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蛋的叫这么骚,是不是被别的男人操熟了,嗯?”
“讨厌……啊……只有阿烁操我……啊……好舒服……”
真人现实版的傅烁av。
傅言坐在台阶上,他发现自己的期待是多余的,这次的姿势和平常他从江川那看见的没有区别,一样的上下位,一样的大腹便便,一样的辣眼和尖锐。
他拖着腮帮子打着哈欠给蜘蛛喂点老鼠肉,时不时给床上的两人投去一点施舍的视线,一眼望过去,就能看见躺在床上的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肉体,男人压在女人的身上,女人胸前高高隆起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像果冻,像小羊的屁股。
“啊!”
男女双方都尖叫一声,一场混乱的交合到此就结束了。窗外喜鹊在叫,好像在嘲笑这场交合的始作俑者。大厅里还是很空旷,不同于地下室,傅言听不见自己的呼吸声,他只听见别人的呻吟和咒骂。傅言冷笑了一下,很明显,傅烁没有他哥持久。
他哥能用那根伟大的鸡巴捅穿他的身体和灵魂,继而捅穿他的真理和道德,还有捅穿他的伦理纲常和心理防线,深灰色的鸡巴插进他的后穴,不断地碾压凸点,为他献上快感和痛楚,鸡巴会一直抽插,从晚上到白天,把他的后面磨肿,不止这些,还要磨出淫荡的血。
“阿烁,你真的确定今天没人会回来吗?”
“你儿子带我儿子去医院了,那个畜生难搞得很,不会这么快的,你放心。”
“我相信你,但我累了,好了,我不要了阿烁,我已经很累了,想睡觉。”
“我的亲爱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睡吧,我陪着你。”
“你爱我吗阿烁。”
“当然,你都冒险给我生了一个私生子,我怎么会不爱你。”
“那公司……”
“你不会就是为了这个和我上床的吧,晓晓,我可以发誓,我只爱你,因为我只对你情有独钟,我不是语文老师,也不是诗人,我只会粗鲁地说我爱你,你懂吗?”
“天哪阿烁,对不起,我懂了,我都懂了,对不起,我伤你的心了。”
“没事,我不会和自己的心爱之人计较,睡吧。”
“……”
傅言趴在扶手上,他笑得肚子很痛——这是他有史以来听过最土的情话,在江川那没有声音,原来现场是这样深情,像路人鞋底板上的泥点子,不成型,也不成器,从此黏在鞋底上,陪伴鞋子走完孤廖的一生,从路上,到玄关,渗透鞋底,烂在脚底,恶臭比。
傅言笑够了就放下脖子上的蜘蛛,他需要一场不同于江川电脑文件里av剧情,这场av一定会有里程碑的意义。傅言为蜘蛛指了指傅烁的房间,蜘蛛乖顺地朝傅言手指的那个方向游走,地板划过鳞片,发出“沙沙”的声音。
放完蜘蛛,傅言就自顾自走下135阶台阶,一直走到后院。
后院还是老样子,虞美人遍地开花,旋转木马被遮挡起来看不见全貌,八音盒放着像尸体跳进海沟的声音,清脆又破碎。
傅言弯下腰摘起一朵黝黑的虞美人,拿在手里,举起来,对着阳光,他在小小的空间里完成了一次日食。下午的阳光不大,照得他的眼睛刺挠挠的,太阳拿着自己的肠子,甩动咬碎,把排泄物射在大地上。幸好他哥待在公司,不会被尿淋湿。
楼上终于有了应该有的动静。
傅言听见有人唱着高音喊救命:“啊啊啊啊!是蛇啊啊啊啊!”
傅言听见有人吹着口哨弹钢琴:“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傅言扬起嘴角,朝正在进行日食的虞美人露出一个纯粹的笑。他的心情很好,此时此刻他在想他哥喜欢什么样的烟花,他想在他哥生日当天把自己炸成烟花的模样,就这样壮美地死在他哥的眼前,他哥一定会今世难忘,来世追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