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苏已经用最快的速度赶过去了,他甚至冲下地铁奢侈的打了个的!!
可是等他赶到的时候,该来的修罗场还是来了,两个男人剑拔弩张的站在酒店房间里,神色严肃。
顾苏硬着头皮走了进去,男人们的目光像针扎似的望向他。
看着言以珩铁青的脸色,顾苏只想立刻猝死,男人穿着一套略显松弛的西装,坐在床角,狭长的眸子目光锐利。
高峻靠在窗台边,虽然脸色也不好看,可是看上去比言以珩好说话多了。
从踏进来的那一刻起,就势必要被两人的眼神抛光。
顾苏倒吸了一口凉气,只敢走过去扯高峻的袖子,“你,你来多久了?”
顾苏一动,言以珩便咬紧了后槽牙,下颌紧绷,脸色又暗了一个度,像是随时要爆发。这不能怪他,毕竟没哪个男人能当场吃进去绿帽子。
最让他生气的还不是这么,而是顾苏第一时间选择去了那个男人身边!
“刚来。”高峻脸色柔和下来,语气平和:“你是赶过来的吗?如果很忙可以直接跟我说,我只是想过来看看你过得怎么样。”
绿茶,装什么装啊,刚刚可不是这么跟他讲话的。
言以珩在心里骂人,忍不住起身走过去,一把扯住了顾苏的手臂将人拽进了怀里。
接着抬高下巴与高峻对视,“他跟着我过的很好,你想知道以后直接问我,别烦他。”
“是吗,苏苏同意了吗,你未免太自负。”高峻也伸出手来抓住了顾苏。
两人一人扯住他一只手臂,同时往两边扯,肩膀传来巨大的拉力,顾苏觉得,今晚自己的骨灰可能得被这两人扬了。他想往回收手,却根本挣脱不开两个男人的力气。
“你们…你们别这样。”
其实在他来之前两个人已经进行过亲切的友好问候了,毕竟也不是初次打交道,顾苏回家那几天,两个人已经在电话里聊过两次了。
第一次是顾苏在墓园昏倒那天,言以珩迟迟没接到顾苏报平安的电话,于是打了过来。高峻接了电话,听到对方说是顾苏的男朋友,于是非常不客气的回复道:他睡着了。
言以珩气了一夜,只以为是误会,第二天打电话来确认顾苏的平安,却又听见两个人类似情动的声音,被顾苏慌张挂了电话后,更是怒不可遏,和高峻结下了夺妻之仇。
第二次电话是言以珩趁顾苏睡着后打过去的,大概是十分幼稚的告诉情敌,他和顾苏最近很恩爱,回来当天两个人就在车里做了,哦,还是套内射,做完又去学校做了一次,户外后入的那种,可后来顾苏还缠着他要,没办法两个人又在停车场搞了一次,总之今天一天过得很丰富……话里话外都透露着顾苏爱他。
电话另一端沉默良久,啪一下挂断了,两个人的梁子便结的更深。
高峻挂了电话以后心里也不舒服,可他手上的班级是毕业班,没法立刻走开,只好赶紧处理完手上的琐事,挑一个节假日好去看望顾苏。
他的心里是很急迫的,一来是多年重逢,才和顾苏温存了两天便分开,而顾苏呢,丝毫不黏人,从走以后就没有主动理过他。
听说两人曾经是情侣关系,高峻确实有一点心慌。可眼下,顾苏选择了他,他有了一点信心,于是抓住了顾苏的手。
“你们两个。”顾苏有些心慌,因为一路跑来的缘故,原本清理过的身体出了汗,“别闹了,是我不好。”
“……”
“……”
他劝完以后情况并没有好多少,两个人还是抓着他的手臂不肯,谁也不肯先放手。
顾苏清楚,这样的局面是他造成的,他必须负责任。
“是我发消息了,以珩。”他硬着头皮朝左手边的男人说,“你……嘶。”
“我说怎么放着市内的酒店不订,偏要来这种偏远的郊区住。”言以珩的手用力捏住了他,不满得很,“我还以为你想跟我玩点什么不一样的……没想到是来偷情。”
顾苏疼得忍不住蜷起了身子,“你胡说什么。”
看来他把言以珩气得不轻,可高峻是抽空过来,又不好说出让高峻回去的话。怎么办啊?
“要不然。”他破罐破摔道:“要不你们俩都走吧,我把钱退给你们……”
“不行。”
“不行。”
剑拔弩张的男人们齐齐松了手,被这话吓得再不敢动他。
走一个不行,一起走也不行。走一个,说明另一个被抛弃了;一起走,不就是放任老婆去找新人吗?
这种时候,他们倒是心照不宣的达成了共识。
“那?”顾苏抬眼左右各看了一眼,问:“你们想干嘛?”
他这话问得很单纯,就是问他们俩想干什么,可是他听到的回答却很惊悚。
言:“干,先给我干。”
高:“不行,凭什么你先。”
“???”顾苏:“你们问过我了吗?”
他语了,但看见两人的气氛已经缓和,于是转身将矛盾丢给了他们:“……我去洗澡。”
浴室门一关,两个男人便狗咬狗起来:
“妈的,你来找他干嘛?”
“我为什么不能找他,苏苏答应了,关你什么事?”
“妈的,他是我老婆!只是发脾气闹分手,你懂吗?你插什么足?”
“自己把握不住,就把过推到别的男人身上,怎么不从自己身上反思?”
“操,他上上周周末是不是也跟你在一起?”
“?”高峻蹙眉,“我第一次来A市。”
“什么?”果然,和言以珩想的一样,除了这个,还有别人。
他把后槽牙咬的滋滋作响,只恨不得把顾苏扒光屁股暴打一顿,让他还敢钓凯子!
靠自己肯定没戏了,顾苏半天闷不出屁来,一句真话也不肯讲,言以珩不得不寻求帮助。
“你说你是他初恋?”他咬牙切齿的看着对面的高峻,问:“他以前喜欢你?”
高峻实在受不了对面言以珩的不善,嘲讽道:“白月光懂吗?”
“嗬,搞笑。”言以珩哼唧了一声,反问:“白月光不就是过去式?”
“你也一样,前男友。”
“妈的。”
两个人一言不合就要开干,互抓着领口就等着一人一拳挥打起来。
可高峻不是来惹事的,脸上挂彩和他老师的身份不符,于是立刻出声提醒:“上上周我没来这儿,你问这个问题不是说明除我之外还有别人?不是你不是我,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