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家教回家时，顾苏在路上发现APP里发来了一条私信，是上次被他拒单的客人，对方说很想见面，问他能不能私下交易。
顾苏有些犹豫，但又看见对方的个人信息是符合他要求的，身高体健不良嗜好，两万块呢，他还是默默回了句好。
时间约在明晚，顾苏订了一间酒店，刚把地址发过去钱就直接转了过来，看来不是坏人。
他又备注道：我会自己准备安全套的，只能用后面做，好吗？
对方也很爽快，说：你喜欢就好，我很听话的～
满满的年下味扑面而来，眼下发酸，看得他有些不好意思，心底甚至隐隐升起了一丝……渴盼？他似乎越来越习惯和被人做这种事情了。
第二天去家教之前，顾苏给自己做了清理、扩张，还在衣服口袋里踹了三个套子，三个应该够用了，他坚信不是每个男人都持久的原则。
到刑端家的时候，原本清爽的男生造型大变，一股子中二味，那头柔顺的黑色短发都成了炸毛。
“你？”顾苏愣住了，看着男生破烂的牛仔裤和袖的黑色背心，甚至怀疑这人是刑端的孪生兄弟。
“啊，学长？”刑端甩甩手上的笔，咧嘴笑道：“昨天跟我妈出柜了，怎么样，帅吗？”
你不能阻止一个正常人有点与众不同的XP吧？顾苏也是在此时才发现，自己似乎很喜欢年下弟弟，特别是元气款的。
“挺帅的。”他低头夸道，又问：“你等会要出门？”
刑端点头，声音沉了一分：“等会要去见我喜欢的人呢。”
顾苏默默点头，压下了心头的一切悸动，少年人为爱的不顾一切总是会打动他，那是种很美好的东西，甜里夹杂着一些酸涩，让他忍不住想到年轻的自己。
所以课程结束后，顾苏走之前还是给刑端打气了。
他看着青年的笑脸，举起拳头做了个很中二的加油动作，“祝你成功！”
“……”刑端默默的勾起了嘴角，果然，顾老师喜欢这一款的呢，“谢谢学长，我一定不辜负你的祝愿。”
＊
中二的满腔热血已经消退，顾苏站在酒店浴室里，他想，刑端现在应该已经在和告白对象甜蜜约会了吧。
果然啊，元气满满的少年就是会给人带来一种希望感，就是你看着他，真的会相信明天更好，未来充满希望，真干净啊，不像自己……望着镜子里的身体，顾苏机械似的举起毛巾，擦干肩膀上的水渍，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他坐在床上，将安全套摆在枕边，静静等候着下一位嫖客。
只不过他万万没想到，来的人……竟然是刑端。
顾苏慌了神，迅速拢住微敞的浴袍领口：“你怎么会来这里，你不是说…？”
“哦？”刑端放下房卡，慢条斯理的走近他，“那顾老师呢，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顾苏语结，甚至觉得自己的颜面开始皲裂。
青年身上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定住了他，逼得顾苏连指尖都在发痛，几个小时前还是师生的两个人，此时此刻独处在酒店房间，刑端连衣服都还是原先那一套，显得他像个下贱的骗子。
“好了老师，我不问了。”邢端朝床边走来，一屁股坐在他身边，“不过，我是第一次，可以不戴套的吧？”
“别胡说了。”顾苏被太近的气息烫了一下，连忙躲开。他背对着身旁的学生，“不是说要去告白，你是跟着我来这里的吗？”
他理所当然的以为刑端是偶然遇见自己，然后跟踪来的，紧张已经让顾苏失去了正常思考能力，完全忽略对方是拿着房卡进来的。
“第一次当然要和爱人一起度过，你还是…”他接着说道，被刑端一下子打断了。
“谁说我不是和爱人一起度过的？”邢端凑到他面前，鼻尖简直快挨着他的鼻尖了。
顾苏睁大了双眼，惊恐又怔愣，那双眼睛很亮，黑漆漆如同潭水，他在里面看见了自己的倒影，就好像这个人满心满眼都是自己一样。
鼻尖痒了一下，刑端蹭过来，用温热的嘴唇碰了他一下：“我喜欢老师很久了，很久很久了…”
“……”顾苏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乱了，他万万没想到邢端要表白的人会是自己。
这太荒谬了。
甚至于这荒谬的现实，是顾苏自己造成的，昨天他还鼓励刑端去告白，结果今天就被人以这种方式堵在了酒店里。
他强撑着理智把邢端往外推，“你太年轻了，别做这种事。”
嘴上说着人家年轻，可他这么个长人家好几岁的哥哥却根本推不动人家。
“学长，老师，顾苏。”邢端的声音轻轻传来，飘到耳朵里，毛绒绒的。
顾苏的力气弱了一些。
男生便低头凑近他，一字一句道，“都不好，我今天叫你哥哥好不好？我是第一次，你教教我……”
哥，哥？
下身一热，从未有过的xp诞生了。
他的意志开始动摇，泪腺跳了两下，泛起酸涩的感觉，正犹豫不决时，已经被邢端半推半就的压在了床上。
“刑端……”顾苏看着头顶的人，浑身发软。
“哥哥教教我，应该怎么放进去？”邢端的身体压下来，膝盖撑开了他的双腿。
男生唇角的笑意一直没有停过，望着他说：“哥，你好漂亮啊。”
“……”顾苏的眼睛泛起潮湿，他不太明白，为什么都已经发现自己在卖了，邢端还会选择告白。
“……”顾苏看不见自己什么样子，他只觉得呼吸困难，像溺水者不断搂紧唯一的浮漂，他将刑端越抱越紧。
性器深深的插了进来，男生挺直的鼻尖贴过来在他身上乱闻。
“还很香，有花的味道。你喷香水了吗？”
很不妙，仅仅只是这样衣服贴着衣服，顾苏便湿透了。
他夹紧了湿热的腿缝，理智的别过头：“邢端，我不会答应你的告白。”
“嗯，好。”男生继续压下来，甚至伸手把他的浴巾剥开了一些，“我只是把自己的心情说给你听。”
“……”居然拿自己昨天说过的话来堵，“唔！”
乳尖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顾苏低头，看见邢端的舌尖伸在半空，男生看着他笑了一下，又低头去舔那颗东西。
“邢端！”顾苏羞耻的拉好浴巾，找回了更多的理智，他推开邢端，“你不能和我做这种事情。”
“为什么？”邢端挑眉，“难道陌生人可以，但是因为我喜欢你，就不可以？”
“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呢？”不能在这样干巴巴的谈感情了，邢端要逼顾苏选择。
“就是不一样。”顾苏低下头，陷入了自我否定之中。
“可是，”邢端附身靠近，一只手往下探到了他想的东西，“哥，你好像也对我有感觉。”
顾苏慌张地抬头，正对上邢端看透的目光，男生一下子扑上来，激进的吻住了他，那只手也开始作恶。
“啊，邢端！”顾苏躲开亲吻，两只手臂用力推搡着身上的人。
“教教我，我不会。”邢端埋在他颈窝里，气息紊乱，一直不停的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