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高峻挑挑眉,微笑着松开了手臂。
顾苏连忙翻身,手一抬起浑身便泛起散架般的酸痛,看情况他是和高峻睡了,至于为什么…不会是自己酒后乱性吧?
可怕。
他抓起手机,铃声正好断了,视线不经意往下一扫,便看见一地用过的安全套……一、二、三……四,五,这人疯了吧?
正不知道如何该如何面对这个尴尬场面时,一只大掌抚上他的胯骨,轻轻摸了两把。
“……”顾苏不敢动了。
身后的人问他:“睡得好吗?”
当然不好,梦里一直翻来覆去,醒来还被吓这么一回,怎么可能好,要是承受能力稍差一点说不定要猝死。
但他语气还是很自然的说:“还好。”
“哦,那就是没睡好,再睡会儿。”高峻把他扯回来,极其自然的往身下压,“或者等会再睡?”
男人的视线朝床头看去,顾苏忍不住也看了过去,木制柜上放着一盒拆封的安全套,从数量来看,还剩三个。
高峻回头看他:“别浪费了,用完它好不好?”
“?”顾苏整个愣住了,“你不累吗?”
男人摇摇头。
“可是……”顾苏还在想理由拒绝,但他大脑还是懵的,完全法思考。
温热的嘴唇已经贴在他颈侧,男人的劲腰顶进他腿缝之间,正想深入之时,顾苏抓在掌心的手机再一次响了。
屏幕在两人眼前亮起,三个字跳得很显眼:言以珩。
“我接个电话。”顾苏推了推身上的人。
“就在这接。”高峻收回视线,重新埋进了顾苏的颈窝里,加深着动作。
他的腿被顶得更开,男人晨勃的阴茎甚至直接贴了过来,两人本来就浑身赤裸,这下子更是法收场了。
这样怎么接啊?
顾苏语了,本来想要拿电话的事拒绝高俊的请求,可眼下不止得继续做,还得当着高俊的面接电话。
不论是和高峻做爱,还是接言以珩的电话,对他而言都是酷刑,两个叠加在一起,更是难受中的难受,苦不堪言。
“不接吗?”高峻抬头催他,“打了那么多个,看起来很急呢,不方便的话我帮你接?”
“……”顾苏忍不住咬紧了牙,说:“不用。”
他伸手滑开屏幕,接起了言以珩的电话,与此同时高峻吻住了他另一侧的耳垂。
一边是言以珩略带怒意的说话声,一边高峻舔抵耳廓时泛起的气息声……简直羞耻的想死。
电话那头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舌头滑过耳廓,顾苏捏紧了拳头:“我…不,不知道。”
“刚睡醒?”言以珩的声音听上去很不开心,“你不会在家里还不老实,背着我做什么坏事吧?”
“你别乱讲,我…!!”顾苏的声线戛然而止,因为高峻的大掌正揉捏着他的胸口,手指甚至捏住了奶尖。
顾苏抓住那只作恶的手,将听筒盖在肩头,抬眼瞪着高峻,是一个警告的眼神。
可不知怎的,这一幕像极了偷情。
而他就是那个脚踩两只船的始作俑者,这种想法简直让他更加羞耻,泪腺忍不住发酸。
“你脸红了。”高峻笑着吻了吻他的嘴角。
被那头的言以珩敏锐捕捉:“顾苏?”
“我,还有事!”顾苏匆忙挂了电话,心虚得很。
这是他解决不了的场面,两个男人都不是省油的灯,最好的办法就是逃避。
高峻笑着点点头,“嗯,你确实有事,不算撒谎。”
男人伸手去拿套子,顾苏看着对方的动作,紧张手心满是潮汗,他不安的捏着床单,尽管撇开了视线,也不难看出高峻戴套的手势。
“我怎么会在这里?”顾苏抛出一个话题。
他还记得自己昨天去酒店卖春的过程,不过从那个胖男人走后的部分就隐约模糊了,像是做了一场梦。
戴着安全套的性器朝他贴近,顾苏还没来的及拒绝,那根东西便熟练且灵活的钻了进来。
“唔!”顾苏惊慌失措了一秒,有些茫然的望着对方,双颊绯红。
他昨天确实做了个春梦,是年少时期常做的那种——和高峻交媾。
不过这次唯一不同的是,醒来后一切都是真的。
顾苏抬起胳膊挡住了脸,他发觉自己竟然法平静接受这一点,甚至于在清醒状态下,他的胸腔都开始急促起伏着。
“怎么了?”男人的额头贴过来和他顶着,蹭了蹭像是在安慰。
软烂的穴口很好进出,不难猜想昨夜挨过怎样的深爱。
可是…为什么啊?高峻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酒店,又为什么把我带回他家里,又又为什么跟我做这种事情呢?
“啊…!”
大力的撞击像是在诉说对他走神的不满,顾苏整个身体都被撞得不断摇晃,不得不放下手以此支撑身体。
他不敢和高峻对视,垂着头一言不发的挨操,除了绯红的脸颊和紧闭的双眼,看不出什么表情。
这样反倒激得男人动作都变得粗暴起来,整根抽出来,又顶开穴口从头到尾的操进深处。
“嗯哼…!”顾苏用力咬住了下唇。
他一所有,仅剩自尊。实在法做到在男人身下献媚的承欢,如果那样的话,他会碎的。
一滴眼泪从眼尾溢出,顾苏痛苦的想到,如果一切还能重来就好了,如果遗憾少一点,是不是重逢就不会这么痛了。
“我弄疼你了?”高峻的吻落下来。
顾苏别过头不肯接受,男人只好在他脸颊上舔了舔,身下动作更加轻柔。
噬咬的快感从后穴密密麻麻的爬上来,随着男人的抽插越温柔,顾苏反而觉得骨子里越渴盼,甚至生出了几分想让对方快点的心思。
他掐了自己手心一把,不愿意那么下贱,高峻只是稍微凑近一点,难道就值得自己迫切的上赶着过去?
明明当初说过绝对不会喜欢我的,现在这样又是在做给谁看呢?难不成分开五年后,他终于发现自己弯了?
顾苏下意识摇了摇头。
他实在走神的太过,让高峻不得不感到挫败。
男人停下动作:“怎么了,很难受?酒还没醒吗?”
顾苏只是侧着头冷冷道:“高峻,你现在这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