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言以珩课满,顾苏趁对方出门上学的时候回了趟家,他的笔记本电脑得拿过来,否则没法写论文。
顾苏扫视了一下窄小的出租房,这是他休学以后租的一间隔断房,大概十平米,因为地处郊区的原因,租金很便宜。
但他现在和言以珩住一起,似乎有些浪费这里的房租,顾苏在想要不要租出去算了。转念又觉得不知道言以珩什么时候玩腻,到时候再找房子反而麻烦,不如就这么放着好了。
他就这样奇怪的和言以珩同居了,交往的时候都没留宿过这么多次,现在分手反倒同居了,
顾苏忍不住摇头,一边给言以珩发消息:可以用你的书桌还有资料吗?
正在上课的男人瞥了一眼手机,嘴角又忍不住的弯,拇指动了动,回复:随便用,不用问我。
为了尽快写完论文,顾苏这一周几乎都抱着电脑,除了吃饭睡觉挨操以外,他全身心投入在论文之中。
反正现在平台三个月内不让他接单,顾苏也只能另寻出路,不如当枪手的同时巩固下专业知识。
他甚至蹭言以珩的学生卡,两个人一起在图书馆里头学习,虽然其中一个人的目的是在图书馆找个隐蔽地方做爱,但这种行为被顾苏严厉制止。
言以珩:“多刺激啊,图书馆里那么安静,你肯定会怕得声都不敢出…”
顾苏:“好变态,你别说了。”
两个人并肩同行,找了个桌子坐下,顾苏眉头紧皱的掏出电脑,苦口婆心的劝:
“你想做的话回去就能做,在学校的时候就想点正经事吧。”
被老婆板着脸教育的感觉,谁懂?言以珩心里头甜死了,面上却不露痕迹:
“做爱怎么就不正经了,你昨天晚上还缠着我说要喷了呢。”
“言以珩!”顾苏瞪他,“你别说了。”
图书馆还有其他人呢,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听到。
顾苏埋头扎进了书堆里,不肯理会言以珩的疯言疯语了。
男人盯着那一截雪白的脖颈,再多的心动却也都克制着压了下去。
真好,他想,有种已经和顾苏复合的觉,甚至两个人的关系更胜从前。
顾苏现在乖的不像话,在床上也顺从极了,让他生出一种被爱着的感觉,言以珩觉得自己像溺水的人,不断下沉,却视死如饴。
他扫了一眼顾苏的电脑屏幕,脑子清醒了几分。
关于缺钱卖身,和此时正在写的论文,顾苏一个字都没提,如果走一步算一步也算爱的话,那顾苏一定不打算和他走到底。
言以珩捏紧拳头,仿佛当头棒喝,整个人惴惴不安起来。
这种不安一直持续到周末,顾苏提出要回家住时爆发了。
“为什么?”言以珩皱紧了眉头,下颌骨绷得紧紧的,“你又要甩我一次是不是?”
顾苏不知道这人怎么突然发神经,他只是觉得自己似乎干扰了言以珩的日常生活,再加上周末要去家教,如果言以珩还要去接送他的话就更不好意思了。
“你要做的时候提前跟我说一声,我会过来的。”顾苏说。
他算过了,言以珩给他那么多钱,又管他吃住,算上打半折的优惠,多让人睡几次是应该的,只不过一直赖着不走就是不礼貌的了。
他自认为体贴的说:“你每天吃住都跟我呆在一起,简直已经失去个人空间了,我不是要赖账的意思,你需要的时候我会来的。”
言以珩听出意思来了,顾苏和他睡腻了,想有点个人空间,其实就是委婉的告诉他要去找野男人了。
他又一次要被甩了,非常想现在就扒了顾苏的裤子爆操一顿,啪啪啪的把人屁股打肿,吊起来打的那种!
言以珩忍不住想到上一次分手时的不愉快,只觉得这次受到的侮辱更盛过上次,可他完全不敢发怒,后槽牙都恨不得咬碎了,只忍着怒火说出一句:
“好,你去吧。”
除了客人的身份,他没有其他资格让顾苏留下。强留只会刷低自己的好感度,反正顾苏说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的。
看着男人好说话的态度,却明显不悦的表情,顾苏贴过去轻吻了下言以珩的脸颊。
“我走了?”
前几次他就发现这招很管用,用过几次后更是炉火纯青,哄言妙招。
果然,男人的脸色动容,不再像刚才那样阴沉,甚至搂着他的腰揉了一把。
“嗯,去吧。”
顾苏又凑上去贴了贴,“再见。”
随即他走出大门,松了一口气。
*
邢端发现自己的订单被拒绝了,并且当他想再次下单的时候,被系统禁止了,上面说顾苏的账号已封禁。
这就很不好办了,如果不以那种方式接近顾苏,而是直接在课堂上引诱的话,一定会被拒绝,说不定那人还会当场辞职。
看了一眼即将到点的补课时间,邢端抿紧的嘴唇,思虑着两全其美的办法。
既要睡到顾苏,又要让这人心甘情愿,最后,最好还能让他流连忘返,该怎么做呢?
门被敲响,刑端的思绪中断,说了句请进,看向推门而入的顾苏,他有了新的思路。
“每次来你都在学习啊。”顾苏忍不住惊讶了一下,指着刑端的桌子:“你肯定能考上的,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刑端瞥了瞥嘴唇,都是装的。
他年纪比顾苏小,根据顾苏的性格来猜测,判断对方不可能喜欢那种吊儿郎当的男生,于是把平日爱穿的那些破烂衣服都收起来了,黑白灰往身上一套,跟个不谙世事的大学生似的。
他妈见儿子这么大的转变,说什么也要留顾苏在家家教,于是每周两次,风雨阻。
其实那些知识刑端都记的差不多了,他现在的唯一目标只有顾苏,想把这位家教老师、这位漂亮学长,压在自己的床上……狠狠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