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上神里绫人坐在台上观看家臣们的比武演练,一年一度容祭彩即将到来,届时可得做好安保措施和秩序井然让游客们能放心游玩,作为社奉行大人自然要忙的地方有很多。
打了个哈欠兴致乏乏,俊美的容颜透着一丝倦意撇了撇嘴角,昨天和托马玩得太晚导致他早上都差点没起来,腰肢此刻酸痛不已,站在一旁的托马自然的伸出手替家主大人揉捏肩膀缓解他的疲惫。
绫人:“哼,都怪你,昨晚操这么久!今早起来我的腰都快断了。”
托马:“家主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一直缠着我,喊我托马哥哥求求你满足弟弟的小骚逼,那副欲求不满骚样我可还记得呢,家主大人没想到你装嫩也很有一手嘛~要不要再喊一次好喜欢那副模样噢。”
绫人:“放肆放肆!!!现在你都敢取笑我了。”
托马:“托马不敢,只是家主你今天起得太匆忙还没排放晨尿吧。”
绫人:“哼,那又如何...”说完低下头不好意思夹紧双腿确实是有些尿意。
托马一脸坏笑道:“嘿嘿,不如试试在这里尿出来吧。”
绫人脸色羞红惊道:“什么!下面那么多人,我怎么可能那么淫贱在大庭广众之下撒尿!”
托马:“嗯哼哼锁屌这么性感,不给人看简直是暴殄天物嘛,而且我让人特地挑得一张下面有遮掩的桌子,家主你不会被人发现的。”
绫人低着头犹豫不决,一想到在上百人前偷偷暴露出自己被锁住的家主大屌就觉得刺激兴奋,性器在想入非非中已然有了反应,开始充血肿胀挤压在鸟笼里面,银牙咬住嘴唇在托马的注视下把手悄悄伸到胯下,张开腿隔着白色西裤揉弄锁屌。
托马:“呵,我就知道骚逼家主喜欢暴露自己的完美身体,对就这样,把拉链拉下来,高贵优雅的社奉行大人把你的鸡巴掏出来,暴露自己淫荡的早泄废屌。”
绫人瞪了眼托马警告他不要太放肆,最终还是妥协在刺激变态的欲望当中,在台上偷偷解开裤链,手指颤抖着伸进去把一根戴锁的鸡巴掏出来,好在身前有一张木桌挡住家臣属下们的视线,不然往上看一定会发现这位俊美强大能力出众的神里家主是一个鸡巴戴着贞操锁的暴露狂!
托马:“贱货家主,才多久阿!贱屌就开始流水了,现在一定很兴奋吧,处在随时被人发现的风险当中,说不定已经有人在角落看见了呢,发现社奉行大人鸡巴上戴着贞操锁是一个不能勃起的废物。”
绫人脸色苍白身体颤抖着尿意更加强烈,他其实知道他的身后没有守卫,都被托马故意支开了,现在高台之上只有他们两个人,但还是不免担心真的会被人发现,毕竟自己对外一直是一个神秘高冷贵公子形象,若是被人看见他这么淫荡...
托马俯在绫人耳边轻声道:“噢~这不是大名鼎鼎的社奉行大人吗,怎么裤子都不好好穿,性器都露出来了真是淫荡阿,以前我听说社奉行大人的鸡巴可是很大的不知道是多少稻妻姑娘的梦中情人,如今鸡巴怎么被关在一个贞操笼里面,看起来好像还没那两颗阴囊大?”
