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一开始便拉的是空车啊!”
车夫眼泪鼻涕都下来了,连连求饶。
松开车夫,虎子嫌弃的从腰间抽出手帕擦了擦手。
然后将帕子扔在地上,溅起灰尘,向后摆手,“带走。”
树叶被风吹得簌簌响。
不知道林阳那边怎么样?
虎子皱眉,向远方眺望。
......
......
风吹到草丛里,徐翊被草迷了眼睛,狠狠的眨了几下。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茂密的草丛中还藏了个人。
赵熹站在一棵三人合抱的大树上,俯瞰下面趴成大字的徐翊。
徐翊呸呸两下吐了嘴里叼着的草,回头道,“没人了,下来吧。”
赵熹脚尖用力,轻点几下树干,如燕子一般轻巧的下了树,悄声息。
徐翊语,心中暗道,什么怪物。
不过相比于能做出那样精巧的物件,这会个武功也不算什么难事。
毕竟他可是见过这小女子一人打趴两个成年男子的。
这女孩身上太多秘密,若是她不愿说,谁也不会知道。
试问换做正常人,当他要求让一个女子跟着她孤身野外赶路,不管是谁都不会答应。
可这女孩就这么轻飘飘地答应了,就像本来她就要这么做一样。
若是赵熹知道徐翊心中所想一定会笑,她自幼跟着师傅颠沛流离,当过难民,做过苦工,在山上打猎摸鱼摘野果是必备技能,如果不会这些手段傍身的话早就饿死了。
......
天色渐暗,夜幕低垂,天地间万物变得朦胧又危险。
徐翊有些受不了这样尴尬的沉默,客套似地开口。
“哎,你这功夫在哪学的。”
“天生的。”
赵熹连个眼神都不施舍给他,紧了紧身上包裹的扣子。
徐翊切了一声,骗鬼呢,不说就不说。
二人就这么沉默的又走了一段路,徐翊喂了一声,“今晚咱们要在野外过夜。”
“我知道。”
赵熹走在前面脚步飞快,听到这儿顿了一下回头,“我有名字,不叫喂,也不叫哎。”
徐翊撇了撇嘴,不再说话。
走到一处山洞,山洞里宽敞通风,山洞前是茂密的灌木丛,徐翊拿着火把,进去扫了一眼探勘。
“今晚就先住在这儿吧。”
然后利落的出去捡了树枝,回来发现赵熹已经在避风处铺好了草床,美美的准备入睡了。
徐翊将柴火放下,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推了推她的后背。
“你怎么直接就睡了,不是应该轮流守夜吗!”
赵熹侧躺着转过身,神情一秒钟变得委屈又可怜,“可是人家怕黑。”
这副样子徐翊在小巷子也见过,那时两个男人倒在她的脚下。
娇娇弱弱的比现在还做作,“小女子近日受到了惊吓...”
徐翊气的将拳头捏紧,又是这副虚伪的样子。
只能不断重复的暗示自己,求她办事,求她办事,求她办事......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