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要表现得更加努力,甚至去含漏尿的锁屌把骚尿尽数都饮下去,尿液的味道令他喉咙发苦发涩强迫自己喝完最后一滴。
一斗一脸奈:“托马兄你好卑鄙阿,骚尿都要抢着喝,好吧...这次我认输了...”
托马把尿渍舔干净才道:“什么骚尿...我喝的是主人的圣水,哼哼可甜了!”说完故意对着一斗舔舔嘴角露出满足的神情,好似刚刚吃到了什么山珍海味饕餮盛宴,当然如果忽略他嘴里那一股骚尿味的话就更有说服力了。
绫人过了一会才从射精失禁的快感中缓过来,发现他们两个又在拌嘴了赶紧起身制止,脸色有点苍白难堪,毕竟失禁也不是什么值得自豪的事情,随后朝托马拿钥匙把胯下的贞操锁里打开,那根鸡巴白皙漂亮尺寸也是不俗,形状优美不一会就开始肿胀勃起,粉色的龟头晶莹剔透沾染不少尿液此刻湿漉漉的,霸气的挺立在胯下,那两颗饱满阴囊跟着晃动。
一斗还是第一次看见绫人解锁,那根鸡巴如同玉柱一般,老实说他还没看过那么好看的鸡巴,更好奇绫人兄干嘛喜欢把鸡巴锁起来,天天关在里面,粉色的龟头上有些红肿挤压出贞操笼的印子,想必平时一定是痛极了!
刚刚输给托马这次,一斗可不会放过好机会,忍下喝尿的恐惧厌恶,先一步含住那根尿渍大屌替绫人真正的口交一次,毕竟之前戴着笼子可不算数。
入口的瞬间味蕾品鉴出又苦又腥的味道,鼻尖能闻到那股雄性器官独有的闷臭气息,令他越舔越上头,含住龟头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当然还有托马一旁咬牙切齿的声音。
可恶的荒泷一斗还和他抢鸡巴吃,这可是家主大人难得的给性器解锁,平时他也没怎么吃过,心中愤懑去含那两颗圆润阴囊卖力的吞吐。
两个人的深情伺候让绫人发出舒爽痛快的呻吟,声音低沉克制,性器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刺激主动挺起腰去操着一斗的帅嘴,两颗犬齿不时摩擦到柱身,一双紧致长腿更是发软力缠在一斗有力的劲腰之上。
吐出龟头灵活的舌头舔舔嘴角,说了一声“真甜”,又再度伺候起主人的大屌,温暖的口腔紧紧包裹住粉嫩的龟头,舌苔对着冠状沟一卷攻击脆弱的马眼,仿佛要钻进去一般。
没想到性格大大咧咧的一斗还有这么细致的一面,阴囊自然也托马得到最舒服的照顾,随即愈发大胆的托马趁着绫人分神之际把两根修长的手指对准肉穴捅了进去,指尖弯曲着扣弄脆弱的肠壁。
早已被舔得湿润柔化的括约肌根本不能阻止被侵入的命运,里面温暖湿润又有力接纳手指好似要融化似的,绫人仰起头张口喘着气,一股一股的快感从下体溢出来不断抽打他闷骚的身体,力性感的身躯任由一斗和托马肆意玩弄。
托马:“家主你的肛门真骚只是放两根手指进去就已经湿淋淋的,你是多渴望被鸡巴强奸!”托马抽出手指放在绫人面前调侃道。
绫人:“唔,是的...我想被托马的狗屌强奸...”
托马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丝袜大屌不受控制得上下跳动青筋虬结,俊美家主发骚的模样怎么都看不腻嘴角那一颗黑痣更显魅惑,要不是一斗在他早就操哭这只迷人的妖精了!
