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远被他细心的举动扰的有些分神。
迟疑几秒才道:“衣服也是你换的?”
“嗯”
“那,还有没有干别的?”
叶修远抱有万分之一的侥幸心理,会不会是自己昨晚做了一场梦,鼓起勇气以求证实。
“昨晚的事,你都不记得了?”
他从苏慕之淡淡的笑容中领略到不妙。
未等他开口,苏慕之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公子,怎么称呼?”
“你就唤我叶修远吧。”叶修远说的很随意。
苏慕之听着叶修远漫不经心的口气,莫名起了玩味的心思,讪笑道:“不会是临时起个假名糊弄我的吧?”
蓦然心底一紧,叶修远像是从万千思绪中被拉了回来,眼中稍纵即逝地越过一丝心慌,好在苏慕之并没有察觉。
他随即敛去所有情绪,反应极快地回击:“难道苏慕之这个名字是假的?”
苏慕之在刚才和叶修远对视中,留意到他干燥的嘴唇因缺水的缘故,泛起了片片死皮,起身帮他倒了杯温水。
听到叶修远说到自己的名字,抬手递水给叶修远的动作一顿,若有所思道:“你这么知道我的名字?”
叶修远笑笑不语,仰头喝起水来。
苏慕之沉吟片刻,突然醒悟,定是林哲然那小子嘴上没个把门的。
说起林哲然,此时正苦哈哈的和苏霏宇跪在祠堂抄家训。
“小公子,轮到你了,我腿都麻了。”林哲然搁下笔,伸直了腿稳稳的坐在地上的软垫上。
“抄到哪了?”苏霏宇嘴里叨着一块福德偷偷派人送来的绿豆糕。慢悠悠地过来‘接班’。
苏霏宇盯着纸上春蚓秋蛇般的字,伸手就是一掌,不偏不倚的落在林哲然的后背:“瞧瞧你写的啥,家规从小抄到大,字体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
林哲然起身拿了快绿豆糕正往嘴里塞,后背猝不及防的推力借势震动身体,差点把手中的糕点抖落。
食手指着他刚落在纸上的字,认认真真解释:
“积德...者不清,择...交者...不败。”
语气断断续续,分明自己认起都费劲。
苏霏宇摇摇头表示奈!
好不容易把那几个字念顺溜,林哲然又幸灾乐祸地说:“我还以为这次大人会同以前一样,打我们几十板子,竟然没想到是抄抄家训。”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了”苏霏宇停下手中的笔,若有所思:
“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我一时好奇,掀了一下翠娥的裙子,结果她哭哭啼啼地跑到我兄长那里去告状,害我挨了几十板子。这次的事可比掀裙子严重多了,我还以为会断我的肋骨,或者打断我的腿呢!”
想了想又道:“诶~你有没有觉得我兄长今天心情很好一样,连教训我们都比以前温柔很多。”
林哲然:“好像是,我看他也跟以前有点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