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得到销魂散,他俩把目光放在了还未出阁的貌美少女身上。
徐翊听了来龙去脉,默不作声。
果然是女子失踪的事情。
片刻后,他将长腿交叠放在身前,有些吊儿郎当道:“那你们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咯。”
说罢,摆了摆手,“打晕,送官府吧。”
齐乐一旁应是。
.....
太学府前,赵子铎扶着曹大家进了太学府,曹大家不仅是名闻天下的文学大儒,还是太学府的一名教书先生,而赵子铎虽为举人身,但毕竟是曹大家的亲传弟子,进太学府进学明年考取进士功名也是可厚非,属于情理之中。
“念贤兄回来了?”一个着淡青色长衫的男人面露惊喜的走了出来,手上还攥着一本《齐民要术。
“是啊,清之,这一路上的风光限,且等我今晚与你娓娓道来。”曹大家哈哈一笑,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旁边的民众好奇的看向那边的一群读书人,窃窃私语。
“这就是曹大家吧,居然能让太学的郑司业亲自出来迎接。”
“曹大家?那他为什么叫他念贤啊?”一个店小二模样的人挠了挠头,疑惑问。
旁边的货郎白了他一眼,“这是字,懂不懂啊你。读书人不止有名,还有字,人家叫曹念贤。”
听见嘲讽的话,店小二的脸刷一下地红了,扯着脖子争论,“我当然知道!”
群众的骚动自然是不会影响太学府的骚动。
郑清之看着赵子铎,满意的笑了笑,对曹大家说:“这就是你在信里常提到的得意门生吧,意气风发,意气风发啊。”
赵子铎上前一步行礼,“晚辈赵钺,见过司业大人。”
“好,好。”郑司业应声。
众人进入太学府,郑司业的目光忽地定在了马车上,惊喜开口,“真巧,这柳枝正正好好的卡这儿。”
曹大家顺着郑司业的目光看去,语气中带着几分小得意,道:“这是子铎带人弄得,如果不是这根柳条,恐怕我们还在外面露宿街头呢。”
郑司业诧异的向赵子铎看去,赵子铎感受到了郑司业的视线,不卑不亢开口,“多亏了那位大哥,不然我们必定要在路上吃上一番苦头。”
郑司业有些赞赏的点了点头,没有盲目把功劳揽到自己身上,品行可嘉。
“我近日正在研究这些木械机巧,觉得甚是奇妙,若子铎能与我论上一二,那便是太好了。”
这是要另眼相待了,曹大家身后的学生们向赵子铎投去羡慕的目光。
话已至此,如若赵子铎再次推脱那便是不给面子了,但赵子铎真正擅长的并非机理,而是论道。
郑司业都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赵子铎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当然,这也是一个机会,那可是汴京太学府的司业,如果能让他推一把,那往后官途必然是平步青云。
寒窗苦读十年,不就是为了那一天吗?赵子铎暗想,看来近日要多读些关于机械的书了。
......
皇宫内,小皇帝正被太傅教导,“君子中庸,小人反中庸,君子之中庸也,君子而时中;小人之中庸也,小人而忌惮也。”
太傅将书点在小皇帝面前的桌子上,正在瞌睡点头的小皇帝猛地打了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陛下,你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太傅严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