托马拍拍一斗肌肉结实的臂膀,一斗识趣吐出嘴里湿润的龟头,把绫人整个抱在怀里。
壮硕胸肌紧贴背部漂亮蝴蝶骨,白皙的皮肤触感紧致丝滑,趁机捏了捏勾人的细腰,绫人在喘息中被托马掰开双腿摆成淫贱的M字姿势,圆润脚趾蜷缩足见主人的舒适,白皙优美的性器挺立着,龟头颜色粉嫩完全看不出之前是一根喜欢戴锁的贱屌。
托马把丝袜大屌顶在穴口丝袜摩擦着两个人性器官,给绫人带来欲火焚身般的瘙痒穴口收缩着忍不住道:“进来快点...把狗屌插进去。”
托马哈哈一笑取下大屌上的汗臭丝袜,故意塞在家主的嘴里,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大凶器,往前用力一捅直直插到深处破开二道口,噗呲一声一贯而入顶在前列腺的点上,绫人“呜唔”两声挺起胸口用力咬住嘴里腥臭的酒红色丝袜,混合前列腺液和脚汗的丝袜如同“春药”侵蚀他最后一丝的挣扎。
胸口被一斗粗糙的手指把玩,时而轻碾时而用力拉扯,身体上下得到最舒服极致的快感,一斗也笑了一声,学着托马把顶在会阴鸡巴上的丝袜取下,同样塞进绫人的嘴里,本来就狭小的口腔如今更是雪上加霜呼吸道被一双汗臭丝袜堵住,每一次的呼吸都让绫人难受上瘾,脚汗味直灌进他的胸腔,整个人用力喘息胸口起伏小腹收缩。
一斗抚摸绫人的小腹,摸到一个柔软的凸起用力一按,托马“呃呃”喘气,显然正是捅在肠道内的鸡巴,尺寸大到把小腹都顶起,随即手掌又感到一股力量再次顶来,一斗又是用力一按两个人相视一笑玩得不亦说乎又舒爽不已。
绫人忍可忍吐出嘴里的丝袜骂道:“可恶够了!你们两个不要在我身体上玩这种东西!!不要再按了肠子要被操烂了,呃嗬...贱狗轻点...狗屌怎么那么大,阿哈。”
一斗:“好吧好吧,不玩了,那这样怎么样,主人?”
一斗坏笑着在两个人的交合处又强行塞了两根手指进去,本就紧窄的穴口更是进一步被强制扩张,绫人张口结舌眼睛瞪大感到窒息,太痛了他感觉身体真要从后面分开两半一样,托马也是跟着低喘,柱身和手指贴在一起肠道死死绞住大屌。
绫人身体颤抖着眼角红润带着哭腔对一斗哀求道:“阿哈...你干什么!进不去的,不要!!骚屁眼要裂开了......”
在抗拒中一斗又加了一根手指,跟着鸡巴的抽插一起进去扩张这个鲜红肉穴,肠道更是在极度的扩张中翻出来几片猩红肠肉,绫人头皮发麻仰起头颅,呻吟声卡在声道当中疼得他叫不出来,之前勃起的性器更是软了下来垂在胯下。
一斗感觉柔软度差不多了,鸡巴再大也是有弹性的,两根进去或许可以试试,结实的手臂力气很大轻而易举抱起绫人,“啵”得一声随着鸡巴的拔出空气瞬间涌入,随后两根硕大狗屌贴在一起准备一齐捅进去。
托马担心心疼家主但还是默许了这个“双龙”的操法,毕竟家主从小习武练习剑术,身体看着纤瘦实则结实有力满是精瘦肌肉,而且家主看着抗拒其实也没推开他们阻止暴行,看来也想试试骚逼的极限吧,家主你真是太骚了!
