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林感觉自己的尾椎骨都快被学长撞碎了,大力的疼痛过后竟还生出了些隐秘的快感,叫他不可置信的睁大了双眼了,这种事情也能从中得到快感?!他是不是被学长给做坏了?!
易林还在这怀疑人生,那边学长已经在一阵高频次的抽插中逐渐达到了临界点,滚烫的精液从相交的地方涌出,肚子也已经被胀满了,鼓鼓囊囊的像是不知节制吃撑的小猫咪一样。
容纳不下的白色液体顺着洞口流出,床铺一片湿黏,都是他们交合留下的液体,易林有些不好意思的扭过了头,不准备再看。
学长倒是很顾忌他的心情,把他放进装满的浴缸里就回去把卧室里的床品都换了一番,才再度折返回来帮他清洗。
“这就睡着了啊!”贺文乐看着困的扒在他身上的少年的感叹道,“也是,今天确实辛苦了,小懒猫。”
把自己跟学弟收拾妥当了之后,贺文乐才想起他忘了什么……
贺文乐坐在床前沉默了一瞬,便决定从心地抱着学弟开始睡觉,软玉温香在怀,奶呼呼的学弟还会靠过来撒娇,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好了,反正又不着急,他决定从今天开始就摆烂。
一代勤劳总裁的堕落是从有对象开始,贺文乐心满意足搂住可爱的学弟准备入睡。
“唔?”易林迷迷糊糊的看着穿戴整齐准备出门的学长。
“早安吻。”贺文乐边说着边把吻印在了学弟额头。
“早安吻?”少年混沌的脑子显然没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还是乖乖的顺着学长的力道轻轻贴了一下他的脸颊。
姚秘书发现今天的总裁心情格外的好,证据就是,实习生交了报表,总裁竟然没有警告开除她,今天也是总裁心慈手软的一天啊!!真希望他天天心情都能这么保持下去,像之前一样的阴晴不定,姚秘书想说不定他真的会崩溃辞职。
这已经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了,主要就是求偶失败的总裁跟进入了更年期一样,他这把老骨头真的是经不起年轻人这样的折腾了,还是换个养老的工作轻松。
“贺总,晚宴那边您跟易先生商量好了嘛?明天晚上就要出席宴会了。”姚秘书尽职尽责的提醒道。
“要是易先生准备参加,最少也需要提前一天量下尺寸,方便修改到适合易先生的尺码。”睡着姚秘书的话语,贺文乐终于想了起来昨晚被自己遗忘掉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他好像忘了跟学弟提这件事了!!!早上也因为学弟一个早安吻晕晕乎乎就忘了要说这件事!!!
完了,完了,学弟会不会因为这个讨厌他啊!!觉得他擅自替他做决定什么的……
贺文乐的忧愁的给还在家学弟打了一个电话,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在他听起来就像是死神敲门钟一样可怕。
没人接听!!!!学弟是有事出门了吗?!贺文乐坐立难安的猜测着。
过了十分钟,贺文乐又打回去了一个电话,在嘟了三声之后电话终于被人接通了。
“学长有事嘛?是有什么东西落下了吗???”对面传来少年疑惑的声音,贺文乐稍稍定了定心,把昨天发生了事情和即将要去参加晚宴,以及那个缠着他纠缠不休的女人什么都统统的跟学弟叙述了一遍,之后就忐忑的等着即将到来的审判。
“什么嘛,这又不是学长的,等到时候我们去和她说清楚好了,再说昨天晚上的事情又不是学长一个人就能促成的。”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学弟的声音,贺文乐就跟被浸在了蜜糖罐里一样轻飘飘的,虽然人还在这里,但是灵魂早就飞回家准备去跟学弟贴贴了。
“姚秘书你怎么还在这?”正思考着一会怎么翘班回家的总裁看到了在侧边一直用幽怨的眼神盯着他的姚秘书。
心虚的总裁在得力秘书的眼神攻势下处理事务的效率又达到了新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