绫人听着调侃又带着侮辱的言语,锁屌居然亢奋的上下跳动,前列腺液溢出来滴落在地上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被一旁的托马看的一清二楚,悄悄暴露身体的快感令他大脑充血,紫罗兰色的漂亮眼眸此刻充满情欲之色对更是托马言听计从。
绫人:“呜呜,因为我...鸡巴是一根早泄废屌,所以要戴着贞操锁才不会乱射出来。”
在托马的指示下,绫人把手伸到桌下悄悄小心摇晃自己的锁屌得到十足的快感,上半身贵气禁欲动作带着一丝优雅,下半身却淫贱不堪而且尿意也越来越强烈,膀胱已经快坚持不住重重喘息着用力把尿道闭紧。
托马:“骚逼家主怎么撒尿不用人教了吗,还是需要让属下替你扶着大鸡巴,噢,我忘了不用扶反正也是一根废屌硬不了。”
绫人攥紧拳头指甲抠进肉里内心十分紧张毕竟有这么多人看着他,听从托马安抚的话放松身体,闷哼一声膀胱一松再也再也坚持不住,尿液冲破束缚在膀胱激流从马眼喷出,尿柱很有力量即使带着锁都是射出来的,颜色淡黄显然憋了很久甚至还有氤氲水气看着滚烫有力道,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硬臭的尿骚味。
下面专心斗武锻炼的家臣们在家主的视线下可不敢有丝毫懈怠,殊不知他们的家主大人正在看台上,暴露下体偷偷撒出积蓄的骚尿,嘴里更是发出克制的低喘声害怕被人发现他的异样,眼角泛红不知害怕还是刺激所致。
足足尿了两分钟最后几滴尿干净的时候身体哆嗦一下,地板上淡黄色的骚臭液体已经积蓄成了一个小水洼,皮鞋鞋面和白色裤腿更是被水滴飞溅看起来很是污浊,绫人脸色带着潮红一脸亢奋,可见刚刚尿得有多么爽快,特别是在那么多人面前暴露锁屌偷偷撒尿增强变态的欲望感。
就在这时去布置活动会场的管家居然过来和家主汇报工作情况,看见人影过来绫人吓了一跳,湿漉漉满是尿液的锁屌还暴露在外面,要是被发现...托马自然比他还要快,自信得笑着上前和管教交接,没让人过来找了个借口又让他去清点物资数目。
看着人影远去,托马大呼一口气才才放下心来,回过头绫人早已是一本正经的高冷模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裤子穿好了,看向托马眼神很凌厉带着一丝责怪,非要让自己在这里撒尿真是可恶!当然他也不可否认确实爽到了...
托马:“看来家主尿得很干净,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是不是在那么多人面前撒尿很爽。”说完手掌触碰胯下隔着裤子抚摸性器,由于太匆忙的缘故指尖能感知到布料有些许的湿润,
绫人把头扭到一边气鼓鼓说道:“哼...才没有很爽,托马我发现你自从和荒泷一斗做狗兄弟以后越来越放肆了,染上痞气的习性!”虽然嘴上如此但是却没有阻止家臣的僭越动作,薄唇中不时溢出一声克制的低喘。
【此时正在和人斗虫的一斗突然打了个喷嚏,嘴里骂骂咧咧吐槽对方虽小但还蛮有实力的,勉强认可他了】
托马:“家主你说你的撒的尿味道这么重,待会演练结束,来收拾的家仆闻到这股骚味,会不会以为是哪只发情的野狗跑到这里来偷偷撒尿标记领地。”
绫人脸色羞愧,强烈的羞耻感让他把头低下不想让托马看见,悄悄夹紧双腿掩饰被侮辱再次勃起的淫贱性器,别以为他听不出来,托马明明就是骂他是一只乱发情的骚母狗...太可恶了明明自己才是主人,却老是被托马找到各自理由欺负。
绫人:“咳咳,看累了有点渴,托马你去花见坂买一杯啵啵奶茶给我,糖多放点。”
托马爽朗笑着说了句“好嘞,托马遵命”转身就去,家主大人的要求定要好好完成,正好去看看容彩祭有没有什么新奇的玩意出来,毕竟这段时间各国的旅行者都会来稻妻游玩。
轻车熟路的走到街上,虽然明天祭典才开始但是已经提前来了许多人游玩,熙熙攘攘好不热闹已经有各种伴手礼和地方美食在热售有的甚至排起长龙,托马作为家政官除了明面照顾家主大人的衣食起居,背地里也会替神里绫人做许多事情收集情报,以托马的经验光看服饰就能知道是哪个国家的旅人。
“嗯?居然还有至冬的旅人,听闻那边愚人众的名声可不好,在各国为非作恶,嗯嗯长得还可以在人群中也是如此出众,与之同行的男子居然如此俊美,不不不,家主大人可是最完美的存在,各有千秋好了!”
