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现梦主执念却法破梦,莫名其妙的人物改动……这以上奇怪的种种,若是阵灵作祟便说的通了。
看来,真的是阵生灵了。
他正准备抽出匕首,与他们斗上一斗,却见另有一人自墙外翻进来。
他快步上前,与领头人耳语了一番。
领头人哈哈笑开,轻蔑道:
“谢娘子,你那未婚夫君已到我们大人府上做客了,你也请吧。”
闻言,谢怀瑾便把手抽了出来,冷傲道:
“我要见我夫君。”
周围的人嗤嗤笑起来,只听那领头人怪笑了两声道:
“行啊,走吧!”
于是,谢怀瑾便被人推上了一方轿辇,带走了。
这些人连他的手脚都未捆上,似是看不起他一个女流之辈似的。
来报信的那人见此情形,提醒领头人道:
“教头,那教书先生是会些拳脚的,我们费了好些力气才抓住。这小娘子怕是也……”
领头人啐他一口,兜头给了他一巴掌。
“心眼儿都长腚上去了!就算会拳脚又怎么样?她那厉害夫君都栽你们几个怂蛋手上了,她一个娘们儿能在老子手底下反了天不成?”
接着抬脚给了他屁股一下,
“给老子滚远点!光长个儿不长脑的蠢东西!”
那报信人诺诺应是,捂着头摸着腚退到后面去了,接着,后面又传来一阵嘻嘻哈哈地奚落声。
习武之人的步伐又快又急,即使抬着个轿辇,也很快到了目的地。
李府。
谢怀瑾被领到了一个陈设精致的屋子里坐着,侍女还客气的给上了茶点。
他环视一周,正准备推窗看看,便见门被打开了。
一个身着烟青色纱袍的男子走了进来。
那人挺鼻薄唇、面色寡淡,进来后看见了谢怀瑾,像打量个家中新多出来的寻常物件似的瞥了一眼,便挪开了视线,兀自坐到桌边吃起茶点来。
谢怀瑾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面色一变,开口问道:
“这是哪里?”
那人也不计较谢怀瑾失礼,淡定回了一句:
“李昌平李员外府上。”
谢怀瑾一皱眉,疑惑起来。
李昌平?不是徐芜徐员外吗?
那人吃完,拍了拍手上的残渣,走到一边的箱笼边旁若人地收拾起来。
谢怀瑾看着他翻出来一件又一件颜色艳丽、质地轻薄通透的纱衣,仿佛瞬间明白了什么,皱眉又问:
“李昌平喜爱狎玩男子?”
那人闻言动作不停,淡定回答:
“不喜欢。”
声音一顿,又继续说道:
“徐员外喜欢。”
他将东西收拢到一个箱子内,锁好,转身用一双毫情绪的眸子看着他,继续道:
“我要回徐府了,这个屋子以后就是你的了。”
谢怀瑾都快气笑了。
他还以为会与温椋在徐府相聚,便毫反抗的上了轿。
结果搞了半天,徐员外变成了个喜欢男子的,把他当做人情送到李府来,好换个貌美的男子回去。
徐府和李府勾结在一起,把他和温椋一边一个瓜分了。
想到温椋将要遭遇什么,谢怀瑾再也坐不住了,他推开了窗准备往外跳,身后传来了男子冷淡的劝阻。
“我劝你最好不要,外面护院围了一圈,都是好手。”
谢怀瑾轻嗤一声,带了笑回头道了句谢,
“谢了,有缘再会。”
说着,便轻盈地一个翻身荡出了窗外。
屋内,那一直显得木讷寡言的俊逸男子突然勾起了一边唇角,露出了一个森然的冷笑。
那人说得一句不假,屋外确实围了一圈看家护院的好手。
谢怀瑾不想打草惊蛇,便也不恋战,仗着身形娇小、体态轻盈,翻上屋顶便朝着北边极速奔跑而去。
一番左冲右突之后,谢怀瑾顺利到达北城,在一片草瓦泥墙之间,甩脱了一直穷追不舍的追兵。
他并未在此鱼龙混杂之地逗留,在问清楚徐府位置之后,便又绕回了西城。
找到了徐府,他小心翼翼地翻墙入内,恰巧正是正堂后,便听屋里有两把油腻的嗓音隐隐约约地在交谈。
“谁知……娘们儿竟然还!……刺……好几…护卫……你…情况如何?”
“可人儿……。喂了……正睡………”
谢怀瑾心中一拎,猜测温椋应是被喂了迷药。
那声音离窗户近了点,谢怀瑾忙往暗处藏好了些。
“……我这儿有些新得的好东西,看在弟弟有好事儿都想着哥哥我的份上,分与你试试……嘿嘿嘿嘿……”
“哦?是什么?”
“……喏,相思引……等你给你那小情人儿服下之后,他便痴痴然任你把玩,再也认不得其他!听说那还是个练武之人?练武之人身段柔软坚韧,筋骨结实耐玩,弟弟好福气啊!”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老哥哥,这份情弟弟认下了!下回遇见好的,弟弟还给你送去!”
“那敢情好!~等我召集些人手,把那小娘们儿抓住,嘿嘿嘿……”
“哥哥莫急,我这边护院借你三成,抓到后再让他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