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我怎么知道他卖了几个人!”言以珩松了手,气得胸膛起伏,“妈的,妈的,操!”
他突然觉得自己很蠢,顾苏说要空间他就给了足够的空间,结果那人转头就卖给别人,连一声招呼都不打。
高峻挑了挑眉毛,他自知自己机会不多,而言以珩似乎占得先机,听见浴室戛然而止的水声,他问:“要不要合作?”
“合作?”言以珩也挑眉望过去,看着高出自己一眉的男人,陷入了沉思。
*
说不紧张是假的,顾苏想象不出来外头留下的会是谁,如果是言以珩……估计气得够呛,说不定要把自己打一顿;如果是高峻的话……嗯,哄哄就行。
他擦干手心,推门走了出去,朝床头一看,两个人都在,谁也没走。
“你们?”他拉紧浴衣的领口,有些疑惑。
两个男人彻底没了之前的不和,高峻体态松弛的坐在单人沙发上,而言以珩甚至连上衣都脱了,露出精壮的后背,回头朝他看了一眼。
高峻笑了笑,“我们都不走。”
“啊?”
“失落了?”言以珩跟着笑着,朝他走了过来,健硕的身子往前一压:“嗯,让我猜猜,不会在打什么让我们两败俱伤的主意吧?”
那倒……还真的想过,能打走一个再好不过了。
可他真的很好奇,这两个人是怎么这么快就缓和下来,看起来甚至有几分和谐,就像……达成了某种相同的目的一样。
顾苏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隐约察觉浮现一丝大胆的想法,可很快也压了下去,言以珩和高峻都是体面的人,不可能做那种事的。
“你们商量好谁先走了吗?”顾苏小声问道。
言以珩摇摇头,“我们都不走,宝贝…”
顾苏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现成这个地步,但事实就是他确实被言以珩压住,而高峻就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俩!
“高峻,你!你怎么会答应他做这种事!”顾苏想也没想就把屎盆子往言以珩头上盖。
言以珩抓着他的手腕,把他往床上带,气不过道:“什么叫答应我,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
“不是你吗,你就喜欢玩这种变态的东西。”顾苏小声控诉:“上次还骗我在学校里…怎么可能不是你?”
“关我屁事?”言以珩瞪了旁边的野男人一眼,懒得废话了,一把掀开顾苏的浴袍,伸手往他腿缝探入,“把腿张开让我蹭蹭,乖点,别在野男人面前气我。”
“不要。”顾苏极其抗拒,“我不要在别人面前做这个。”
远处的高峻心梗了一瞬,顾苏是块珍宝,他自知法独占,可在顾苏口中听见“别人”这两个字,还是觉得好痛,连心都在颤。
“你不想他看就乖乖的,他看不下去了自然会走。”言以珩没惯着他,笑话,他憋了半个月了,忍得鸡巴都快爆炸了。
顾苏躲不开,被人暴力的掰开双腿,顶着入口强插了进去。
他痛得眼泪都掉出来,瞥见一旁高峻担忧的眼神,连忙别过头去,不肯被对方看见。
可嘴上还是不得不讨饶,“轻点,以珩。”
“憋死了,轻不了,操一会儿就好了,忍忍。”
男人低下身子,双臂穿过他的后背,将他整个抱进了怀里。
顾苏不得不极力敞开双腿,为了省力,只好缠在男人的腰上。
肉冠一寸寸撑开花穴,顾苏已经没法去思考有没有人在看了,他抖得不行,在言以珩身下颤的像片摇摇欲坠的叶子。
直到那性器整根没入。
“唔!”
“好乖。”言以珩含住他的肉唇,整个含在嘴里吸吮。
本来没那么湿的甬道开始泛水,顾苏皱着眉,被男人亲得法呼吸,但他又开始很享受,毕竟自从和邢端那次,已经许久没做了,因为忙得晕头转向的,所以他也许久没有释放过。
“嗯…”顾苏发出不满的鼻音,示意对方自力快法呼吸了。
言以珩很快松开他,啵的嘬了他一口。
两人就在这有第三人旁观的情况,交媾起来。
“啊…痛!”
“是很久没做了?好紧…呼…”
顾苏拉长脖子,双颊挂泪,粉扑扑的透着欲望,表情却一副痛苦的样子,让人觉得他很难过。
可高峻看得出来,顾苏很爽,他看得清清楚楚,那口嫩粉的肉逼在不停吮吸男人粗大的性器。
尽管和顾苏做了好几次,可他一次也没敢看顾苏的下体,他被年少时拒绝顾苏的悔意,阉割成了一个彻底的同性恋——他晕那个地方。
高峻低头抚额,收回了视线,他真傻,居然一直不知道顾苏是个双性。
于是他更加意识到,自己配不上顾苏,因为顾苏看起来喜欢极了,他因为那口穴而快乐,可自己却对那个地方有阴影。
“啊!…唔!!!以珩…”
顾苏高潮的声音传来,像一记耳光似的重重扇在高峻脸上,他拔腿想跑,可又真的不想再失去顾苏一次了。
“啊,轻点…”
“趴着,我后入,快点。”
言以珩的巴掌重重落在臀尖上,顾苏颤巍巍的跪好,将头埋进了被子里,他撅好了屁股,粉色性器随着被操的动作一甩一甩的,像根小尾巴。
“啊,不要,轻点!唔唔…啊!以珩…”
后入太深了,顾苏实在忍不住叫出声,他感觉深处就要被顶开,那里头又要有东西控制不住的喷出来了。
他忍不住的哭,求饶的话也一句句脱口而出,可言以珩反而干的更深。
床单都快被他揪烂了,可言以珩还掐着他的腰不肯放,顾苏双腿崩溃的打起颤来,开闸般的淫水喷涌而出。
“啊!!!”他不受控制的抬起脖颈,泣不成声。
下一秒,一个人影朝他扑了过来,顾苏浑身软得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受惊,只是很自然的接受了。
“唔…啊……”他惯性似的倒进男人怀里,溺水般高潮着。
高峻抱着他亲吻,温柔又深情的就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礼物。
言以珩哼了一声,虽然不悦却也没有出手阻止,事出紧急,没有多少时间思考,他也不知道答应这个男人的合作是对是。但有一点,眼皮子底下的野男人不可怕,看不见的野男人才是最可怕的。
他低头在顾苏脊背上落下一吻,接着深顶进去,射满了嫩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