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查到销魂散的痕迹,应该是听到风声就打扫干净了。”
“动作还挺快。”
徐翊声音淡淡,有一搭没一搭的逗着鹦鹉。
“东瀛那群倭人搞得鬼吗?”蔡杰思索,“这种东西应该是从那边传来的。”
“也不可能,他们最近不太老实。”
徐翊修长的手左右摇晃,架子上的鹦鹉来回晃荡却怎么都吃不到青年双指间的瓜子,不由气急败坏的拍拍毛色鲜艳的翅膀飞到房梁上,嘴里还大声喊着“死木头!死木头!”
蔡杰的脸更黑了。
徐翊有些尴尬地收回手。
“你爹在东南怎么样,那些倭寇野心勃勃,不断骚扰,边境士兵不堪其扰,最近兵部呈上来的折子都变多了。”
“但是都被司堃压下来了吧。”
蔡杰狠狠的喝了一口茶,不知是憋得还是气的,满脸通红道:“这个孙子!压着奏折对他有什么好处!“
“现在朝中上下都不知此事,还在大肆铺张!你看看外面这龙舟赛...”
徐翊将手中的瓜子剥开,轻轻的敲了敲桌面,鹦鹉自上飞下,摇头晃脑的吃了起来。
“不一定,”徐翊停顿了一下,手指了指上面,“应该知道。”
蔡杰听到这话不由直起了身,“你是说...她知道?!”
二人虽然没有直呼名讳,但彼此都心知肚明对方所说是何人,折子既然是司堃压下来的,那必然是他背后之人,于太后。
蔡杰听到这话更加不可遏制地愤怒,站起身在堂内来回踱步,“她这毒妇!她到底要干什么,要把这大梁朝败光吗!”
“冷静点,你不知道隔墙有耳吗?”
徐翊神色冷冷,“在京城那群疯狗孔不入,你家本来就位置尴尬,现在更是岌岌可危,不要冲动。”
“我蔡杰读的圣贤书,是为了辅佐明君,开创盛世,可现在这一只手遮天,我做这官有何意义,死不足惜。“
徐翊“哎呀”了一声,将他按到座位上,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做派,安抚道:“稍安勿躁,你们这群文官是不是脑子读傻了,动不动就死啊活啊的,你顺着这条销魂散线查下去,用这案子当引子,放到他们面前不就好了。“
蔡杰斜了他一眼,见他有了主意,心中安定,但嘴上仍有些不忿道:“别忘了,你也科举过,也算读书人。”
徐翊确实科举过,他摸摸鼻子,不自然的咳了一声。
当时不过是因为先帝说他头脑不勤,少年叛逆,为了争口气才去科举,虽也有功名,但最后仍是荒废了,毕竟作为镇南王世子,也不能进朝为官,功名于他而言不算什么。
但...蔡杰皱眉开口:“据现场的人传回来的信息来看,应该是把现场打扫的很干净了。”
“只要做了就一定有痕迹。”徐翊笃定开口。
......
......
天光明媚,微风袭过脸庞让人神清气爽,街上的人三两成群。
红袖招内,翠云懒懒起身。
青楼是夜间热闹的地方,姑娘们也不用早早起床洗漱请安,没那么多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