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小青软软嫩嫩的,脸蛋漂亮,声音好听,女生都很难不喜欢,男生喜欢他也很正常,余和颂喜欢她…也可以理解…
左柚咬着嘴唇,把气都撒在气筒上,她卖力地往气球里面打气,根本没有注意到气球越来越大,慢慢超过了应有的限度。
啪!
一个气球在她的手中炸成碎片,随着破碎的还有左柚的心理防线,她保持着打气的动作,傻在原地。
余和颂放下手中的饮料,飞速地冲过去,跪在地上检查她的手和脸有没有受伤。
“受伤没?吓到了?”
众人听到声音也围过来看,左柚才回过神来,从余和颂手中抽回自己的手:“啊…气、气球,炸了。”
许温温道:“气球炸了就炸了,你没伤到就行。”
左柚摇摇头。
王若雨舒了口气,她可不想好心办坏事。
众人散开后,余和颂收拾了地上的残局,盘腿在她旁边坐下,拿过她手里的气筒,默默问道:“怕的话,就不要弄了。”
刚刚他与关小青共搬一箱饮料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左柚硬气地把气筒夺回来,语气十分坚定:“怕,但就算炸了,也炸不死我。炸一次以后,也就没什么怕的了。”
厨房里也并不安宁,许温温和丛山正在争论西红柿炒鸡蛋到底放糖还是盐。
丛山道:“子曰:‘唯有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不与你争。”
许温温道:“呦呦呦,扯两句古语就以为自己是君子啦。我看你还是多吃点化妆品,增加一下自己的内在美吧!”
折腾一番,饭菜还是顺利上桌了,同学们也陆陆续续地过来,大家其乐融融地围成一团。
其中一个男生赵构提议道:“我提议,能喝酒的喝酒,不能喝酒的喝果汁,咱们举杯,敬友谊!”
丛山把一罐啤酒往余和颂旁边推了推:“记得我说的啊。”
余和颂迟疑了一下,看向另一边的左柚,赵构正在给女孩们倒酒,她没有喝果汁。
拉开啤酒罐的易拉环,小口轻轻喷出细细的酒雾,似有若的小麦香味在空气中散开。
干杯后,他猛的灌了一大口。
丛山邀请大家品尝他自己酿造的梅子酒:“古来美酒把风流,低头青梅下甘露。各位同僚,相聚即是有缘,此乃我亲手酿造的青梅酒,请各位赏脸品鉴,能给出高见更好啊。”
余和颂把自己的备注也推了过去,丛山叮嘱他:“我添加了高度白酒,你确定吗?”
“嗯。”
赵构又提议:“我看到这里还有扑克牌,不如我们来玩金陵十三钗啊。”
几个懂行的同学应和着说“好”。
左柚悄悄问许温温:“金陵十三钗不是本书嘛?”
许温温解释说:“我是一种酒桌游戏,把扑克牌里面从A到K的十三类分发给每一个人,不同的牌对应不同的技能。”
左柚似懂非懂,赵构已经开始发牌,一边发一边帮大家解释牌对应的技能。
“班长,你是7,逢七过游戏。”
逢七过就是轮流报数,遇到包含7或者7的倍数,就要说“过”。
许温温不幸地成为第一个输的人,前面的人喊“16”的时候,她直接喊了”18“。
赵构主动站出来解围:“第一局嘛,大家热热身,女孩子以茶代酒就好了。”
许温温抿了一下果汁,看着眼前这个瘦高白净的男孩子,不由得心动。
游戏继续。
到余和颂的时候,赵构故作惊讶,然后把他的牌展示给大家看:“朋友们,第一张小姐牌出现咯!”
2就是小姐牌,在下一张小姐牌出现之前,每个人需要喝酒的时候,都可以说“小姐何在”,“小姐”则需要大喊:“小姐在此,大哥吃好喝好”,并跟着一起喝一杯。
所以接下来的每一个人需要喝酒时,都叫死了“小姐”。
一轮游戏还没结束,余和颂就已经喝了七八杯。
他的脸通红,眼神也有些飘忽,胳膊在桌子上强撑着身体,让自己还不至于倒下去。
到了左柚,她翻开自己的牌,是9。
众人笑起来,七嘴八舌地说:“自罚一杯。”
赵构为她的杯子满上啤酒,并提醒说:“可以叫小姐哦。”
她看了看“小姐”的模样,摇摇头说:“算了。”
又跟着喝了几杯,余和颂有些撑不住,起身要去洗手间,走的时候还还不小心装在旁边的柜子上。
他酒量很差,说到底还是有些担心,左柚借口自己也要去卫生间,便离开席面了。
洗手间门口,她清楚听见里面呕吐的声音。
抬手轻轻扣在门上,她小声问:“余和颂,你没事吧。”
片刻后,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顺势向外面倒来,左柚急忙扶住他。
说是扶他,其实也不算,走廊很窄,余和颂倒过来以后自己用胳膊撑在墙上,左柚就在他与墙形成的三角区里,这个姿势更像所谓的“壁咚”。
余和颂的脸在上放,眼睛半张半闭地望着他,里面尽是看不懂的深邃。
“你…”
他的脸越来越考进,左柚不自觉抓紧了衣服,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自己与他亲吻的场面。
离谱!
她推开余和颂,及时打断了暧昧的气氛。
酒最是不可信任,几杯下肚,任谁都管不住嘴和手。醉的时候,它是肆意妄为的先机;醒后,它是一笔勾销的借口。
“我带你去外面吹吹风吧。”
两人从厨房的后门出去,外面是一片小广场。有人跳广场舞,有人聊天,五颜六色闪着光的气球到处都是。大家忙于自己的欢乐,反倒没有人会去注意她们
两人在一处长椅上坐下,左柚悄悄侧脸看看他。余和颂闭着眼睛仰着头,晚风吹去,他的碎发轻轻抖动。
以深蓝色夜空为背景的话,他白净分明的面部轮廓就更加清晰了,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
左柚不洗一次感叹,他长得真的很好看。
她问:“怎么喝这么多啊?”
在她看来,以余和颂的智慧和自知之明,他明知道自己流量很差,有的是办法逃掉那些酒。他今天照单全收,却不像是余和颂会做的了。
他还是闭着眼睛,空着飘来他低沉的声音:“丛山说,喝酒可以壮胆。”
左柚笑了,继续追问道:“壮胆?你壮胆想干什么?”
他突然低下头,正好捕捉住左柚的眼神。下一秒便伸手捧住她的脸,左柚想往后缩脑袋,他便用宽大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勺,让她处可逃。
“柚柚,为什么不辞而别?”
他声音中尽是委屈与不解,眼眶红红地望着自己,左柚想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如同耳边的风,徜徉其中,却不知其来自何处。
几秒后,他倒在她的肩头。
男孩温热的气息伴着酒香喷洒在她耳后赤裸的皮肤面层,整个人都酥酥麻麻的不敢动弹,就连呼吸的节奏都乱了。
左柚问:“余和颂,你…是不是喜欢我?”
他轻轻“嗯”一声,不知是给她的回答,还是醉酒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