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阵仗叫轻轻扯了一下衣服?醉的都不省人事了还叫没喝多少?
心里有鬼的人果然心虚,林哲然的声音越说越小,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信。
本想着替苏霏宇解围,他这一番话,就差没把详细经过重新说一遍。
苏霏宇听着都替他捏一把汗,这分明是在告状,坐实了他的罪名,哪像是帮他解释。
苏慕之正襟危坐,眸色更加阴沉,林哲然的用意他自然明白。
待他絮絮叨叨地说完,又故意试探地问道:“霏宇,哲然说的是否属实?”
要说不属实,那就证明刚刚林哲然扯谎。要说属实,就说明自己在扯谎。这么离谱的措辞哪能瞒得了兄长。
经过深思熟虑,最后想到一个折中的回答:“属~也不属。”
林哲然:“......”
“霏宇你年纪也不小了,可是有相宜的对象,想娶进门?”他的回答苏慕之好像并不在意,自己斟了一杯茶,抿了一口,自顾自道:“若是有,兄长可以为你做主。”
苏慕之的话犹如一枚石子丢进原本安静的池塘里,很快就让苏霏宇不淡定,猛的抬眸对上他的视线,坚定的回复两个字:“没有。”
林哲然闻言,立马抬头视线在苏慕之和苏霏宇之间来回转移,但又没看出什么名堂,只得摸摸后脑勺,心中感慨,幸好不是问我。
“没有,你大晚上不着家,和沈姜衍他们混在一起,玩物丧志不说,与男宠私混这种有违君子之道的行为,要是传出去哪个还愿意嫁给你?”
从苏慕之漫不经心的口吻中,苏霏宇敏感地嗅到了对方愤怒的气息。
他知道兄长并不是真的担心自己娶不到妻子,他只是借此话批评自己有违君子之道的行为。
总归这事是自己不对在先,面上表现的非常诚恳,低声道:“我了...”
见苏霏宇态度还算端正,苏慕之语气稍有缓和:“君子,应端方守礼,有所为有所不为,万恶淫为首,要自律自爱,懂得避色守德。”
“兄长教训的是。”
“去祠堂跪抄家训一百遍,不完成不许进食。”
林哲然正欲偷笑,苏慕之骤然升起威压的声音又道:“林哲然一样。”
先不说苏霏宇心里到底服不服气,跪抄家训这一条,已经是他心里众多预料惩罚中最轻的一种。
待两人退下之后,苏慕之从容的捡起那本没看完的书,刚准备翻阅,突然眸光一转想起什么似的,起身去了寝室。
叶修远精打采地倾身靠在床边,阖眸浅寐。
听到有人推门而入,下意识睁眼,一袭淡雅的白衣织锦长袍,在步履的韵律下,随意摆动,气质斐然,一张熟悉又陌生的俊脸映入眼帘。
苏慕之顺手合上房门,怕外面光线太强,影响叶修远休息,随即问道:“身体感觉怎么样,可有好些?”
经过昨晚的事,叶修远心里别扭的很,随意的一句问候,他都听出了歧义。
虽说是他主动,但眼前这人面对一个满身是伤的病人都毫恻隐之心,下手那么狠,谁知道他问的是指身上的伤好些没,还是...愧疚自己犯下的罪过。
叶修远眉间微挑,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特意强调:“鞭伤...好些了。”
顿了顿又道:“是你帮我擦的药?”
“昨晚也没旁人,我看你伤的重,意识也不清,就擅自做主帮你上了药。”
苏慕之声线很稳,从容的在床的一侧坐下,伸手帮他拢了拢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