家门口,害怕的跑进屋里。
黄德彪没有见罗生柄回应,径直带着人,一脚踹开围栏的柴门,闯了进来。
“罗生柄在哪里?给我滚出来!”
黄德彪走进房子里,看到空荡荡的,没有见到一个人。
此时罗娅燕在房间里,躲在床底下,听到黄德彪四处叫喊,吓得连连发抖。
罗生柄夫妻两人去砍猪草去了,此时正在回家的路上。
黄德彪搜了一阵没有见人,把家里的东西砸的乱七八糟,这才骂骂咧咧的离开。
没想到却在半路,遇见了罗生柄夫妻两个。
黄德彪一把抓住罗生柄,把他拎起来,说道:“罗生柄,你交不交租粮?”
可着吓坏了娅霖,一把扔了猪草,跪在地上求黄德彪道:“求求你,再宽限些日子吧!我们一定尽快交的!”
“宽限?已经宽限你们多久了?都拖了三个月了你们还想宽限,是不是想到过年再交啊?”
罗生柄战战巍巍的说道:“再一个月,再一个月。一个月后晚稻熟了,我们马上就交!”
黄德彪朝他脸上吐了一口,说道:“呸!早稻已经收了那么久都不交,晚稻你会交吗?限你今天内交出来!”
黄德彪从腰里掏出驳壳枪,指着罗生柄的脑袋说道:“不然老子毙了你!”
娅霖大哭求道:“彪子啊!求求你了!再等等吧!收粮食了我们马上就交了,求求你了!”
边求边在地上向黄德彪磕头。
黄德彪眼睛一瞪,骂道:“臭婊子!彪子是你叫的吗?叫黄队长!”
娅霖哭着说:“黄队长,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黄德彪说:“求我也没用,除非把你们儿子交出来,可以让你们收了粮食再交!”
罗生柄两口子一听到要交儿子,脸色霎白。
黄德彪冷漠的说道:“你跟你儿子,总有一个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