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从窗户的缺口透进来,光秃的床板睡得全身酸痛,苏言伸展开僵硬的身体,抖落下满身的灰尘。
两天没进食的她肚子发出了抗议,摸了摸瘪瘪的肚皮,只好去门口菜地里挖了一些不知是谁种的地瓜,拾了些柴火在灶里生了火堆,隔了许久这些事情对于她来说还是信手拈来。
填饱了肚子,苏言爬到后山给爷爷的坟把杂草拔了,靠在旁边的树下,望着天空,云朵堆积在一起,形成各种形状,几只鸟儿栖息在树梢互相啄着羽毛。
“连你们都不孤独,真好。”
“就知道你躲在这里。”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鸟儿被惊扰到扑腾翅膀飞走了,苏言转头看到阿玲正盯着自己。
苏言没有理会她起身想离开。
“站住。”
阿玲追上来揪住她的胳膊。
“你想干嘛?”苏言挣脱开。
“怎么,现在记得我啦?”阿玲戏谑道。
“不是说想不起来吗?看到那些熟悉的过往想起来啦!还是说前面的你都是装的?”
苏言一点也不吃惊,学校唯一能知道她小时候事情的就只有阿玲。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阿玲一脸苦笑:“你问我为什么?哈哈,我还想问问你为什么?为什么假装不认识我,你知道我被别人嘲笑说故意去巴结你吗?真是可笑,你这样一个不干净没人要的人,别人都以为你多高贵,连邱思宇都为了你几次对我恶言相向,凭什么?”
“所以你喜欢思宇?”苏言反问。”
“是,我是喜欢他,可他被你的表象迷惑了,你这么脏的人不配。”阿玲言辞激烈口水喷溅。
“他现在知道了,你以为你就有机会了,真是可笑至极……”
像是被戳到了痛处,阿玲愣了愣很快脸上露出一抹怪异的笑容:“你知道当年为什么我隔壁那个老头没有追我只对你下手吗?”
苏言心里一痛,不想去回忆起任何那次的事情,没有回答阿玲绕过她往山下走去,阿玲抬脚追上最从背后狠狠将苏言一推,苏言往前一扑栽进小道旁的灌木丛里,手臂和脸颊被带刺的灌木划了一道道血痕。
倒吸了一口凉气,忍痛想爬起来被身后的阿玲踩住后背,阿玲一把扯住苏言的头发,苏言扬起下巴挣扎着喊道:“阿玲,你疯了吗?”
阿玲冷笑起来:“哈哈,我疯了,我再疯也比不上你爸妈的三分之一啊。”
“你什么意思?”苏言心里有些慌。
“当年隔壁那老头还是个正常的老头,要不是你那丧心病狂的爸爸把他那唯一宝贝的女儿拐卖给了人贩子,他会变成那样吗?搞得别人家破人亡的是你们家,知道吗?因为找不到人没有证据,你爸妈拿着那笔钱日子过得美滋滋的。”
苏余头炸了,五雷轰顶的声音,可阿玲还不解气,她继续揭开苏言的伤疤。
“还有啊,你爸妈说把你抵给老头当赔偿,所以你才会被糟蹋,糟蹋完你,你家也不敢拿他怎么样,是不是很公平?你说说你是不是很脏,身体肮脏,流的血都是脏的!”阿玲说完松开手里的头发又踢了苏言几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