在绫人一声声的哭嚎惨叫中,两颗硕大龟头强行挤进他的身体里,双腿发软力要不是托马和一斗托着身体他早就狼狈摔倒,然而下一刻鸡巴已经挤进去一半,绫人头晕眼花直接坐了下去,屁眼被撑到极限褶皱被完全抚平,皮肤被撑得很薄混着吐出来的肠肉淫靡不堪,这个姿势一斗和托马根本不敢乱动生怕伤到绫人,绫人反而有点适应了这种痛苦夹杂着刺激快感,双腿用力蹲着站起身体起伏卖力吞出这两根大屌。
托马和一斗重重喘息,能感到彼此的滚烫炽热,两个人有默契得一人摸在一边绫人的胸肌,不同的力道在玩弄那两颗挺立乳果,绫人啊啊大叫,身体坐了下去屁眼一口气吞下两根狗屌,随着快感源源不断的传出,不一会绫人率先高潮,胯部挺起又落下发出一声嘶吼,萎靡的鸡巴尿道口慢慢流出精液,顺着柱身一路下流浸湿淡蓝色的阴毛。
托马心疼家主把绫人抱起肉穴吐出紧紧包裹的两根鸡巴,屁眼鲜红扩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洞,括约肌疲劳一时半会收不回去看着淫靡诱人,两个人能清晰看见里面蠕动的猩红肠肉。
一斗骂了一声骚逼,竟把手掌做成锥状,轻而易举把半个手掌捅了进去再以用力“噗呲”整个拳头都被捅进去,绫人娇喘一声感觉到肉穴居然把一个拳头吞了进去,而且比起双龙时要舒服太多如同完美契合的拳套,一斗尝试在身体里撑开手指搅弄湿软的肠壁,手指被紧紧缠着“噗呲”把拳头抽出来又再度一拳捅了进去!!
绫人的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几颗晶莹的泪水,拳头在他身体里撑开未知的恐惧带来刺激与兴奋,鸡巴此刻挺立着随着拳头每一次抽出又插入都会吐出几滴淡黄色的尿液。
托马:“家主你真贱,被拳头玩都爽成这样,骚鸡巴又开始漏尿了。”
托马也忍不住骂了几句,完全收回了之前心疼的情绪,大脚踢了踢那根漏尿的白皙性器走到绫人的面前,把挺立的鸡巴捅到嘴里,操弄紧致温热的喉咙,一斗把湿漉漉的拳头收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鬼使神差把拳头捅进男人的屁眼里,这个骚穴实在是太淫荡太会勾引男人了如同黑洞一般吸引每个看见他的男人!
一斗撸了撸鸡巴和托马一样,前后夹紧操干这具身体淫荡的两个洞,不一会结实的肉穴又紧紧包裹绞缠这根大屌,心中不得不感叹绫人真是天赋异禀。
绫人嘴里也是卖力舔着粗大狗屌,不多时托马喘息着率先泄了出来,精液滚烫浓稠,绫人身体乏力吞咽不及,浓精居然从鼻腔中流了出来一脸狼狈和污浊,绫人难受得咳嗽不止想干呕又被托马重重把龟头顶在喉咙眼处。
绫人发出哭腔嘴里“呜唔”着,俊美的脸上此刻满是精液,白稠的液体好似鼻涕一般一直流到嘴角处,大脑昏沉双眼失神整个人晕乎乎的顾不得自己的难堪,一斗此时也紧接射了出来把精液重重浇灌在穴心烫得他身体哆嗦不止,绫人声音变得沙哑呜咽一声再也没了气息瞳孔翻白,身体赤裸一身污浊晕倒在一摊精尿混合型的液体上。
一斗看向托马担心道:“呼呼,好爽阿,绫人兄居然晕过去了,他应该没事吧。”
托马:“嗯,没事。家主身体平时很好,就是最近贪吃得很,我都不敢想他居然敢吃两根鸡巴!晕过去应该是玩得太刺激了,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了。”说完抱起绫人替他擦拭脸上的污浊。
托马把家主大人挪到木漏茶室里的温泉里想替他清理身体,穴口被手指撑开温水直接灌入进去,里面的精液顺着水流流了出来,绫人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缠着两个人在水中性欲大发又来了两次,每次都把精液射入肠道当中,最后更是双双直接把尿液尿到身体里面,直到小腹的凸起如同二月孕妇一般,绫人又再次晕了过去,让两个精力充沛的男人都一阵汗颜,绫人实在是太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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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那一次的荒唐情事过了几天,一斗虽然性器已经解锁不再被束缚,但是夜间每每自慰时都会有一股空虚感在脑中挥散不去,忍不住想起之前性器被锁时的感觉,每天都在期待解锁,不禁想让绫人兄管教他的傲人鸡巴,那种被管理射精的刺激快感令他神往。
“呃...好爽...本大爷的鸡巴怎么那么大,大屌好难受好想射!”
