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痛闷哼了几声脑子里一遍遍过着阿玲刚才的话撕心裂肺地喊着:“不可能、不可能、我不相信,你在骗我……”
苏言嘴上喊着不相信,但是联想起来以往种种怪事……也不由得心里质疑起来。
“呵呵!不相信,你回去问问你奶奶就好了。”阿玲冷笑着甩下这句话就走了。
苏言趴在长满刺的灌木里失声痛哭。
另一边,一边思宇三人赶到山脚下的破屋,四下看看也没找到苏言,然后听到后山传来哭声赶紧朝山上跑去。
几人匆忙跑上去刚好碰到下山的阿玲,阿玲看到几人心虚了,赶忙解释:“思宇,我、我……”几人知道大概是出事了推开阿玲冲上山顶。
几人看到一身血痕,背上还带着脚印,头发凌乱不堪趴在灌木丛里哭到沙哑的苏言,心里都不是滋味,思宇轻轻蹲下身将苏言扶起搂在怀中,安抚着她的情绪。
最后苏言哭晕过去。
等再次醒过来已经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奶奶在厨房忙活着,浓浓的鸡汤味飘进了房间。
苏言看到奶奶躬着的背影抹了抹眼泪轻声推开了奶奶的房门。
苏言翻出奶奶压在箱底的铁盒子,里面有几封信件,上面的字有些已经糊了,是奶奶的眼泪将字迹糊了吧。
看完了书信,苏言捂着嘴眼泪一颗颗落在信纸上,原来阿玲说的都是真的,不仅她说的是真的,还有一封日期是爷爷刚去世的那段时间的上面内容大概是奶奶希望她父母寄些钱回来,而她父母说是苏言的姑姑将她偷回去的,谁领走的谁负责,跟他们关。
“原来他们真的不要我了……”
苏言看完所有信件整理好箱子和自己的情绪出了房门,想开口叫声奶奶,到嘴边的话又憋了回去,好像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苏言每日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如同当初刚出院一般,只是这一次连学校也不再去了,班主任赵翼和校长几番上门劝说,苏言都把门反锁听起p3,用音乐隔绝了一切。
楼上的邱思宇也同样被隔绝了,从老家回来后连一面也没见上她,思宇看着紧闭的窗户,唤了几声:“言言”,里面的人却始终毫回应。
学校广播里宣布:“高二苏玲同学因故意传播不实谣言,对同学造成终身伤害,影响重大,而后不思悔改,旷课离校多日,在此宣布将苏玲同学开除……
苏言越来越忧郁了,整夜整夜失眠,白天浑浑噩噩,饭也吃不下,奶奶看着苏言日渐消瘦,好端端的水灵姑娘变得皮包骨,一点精气神都没有了,心里甚是难过。
久了奶奶自己也生了病,白发几乎蔓延了整个头,这日做完晚餐刚端起来头一犯晕就倒在了地上,滚烫的汤水将手背烫了一大片,苏言听声出来,看到这一幕焦急万分。
奶奶躺着医院里输着液,手背上抹好了药膏,起了一大片的水泡,医生说奶奶劳累过度,多休息就好。
谢过医生,苏言静静坐在旁边等奶奶醒来。
奶奶逐渐恢复了体力,苏言微笑着叫:“奶奶。”
奶奶鼻子一酸抽泣了起来。
苏言正了正身子说:“奶奶,我想去找我爸妈。”
奶奶一愣以为自己听了又确认了一遍:“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去找我爸妈。”苏言此刻眼神比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