随着托马的视线望去,那名长相俊美的男子长身玉立手指撑着下巴,狭长漂亮的丹凤眼盯着老板的介绍的蒲公英籽嘴里吹得天花乱坠,俊美男子不再考虑挥手就让老板把东西包起来,穿着至冬衣着的青年熟练的拿出钱包替对方把账结了。
托马一阵汗颜,就知道对方肯定被宰了,5W摩拉的蒲公英籽没眨眼就买,在故乡蒙德那不是遍地开花的存在吗果然还是中间商最赚钱,看穿着应该是第一次出门的富家公子,算了还是不多管闲事愿打愿挨,家主大人的啵啵奶茶要紧。
“喂喂笨蛋!你真的没觉得自己被骗了吗,买这玩意干嘛5W摩拉哎,我看也没什么稀奇的。”
“嗯?我暂时也没看出来,或许有什么特殊含义,说来我也许久没看过蒲公英了。”
说话的正是钟离和达达利亚,一日在往生堂发呆划水的时候,胡桃堂主亲自找来,顺便送了两张到稻妻七日游的船票,声称自己太忙没空去,说着反正客卿也没什么事,就把机会让给客卿了,随即强行塞到钟离的手里。
夜间达达利亚在钟离神体上乱摸时正好摸到船票,吵着囔着要一起去稻妻游玩,钟离头疼只好答应下来,两个人登上死兆星号,在船舱休息时公子又说晕船整个人时刻不粘在他身上,顺便做了许多荒唐情事,一下地到稻妻,公子又跟没事人一样,看什么都觉得新奇拉着钟离到处乱逛,不过钟离倒也挺喜欢公子这样粘着自己,让这位古老神明多了一丝烟火气。
“钟离先生~快回去吧!我们已经买很多了,我要拿不动了!!”
跟在身后提东西的达达利亚嘴里嘟囔着,强行把钟离拉回旅馆,一到私人空间就开始暴露本性漏出獠牙,从后面抱住钟离轻咬一口耳垂,含在嘴里吮吸着觉得十分香甜,手也不老实从外套伸进去隔着灰色衬衫揉摸结实的胸肌。
随即把不挣扎的美男横抱起来,哪里有一点疲惫的模样!随后往寝室走去“噗噗”一声把钟离摔在床榻之上,整个人扑上去将俊美男子压在身下,对着性感的薄唇就亲吻上去,灵活的舌头撬开顽强齿缝一点点攻略温暖诱人的口腔,舌尖扫过每一颗银牙,吮吸彼此分泌的唾液让钟离身上彻底染上他的气息。
钟离早已习惯公子粗鲁又略带温柔的动作,躺在床上任他亲吻舔舐,手掌不时去抚摸趴在胸前的毛绒绒脑袋,黄色的头发发质很软很舒服,舌头扫过眼眸帝君大人不得不阖上双眼任他胡来,直到帅脸被舔得湿漉漉的满是口水,钟离忍可忍把他推下来说了句:“烦死了你是狗吗舔够没有!”,达达利亚“哎呀”一声顺势滚到一旁,对着钟离满是口水的白皙脸庞爽朗大笑。
“哈哈,小美人这么饥渴,迫不及待求夫君满足你了吗!”
钟离撇开脸对公子的幼稚又可奈何。
俊逸的脸痞气笑着,这才去关照高冷美人的性器,手指灵活得解下裤链伸进去捏捏关在鸟笼里的大屌,果不其然从指尖的湿润感知晓,钟离闷骚的身体早已兴奋,把鸡巴掏出来修长的手指对着两颗硕大的阴囊弹了弹,惹得身体的主人轻喘两声,克制的声音溢出喉咙。
达达利亚:“钟离先生你的鸡巴看起来好像更大更粗了,笼子的缝隙都被填满了,还说不是一根饥渴的骚屌锁着都不安分!”