一斗越撸越射不出,临门一脚觉得差了些什么,翻找出之前绫人兄给他的那一双穿过的黑袜,经过几天时间汗味已经散得差不多了,独留一股淡淡的清香,一斗记得那是绫人身上的体香沾染残留在黑袜上。
“噢噢——鸡巴好爽,谢谢主人...贱狗屌就应该被踩在脚下...呃嗬”
深夜的房间里一斗闷骚发浪,居然把黑袜套在紫红大屌上,自己打了鸡巴两巴掌幻想绫人兄穿着皮鞋踩他的鸡巴,一脸不屑辱骂这是一根发骚贱狗屌,随即不再抚摸自己的紫红大鸡巴,结实的长腿扎着马步,手臂放在脑后露出腋下雄臭的白色腋毛一股酸臭味熏得一斗意乱情迷,觉得自己是一条被主人管教的精牛骚狗,脸色不自然的红润吐出舌头,摇晃起胯下的黑袜狗屌不时“哒哒”打在沟壑分明的腹肌上,喘着粗气速度加快摇晃甩打大屌,两颗饱满阴囊跟着四处乱弹。
“啊啊啊...主人,好爽贱屌要射了,呜唔...呃呃呃呃...”
一斗大汗淋漓力道之大把黑袜都甩了出去掉在地上,龟头充血肿胀,马眼开合喷出强劲有力的浓精一股股射在墙壁上,重重喘息一屁股坐在床上。
刚毅俊朗的脸上露出思考的表情,思虑再三拿出之前的黑色贞操锁,解下之后他鬼使神差的没有丢掉,犹如有魔力一般勾引着一斗堕落下贱,把箍环套在根部随即拿起鸟笼把萎靡的大屌关在里面“咔哒”一声随即锁芯嵌在里面,傲人的大屌被桎梏在贞操笼中,沉甸甸的坠在胯下,一斗对着镜子看了看胯下的锁屌有些迷恋又满意,觉得这才是渴望中最真实的自己。
“噢,一斗兄找我有什么事吗”
说话的正是绫人,他被一斗突然约出到花见坂的街上,看见一斗肚子居然在咕咕叫,浅浅笑出声把他带去了乌有亭,一斗看见好吃的珍馐大快朵颐一顿才想起正事,把钥匙拿出来交给绫人道:“咳咳!本大爷想...让绫人兄管理我的钥匙。”
绫人一脸疑惑随即明白过来,也不戳破把皮鞋大脚踩在对面的胯下,隔着裤子果然踩到一个坚硬的笼子。
“有趣,原来一斗兄这么喜欢戴锁阿,呵呵~好吧我会替你保管好的,现在把拉链解下来,几天不见这根狗鸡巴我倒是也有点想念了。”
乌有亭虽然环境静谧有格调但今天也有不少来往的客人,好在有屏风挡着倒也不至于被人发现,绫人坏笑说出刁难的要求,一斗咬咬牙把手深到胯下解开拉链,听话的把锁屌掏出来,不知羞耻得暴露在空气当中。
皮鞋鞋尖精准得抵在锁上,踩在鞋底揉揉碾压这根被锁的贱屌,暴露性器和随时被人发现的风险让一斗刺激兴奋,茄子般粗大的性器亢奋充血又被勒得发痛再度软下来,龟头被摩擦得很痛。
绫人:“脱下来吧。”
一斗顺服听从绫人的命令,小心脱下奢华的定制皮鞋,露出一只闷热的黑袜大脚,脚掌薄长宽厚,一斗捏了捏脚趾挠他的脚心。
绫人笑着问道:“这么喜欢我的臭脚阿一斗兄,你的锁屌一直在跳很亢奋吧,好了不逗你了,把鸡巴收回去吧,我收下你这条骚狗了,回去自己把鸡巴毛剃光这是我给你的第一个任务。”
一斗笑嘻嘻道:“好的...贱狗知道了!”一脸开心好像野狗找到了主人似的。
绫人心情很好,没想到一斗会主动找自己,可惜最近社奉行太忙了,要安排布置稻妻的节日活动届时还有其他六国的旅行者过来旅游,安保问题也得处理好,没有什么空调教玩弄他,算了先放养几天吧,反正钥匙在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