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照片的事情后，余涵再也没有找过傅言。
傅言很苦恼，为了得到他哥的关注，他不得不自己弄点伤口，但只有右手是灵活的，他的伤口全在左边，被他哥发现是自残结果被暴打了一顿，他哥把他摁在地板上问他下次还敢不敢，傅言被打得鼻青脸肿，他从不敢忤逆傅沉，连声应下再也不敢了。
他哥让他往西他绝不往东，他哥让他考年级第一他绝不考年级第二，他哥让他乖乖趴下等操他绝不合拢双腿拒绝，就算他哥是让他去死他也绝不苟活于世。
第三天早上，傅沉起床要出门。
傅言背后没了温暖的怀抱，后穴里也倏地空了性器，安全感巨降，于是摸黑从床上爬起来去扒拉他哥的裤腿，他的手一路往上，从皮鞋到西裤，再到裆部，随后是腰，胸，脖子，脸。
傅言抱住他哥的脖子，一个跃起就把双腿卡在他哥的侧腰，傅沉顺势托住他的屁股，用右手轻轻地拍了一下：“闹什么，还没打够？”
傅言把脸埋在他哥的肩颈，软软的头发挠在傅沉的侧颈，傅言还没睡醒，刚刚所有的行动都是下意识的肌肉记忆，他爱他哥，爱到涉及到他哥的所有事情都有肌肉记忆，爱到想起他哥都是下意识的举措。
傅言的声音闷闷的，仿佛有一千只蚂蚁爬在他的喉咙里：“哥，去哪？”
傅沉笑了，傅言觉得他哥的声音是从天上来的：“去公司，宝贝。”
傅言皱了皱眉，他搂紧了傅沉的脖子：“我也去。”
傅沉抬手捏着傅言的手腕把傅言的手和他自己分开，傅言突然又觉得他哥的声音是从地下来的：“不行宝贝，你要上学。”
要和他哥分开的事实让傅言骤然清醒，他的小腿扣紧了傅沉的腰，扬言控诉：“我特么上屁上。”
傅沉再次抬手拍了一把傅言的屁股，这一次他哥的声音从傅言的耳边传来，呼吸吐在傅言的耳畔，那么真实，那么清晰：“好了，松开。”
傅言不能保证他哥没有消气，毕竟他昨天才挨了一顿打，现在身上还长着淤青，后穴也是肿的，他哥昨晚操得异常凶狠，他哭得撕心裂肺，他哥也没有怜香惜玉，他哥真的是从地狱来的恶魔，那根伟大的鸡巴冲着他的屁眼就是一顿狠狠的鞭笞。
傅言乖乖从他哥身上下来，他裸着身体给他哥系上领带，又垫脚吻了吻他哥的嘴角。
傅言从来没有害怕的事，唯一怕的就是他哥不要他，怕他哥气上心头不仅打人还操人，他哥真的不是他惹得起的，要不是他哥把他放在心尖尖上他估计会被他哥折磨死。
傅沉抬手摸了摸傅言的脸，他的指腹划过傅言的下巴，在下唇按了按，随后奈地笑了：“别怕宝贝，哥不生气了。”
傅言掀起眼皮和他哥对视，他左盼盼右盼盼，就算是乱棍把他打死他想要得到他哥的施舍，虽然有点像狗，但他自愿做他哥的狗，有吃有穿还有被操，做狗不做白不做：“真的？”
傅沉拿起床头傅言的衣服，展开，抖一抖，再给傅言穿上：“真的，亲一个？”
傅言穿好衣服，垫脚给了他哥一个吻，蜻蜓点水的一下，傅沉抬起手托住傅言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黑沉沉的房间里是面红耳赤的水渍声，黏黏糊糊的津液互相交换，好像纠缠在一起的野兽，低吼自喉头产出，叫嚣着要所有的爱意自焚。
一吻结束，傅沉穿上西装外套就出门了，在这个不怎么样的一天之晨。
早饭的时候，傅言百聊赖地看着盘子的三明治，三明治里的芝士像行动不便还喜得帕金森老人的口水，它们从三明治里面流露出来，恶心地滴在餐盘上。
傅言从餐桌上站起身，他哥走了他就没心情吃早饭了，他的心跟着他哥走了，走得影踪，走得头也不回。
“等等少爷！”管家擦着汗拦在背起包准备出门的傅言面前，管家整个人都在发抖，说的话也是磕磕巴巴的，好像自己正对着哪个夜叉，“您……您还没吃药。”
傅言因为早上他哥说不生气了所以现在心情不，不想杀人也不想打人，他只是皱了皱眉，觉得现在的人莫名其妙到像是快死了：“我没病吃你妈的药。”
管家挡在大门口，他的双臂大大地打开，封锁了傅言出门的路：“您这是……要去哪啊？”
傅言仅存的一点耐心将要被磨灭干净：“去上逼学。”
管家愣了愣，他抬了抬自己的落下去的眼镜，有点难以置信：“您为什么要去上学？您早就毕业了啊。”
傅言已经迫不及待准备给管家一巴掌了，好让管家从昨晚做的梦里清醒清醒，最好清醒到阎王殿里，他刚刚抬起手，就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很熟悉，傅言火气上涨，他转头去看，是代替阿姨的李某。
关于他哥的一切都对傅言有着诅咒一般的烙印，傅言看他哥的一切都带着浓浓的滤镜，浓到看不清人和非人之间的距离，它们能贴在一起，犹如两条颜色不一的鸡巴，在傅言眼前只不过是谁深谁浅的问题，更何况是一张神似他哥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