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余晖斜射,将天地染成一片暖融融的橘红色,夕阳揉进眼眸,掩映着那饰有彩画的屋梁画栋。
叶修远从袁敞那出来没有直接回苏府,而是沿着长街随意逛了一圈,然后辗转去了万象楼。
将军府,一抹浓墨色的影子自窗前闪现,倏尔越进书房。
沈卓宽坐在案前,颇为头疼地揉着太阳穴,满脸倦色,头也没抬的问道:“都查清楚了?”
“属下这几日一直盯着袁敞,他的行为颇为古怪,今日又鬼鬼祟祟的约了人见面,想必和您猜想的一般二。”
那人拱手行礼后,低头将他所了解的情况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好大的胆子。”
沈卓宽咬紧后槽牙,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眸子释放出难以抑制地杀气,冷冷道:
“既然欺骗到我头上来了,去把人给我带过来。”
“是!”那人拱手行礼,应答着退下,临走时又被沈卓宽叫住。
“叫上公子同你一起,分开行动。”
王齐元被林哲然拦在门外,两人大打出手之际,俨然忽略了房里的动静。
一个时辰后,王齐元已经累的气喘吁吁,满头青丝被拽地凌乱不堪,身上的紫色衣袍扯的破烂。
隐约几处白皙的肌肤,毫不示弱的彰显在强烈的光线下,透着汗珠泛着刺眼的亮光。
衣冠不整,精神不济地坐在房间门口的阶梯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刚被人轻薄过。
到底是练家子,这点运动量对长期习武的林哲然简直不在话下,他完好损地立在王齐元身边,一脸不屑。
“服不服?”他双手叉腰,低头俯视王齐元,嘴角勾出一抹骄傲地笑意道:“不服,再来。”
“服了...服了”
这体力实在不是他的对手,王齐元不想年纪轻轻就累死在这了,满口认怂。
王齐元嘟囔着嘴想找苏慕之撑腰,半路碰见福德,福德看见他这般样子,先是一惊,瞧见紧跟在他身后的林哲然时,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
禁不住掩着嘴偷笑,又怕被王齐元看出端倪,立马收敛笑容,好声细语告知苏慕之一大早出门办事这会还没回府。
王齐元气不过,紧紧抓着福德的衣袖,一咕噜地诉说着自己的委屈,硬是熬到福德忍不住骂了一顿林哲然,他才肯罢休。
后又留在苏府吃了晚饭,找了件林哲然的衣服作为赔偿,才算彻底消气。
因王齐元不在万象楼,叶修远不能直接进入他房间,只得在一楼离门口最近的地方寻了一个位子,边喝酒边等。
酒喝了半壶,瓜子嗑了两盘,还不见王齐元的身影,等来的却是带着几个壮汉气势汹汹朝他而来的沈姜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