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帐内,封飞扬从腰间取出来一块羽毛状的紫晶玉佩,玉佩呈深紫色,背面刻着两个字“飞羽。”他来回摩挲着玉佩,陷入了沉思。
两月多前,齐国南境岳安遭到一支神秘小队袭击,大概百余人,每次都是深夜黑衣来袭,一个时辰之内就扬长而去,只是岳安的壮年男性却开始故失踪……
驻守南境的虎翼军前锋营在赶往岳安增援途中竟然也遭遇偷袭,几乎全军覆灭,只留下了虎翼军虎贲将军叶翼燃和他的副将邝云。
封飞扬临危受命,从都城日夜兼程赶往南境,谁知到了南境之后,那支神秘小队彻底消失,就连偷袭虎翼军的神秘力量也毫踪影。
“叶将军,你身子可好些?”封飞扬走近主帅营帐,看到叶翼燃还半卧在榻。
“王爷,我好多了,就是右腹的伤口一动就隐隐作痛,恕难起身相迎。”叶翼燃没好气的说。
叶翼燃是奉恩侯次子,也就是叶筱羽的二哥。
他只年长叶筱羽四岁,自小感情深厚,对这个妹妹更是疼爱有加。
虽说叶翼燃远在南境军营,但是都城中发生的事情他可是一清二楚。这个王爷虽说娶了妹妹,但是从未在王府留宿,这不是相当于让自己的妹妹守活寡吗?
封飞扬自然明白叶翼燃对自己心怀敌意,他也并未想久留,只是问道:“叶将军可知偷袭你们的人和夜袭岳安的人是否是同一伙人?”
“我并不知!”叶翼燃不是赌气,他的确不知,还有一些羞愧,这要是被爹爹和大哥知道,自己未战就败,那不得好好挨一顿收拾。
“不知?”封飞扬不由得提高声音。“怎么会不知?”
“虎翼军的军力和战斗力在我齐国可是数一数二,虎贲将军骁勇善战,战不胜,此次怎会败而不知?”封飞扬略微有些不悦。
虽说这是王妃的哥哥,但是领兵打仗怎能如此草率!
“和叶将军一同负伤的那位副将呢?”封飞扬低沉着问。
“王爷,卑职在帐外!”一个声音传了进来。
“进来吧!”封飞扬看向帐外说着。
从帐外走进了一个年轻副将,他身着一身灰色战甲,两道斜飞浓黑的英挺剑眉,一双细长锐利的双眸。
走近封飞扬后,俯首说道:“末将邝云见过王爷!”
封飞扬并未作声,只是细细端详着他。
邝云虽是副将,可与躺在床榻上装病不起的叶翼燃比起来,更像是主帅。
叶翼燃身高八尺,貌似冠玉,但是他终日里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纨绔样子,一点儿没有带军之人的威仪。
叶翼燃见他迟迟不说话,有点忍不住说:“邝云,你给王爷禀报一下,偷袭咱们之人都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