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扇过来一个巴掌,未等叶修远回过神来,又是一脚将他踹到在地。
叶修远这才明白,为何他会被抓到这里,他艰难地爬起来,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又热又痛。
本能地哼唧,声音却被堵住嘴巴的棉布阻隔,硬生生被送进咽喉。
沈姜衍突如其来的吼叫,似乎惊醒了‘熟睡’的沈卓宽。
到底是血战沙场的猛将,加上那副不苟言笑的面相,稍微严肃整个人就充满了杀伐果断的狠厉气势。
他缓了缓神,悠悠地掀起眼皮,浑浊的眸子盛满了寒意,如一把锋利的冰刃,视线定在叶修远身上,瞧的他心生恐慌。
“你为何同袁敞勾结一起,害我桃儿。”
他声音很轻,面上平静地看不出任何情绪,却总让人感觉这是死亡前的征兆。
在沈卓宽眼里,沈芷桃就是他的命根子,谁动她便是同他作对,挑战他的底线。
何况是以这种不光彩的由头,害得沈府颜面尽失。
而今沈芷桃因为上次的事吓得精神时常,寻遍了京都名医,还不见好转,每每看到心爱之女变成这般模样,心生剧痛,恨不得将叶修远生吞活剐。
这简直是动了他的逆鳞。
他之前差人打听过叶修远,知道他现在深受苏慕之的庇护,可事情发展自此,不管这人是谁,敢在他头上作威作福,他都没打算留。
上至皇上下至朝廷官员,哪个和他说话不得留几分薄面,一个苏慕之又有和惧。
不过,死之前他想搞明白,是什么样的理由让本和他毫瓜葛的叶修远不惜和他作对。
同时也是警示他的同伙,得罪他沈卓宽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许是越接近死亡的人越勇敢,不趁活着的时候发泄心中的愤懑,死后更没机会。
叶修远眼神微转嘴里哼唧着示意有话说。
沈卓宽使了一个眼神,叶修远嘴里的堵塞物被人拔掉。
此刻叶修远到有些不管不顾,鼓起勇气盯着沈卓宽,带着些怒气直言不讳:
“因为看不惯你们做事风格和霸王手段,只顾自己的私裕,完全不顾别人的感受。”
做将军的这些年,都是别人对他条件服从,他说白没有人敢说黑,敢和他这般讲话的还是头一个。
要不是此人所做之事伤害沈芷桃,让他不可原谅,这般敢做敢说,毫畏惧地热血性子,仿佛让他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比他那个不争气的软弱儿子强上百倍,到叫他有几分欣赏。
可惜了!
说完这话,叶修远原本以为沈卓宽会被他激怒,一刀把他砍了,不料传来的是不明所以的笑声。
这笑声有些诡异,让他猜不透对方的心思。
随即又是一阵呵斥的声音:“谁给你的胆量,敢质疑本将军的做事风格。”
呵~原来沈姜衍不问对的蛮横性子,是遗传他老子的。
叶修远被他凶狠的语气感到惊吓之余,更多地是失望,还以为刚刚那番话,狠狠刺激他,能激起他心底良知,让他适可而止。
看来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毫作用。
也是,这种横行霸道的人早已经没有良知,哪会有自我反省的时候。
叶修远不轻不重的脱口而出:“自欺欺人。”
“你和袁敞什么关系。”沈卓宽像是没听到他的回怼,不动声色的问道:“袁安的事谁才是主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