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男人咬着他的耳朵,“你不舒服吗,我觉得好舒服。”
舒不舒服是重点吗?再怎么说也不能不经过同意就把鸡巴插进别人身体里啊,这也太过分了吧。
顾苏撑着男人的胸口,使不出一点力气,他忍不住锤了高峻一拳,可不止没有撼动对方分毫,甚至身体里的那根东西竟然开始抽插了。
“…你。”顾苏咬住下唇,清冷的眸子里洇出些湿痕,他闭上眼睛,用力压住了发酸的泪腺。
高峻再次俯身吻了吻他,动作轻柔比,就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瓷器。
“不舒服就跟我讲。”
顾苏睁开眼:“讲了你就会拿出去吗?”
男人对视上他的冷眼,笑了一下:“不会。”
然后那根肉棒滑了出去,顾苏讶异了不到一秒,接着便被从头插到底,硕大的肉根再次撑开了后穴,满满一根,把稚嫩的后穴撑得满满的。
“啊!”
尽管不愿意,但顾苏还是被干出了眼泪,挂在颊边,看上去像两颗晶莹剔透的水晶,他没有再推开高峻,因为知道没用。
“你被插这里插射过吗?”高峻问他。
顾苏摇摇头,他这里压根就没被人干过,哪里知道会不会被干射。
“那今天试试好不好?”高峻看上去跃跃欲试,整个身子压下来抱住了顾苏,“射给我看看,我会很开心的。”
“……”开心?高峻在说什么胡话啊。
他的神经恍惚了一下,似乎醉意再次上头,天旋地转的感觉袭来,顾苏松弛着陷了下去,只觉得身下再次被人捅开,这次他被操得抖了一下。
“你前头出水了。”
什么?顾苏说不出话来。
“好像很喜欢的样子,要我帮你揉揉吗?”
不要。他想摇头。可男人的那只手伸过来,整个握住了他的性器,龟头上一滴腺液被灵活的手指揉开,热血开始下涌。
“你在抖,顾苏。”
男人的手揉得更凶了,搓着他敏感的龟头不肯放手,简直要命。
“顾苏,顾苏。”有声音喊他,“把眼睛睁开好不好?”
可顾苏紧皱着眉头,没有听对方的话,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又有吻落下来,轻轻的扫过脸颊,掠过下巴…他想起来,他以前好像也用这种小心翼翼的态度吻过一个人。
是谁呢?大脑又不经用了,酒精果然是个坏东西。
他觉得好累,不想再强撑了,不如就放纵这么一次,让大脑享受它应有的休息。
脑子的弦放了下来,仿佛用力过猛后松弛的皮筋,一下子变得皱巴巴的。
他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的高峻,猛然有些恍惚,就好像年少时的梦一样。
男人嘴角弯了起来,很温和的笑:“不痛了吧?”
“嗯。”顾苏点头。
他收回推拒的双手,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这是他曾经做过的梦,没道理要害怕,甚至可以放肆一点。
顾苏抬手勾住了男人脖颈,眼神有些发散,声音颤抖:“动一动,里面好痒。”
初次破开的穴口已经开始感到空虚,这具雪白纤细的身体就像师自通的淫囊,才尝到一点点快乐就不可自拔的渴求。
“好。”
高峻的眉头蹙紧又松开,对于顾苏的主动似乎没有那么开心,但他仍旧听话的动了起来。
“哈啊……”顾苏的手控制不住的抓在男人后背上。
才被插了一下,他竟然就有些脱力,男人的性器实在太大了,和他想象中的尺寸截然不同。毕竟高峻那张正直到过分禁欲的脸,怎么会配上一根如此狰狞的性器呢?
“太…太大了。”顾苏吐槽了一句,双颊都染上了酡红,他打着颤说:“不行……我吃不下了。”
男人伸手托住他要跑的臀,压低了胯骨,“你可以的,刚才就吃的很好。”
顾苏拼命摇头,说:“不行的,真的不行……”
那里才被破处,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深插?
“呃啊……!!”又是一记深深的拔插。
顾苏挂着眼泪,连呼吸都变得又小又急,纤薄的胸膛小幅度起伏着,他抚上男人的胸口,表情略带痛苦的摇了摇头。
若是能看见两人的结合处,便能看清那窄小的洞口都被撑得发白了,顾苏连夹得力气都使不上,被撑得毫反抗能力,整个身子都软了。
“轻点,轻点。”他小声求饶:“高峻…你不能这样对我。”
他那么喜欢高峻,默默的追逐了三年,好不容易把自己送上了对方的床,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被人毫不怜惜的破开身体,没有一丝温柔可言?
高峻皱起了眉头,不明白这话的意思。
而顾苏俨然在醉意里回到了年少时的自己,他没有忘记失恋时的痛苦,以为高峻只是不接受自己的感情,却愿意和他上床。
“对不起,很疼吗?”高峻停下了动作,以为是自己太过分了。
他伸手摸了摸穴口的边缘,确定那里十分湿润,也确定自己做好了扩张。
顾苏从那种恍惚里换了一个模样,突然抬腿缠上了他的腰,“以珩,我不行了…”
看来是又醉过去了,这下高峻才放下了心,他伸手顺着顾苏的大腿来回摸索,掌中感受着绸缎般光滑的肌肤,心里生气的嫉妒早已消退。
叫谁的名字所谓,只要顾苏人在这里,只要自己的性器插在顾苏的身体里,叫谁的名字都好……高峻的底线已经降到了最低,他甚至不奢求得到,只要能摸到、看到,吻到。
肉逼随着顾苏的主动而变得更加坚硬,高峻挺身动了两下,射精的冲动涌了上来,略厚的安全套阻断了些许快感,他真的好想取下来直接射进去,那样的话顾苏是不是就算暂时属于自己了?狗不就是用尿标记地盘吗?
高峻抬起头长抒了一口气,用理智克制着自己想做的事,毕竟就算他像狗一样用尿圈了地盘,还是会有野男人围上来。他想当顾苏的狗,其他男人可不这么想。
囊袋里热意上涌,高峻舔了舔上牙,略带不甘的射进了薄膜套内。
他整个压住顾苏颤抖的身子,抽身扯掉安全套打结扔在了地上,随即又拿过来一个给自己套上。
开荤的男人硬得不讲道理,舔着顾苏的脸说:“再来一次好不好?”
*
一整夜,顾苏只觉得自己被翻来覆去掰成各种形状,他很想找个舒坦的地方睡一觉,可是脑子怎么都醒不过来。
可能直到后半夜吧,终于消停了,他被个不知道什么东西裹住,然后终于能停下来睡觉了。
再也不能碰酒,这是他临睡前最后一个念头。
*
四周寂静,猝然叮的一声响。
刺耳的手机铃声把顾苏吓得心脏都颤了一下,他伸手就要去关掉,手却动不了,睁眼一看自己居然被人紧紧抱在怀里。
心如擂鼓,顾苏惊恐的侧头看去,和高峻的眼神对上视线时,心里竟然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我接电话。”顾苏嘶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