指尖从一双笔直长腿往下抚摸,停在脚下的黑色皮鞋上,裤腿处露出纤细的脚脖,裹着黑色绅士锦纶条纹丝袜,半透的布料能看见里面白皙的肤色看着性感诱人,一路延伸到皮鞋之下,光看脚踝和脚脖的完美线条就能知道钟离的一双大脚会有多么好看帅气。
迫不及待的达达利亚跪在床边虔诚的舔舐鞋面上的灰尘和黑丝脚踝,俊挺鼻尖能闻到鞋缝处溢出的雄臭脚汗,银牙咬住皮鞋后跟,俊朗帅气的青年甘愿卑微的用嘴替钟离拖下皮鞋。
那是一只性感帅气的黑丝大脚,脚型薄长脚底宽厚有力,脚背指骨分明透出完美的青筋脉络,顿时房间充斥一股浓郁的脚汗臭味,丝丝缕缕钻入两人的鼻腔和胸腔当中仿佛大脑都要被侵蚀,味道虽闷臭却有一道沁人心脾的独特清香,不管闻几次这双黑丝臭脚都令达达利亚难以自持。
帅脸贴在脚背处鼻腔用力深闻闷热的汗味,把白色汗气都吸进肺部当中,那浓郁沉重的汗臭令这位大帅哥翻着骚贱白眼,更卖力的去闻去舔,张口含住纤长圆润的五根脚趾,吮吸黑色丝袜吸收的汗液。
舌尖味蕾品尝到一股咸味和一丝淡淡苦味,那是岩王帝君经历磨损独有的脚汗臭味,锦纶的布料被口水浸湿紧紧贴在大脚上,让脚趾头的轮廓更加清晰脚背青筋隐现。
钟离被细致温柔的服侍舒适不已,躺在床上任由公子舔他的完美帅脚,手也不自觉抚摸锁屌轻轻揉捏阴囊,像盘核桃一般肆意玩弄淫荡的神之玉体,嘴里不时发出低吟。
脚趾在公子的嘴里蜷缩,看着钟离还是一如既往地淫荡舒服闷骚,达达利亚温和笑着,挑逗似的啃咬俏皮的脚趾,抚摸光滑的黑丝臭脚揉捏柔软的脚心。
达达利亚在大脚的闷熏下勉强回过神来,俊逸的脸上满是满足的情欲之色,行走一天的黑丝大脚在神之皮鞋里酝酿出来的汗味汗渍令他着迷。
直到舔得湿润满是口水才放过钟离的臭脚,随即帅气的解下裤子内裤掏出一根和钟离同款肥粗锁屌,被鸟笼勒得红肿的性器终于重见天日即使被桎梏。
鲜红的龟头看着也十分硕大,两位身长玉立目如朗星的大帅哥看起来就像是束缚在欲望里的淫犬,那一根不能勃起的贱屌每天只能对着满是雄臭的皮鞋和汗臭黑袜发骚。
拿起神之皮鞋黝黑的鞋洞散发刺鼻的浓郁汗味,达达利亚想也不想就捂在俊脸上,鼻孔张开用力呼吸里面闷热的气息混合一股皮革香味,竟比黑丝臭脚还要好闻上头。
长腿跪在床沿,胯下的锁屌随着每次呼吸都亢奋跳动马眼的嫩肉挤进缝隙当中,强劲有力的执行官大屌带动沉重的贞操锁,若是没被关在里面完全勃起定是一根罕见的名器,当然在帝君大屌面前再嚣张粗大鸡巴都会俯首陈臣乖乖被关在鸟笼当中。
钟离饶有兴趣看着达达利亚闻着原味臭皮鞋发骚,琥珀色的眸中闪烁光芒,另一只还穿着皮鞋的大脚用鞋尖轻轻去踹淫贱的鸡巴和两颗圆润睾丸,溢出的淫水污浊干净的鞋面流下一丝稠白的痕迹。
钟离:“骚狗主人你的锁屌几天没射了流出这么多淫水。”
鞋洞中传出达达利亚低沉的声音:“唔...好香,锁屌一周没射了,啊啊好爽,用力用力踢我的贱鸡巴,好舒服卵蛋被皮鞋踢了,阿!好痛!爽死了钟离,狗屌被臭皮鞋扇打得好舒服,嗯哼...”
达达利亚伸着舌头去舔鞋垫上残留的脚汗每一次都吞入腹中露出一脸餍足,一边挺胯用锁屌去蹭钟离脚下的皮鞋,在刚刚的一顿拍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