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此刻的脸色说不上好看,可就是让他移不开眼。像是博物馆陈列的上古名剑,有饮过血的锐利,也有抵御时光的沉淀,不露锋芒却让人望而生畏。
依旧年富力强,引得上天妒忌。
被人这么直勾勾地看着,裴景还是头一遭。他眼里不带情绪,慢慢扫视这个初出茅庐的小东西。
裴梦欢突然就不敢再看他了。
他低下头,结结巴巴地组织语言:“爸爸,我好了,你回去吧。”
他白皙的脸上还沾染着淡淡的血渍,像一只懵懂的小花猫,蹭了一鼻子灰,愈发引人怜爱。墨色长发垂在身上,勾勒出好看的肩颈曲线。
眼角带着几分娇媚,不是矫揉造作的娇,是浑然天成的媚,更是美而不自知的娇媚。
不多不少,如同少女的守宫砂,恰到好处的一点。
三年前满是骄傲的小老虎,连带着脸上稚嫩的婴儿肥一同褪去,留给他的是惊人的美貌。
裴景捏起他低着的下巴,幽暗不明的语调:“说说看,哪好了?”
“鼻子好了。”裴梦欢不知怎么又有点怕他了。
“下面呢?”裴景继续意味不明地问。
裴梦欢耳朵红了,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刚刚在电话里和裴景说的话有多羞耻了。
他回答不上来,裴景也不逼问,扯着他的睡裤就要扒下来。
“我看看。”
裴梦欢眼疾手快地护住了睡裤。
“爸爸!”
“我没事真的。”
他都快要忘了,裴景做出的决定——
不容置喙。
他的睡裤连着内裤一同被撕了下来,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裴梦欢掩耳盗铃般用手臂捂住了眼,夹紧双腿。
他的智商这会儿才上线,想到了借口,闷闷地说:“爸爸,我就是来姨妈了。没事的,别看我了好不好?”
说完他的腿就被分开了,裴梦欢不敢再造次,只求裴景看完能早点放过他。
精致的玉茎乖巧的垂着,花穴里的两瓣娇红小阴唇欲露未露,像被骤雨打湿的玫瑰。
双腿被完全打开,小阴唇也被人轻轻剥开分至两边,露出殷红的媚肉,穴内慢慢流淌出鲜红的玫瑰花液,勾引着人尽情地捣碎他、玩弄他、捏扁他,让更花穴映出更鲜艳暧昧的爱痕。
如同破处一般。
就连菊穴也是好看粉红色,紧张的皱锁着。
裴梦欢反抗了起来,因为他难堪地发现,自己在裴景的注视下,居然硬了!
他扭动着身子,想要摆摊裴景的桎梏,可小肉棒却越发挺立。肉粉色的小肉棒因为充血,颜色逐渐加深,柱身泛起了水红色,随着身子左摇右摆的,让人想用力地把玩、捏弄。
裴梦欢窘迫得哭了出来,小声哀求:“爸爸,不要看了……”
裴景握着他腿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松开手,起身离开。
裴梦欢看着他的背影,又着急又难受,莫名有一种舍了孩子又没套着狼的感觉。
他忍着腹痛,赤足追了上去,用力抱紧他的后背。
“爸爸。”他不知道说什么,这是这样叫着他。
裴景任由他抱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裴梦欢决定赌一把,把自己的未来交给他,诅咒是真是假,生死都由他。
他说:“爸爸,我来姨妈了。”
“嗯。”裴景十分冷静。
“你可不可以帮帮我?”他的声音带着委屈与祈求。
“怎么帮?”裴景反问。
“听说来姨妈期间欲望比较强烈……想要色色。”他把裴景抱得更紧了。
“爸爸,我爱你,你不想要我吗?”天真又热烈,裴梦欢把那句迟到的爱语,不知何时起藏在心里的秘密,连同自己身体赤裸裸的在他一一展示。
他主动献身,希望能换回一丝怜惜。
裴景只是任由他抱着。
裴梦欢不知道在哪个瞬间就慌了神,带着哭腔语伦次地说:“三年前……爸爸……那个晚上,您不是想要我吗?”
“我不喜欢他,是那杯酒,”他说话的尾音都在抖,“我喜欢爸爸,可是……”
爸爸喜欢我吗?
喜欢吗?
他没有勇气问出口。
房间里只剩下他不断呜咽啜泣的声音,哭声小小的,一声一声揪着人心,仿佛随时要哭断气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