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飞扬是一位当之愧的“少年将军”。
齐国虽说已经平定了四国,一统天下,但是多年来边境依旧战乱不断,处心积虑之人也屡屡来犯,妄想打破安宁祥和的生活。
封飞扬少时就跟随齐王四处征战,他的一身领兵杀敌的功夫都是在一场场战争中磨练而来。
年长一些时,他就已经独自披挂上阵,率领将士四处征战了。
他虽说年纪不大,但是每次手持长枪,坐骑骏马,从阵中一跃霸气杀出时,都令军士士气大振,而敌人闻风丧胆。
鲜衣怒马少年郎,就是他。
这日封飞扬征战归来,面见齐王。
齐王听完军情,急不可耐的屏退左右。
“飞扬”齐国国王封成宇缓缓语气说:“军情孤已经阅完奏折了,今日孤不是要你来说这些。”
“陛下!”封飞扬恭敬的跪坐在御座之下,他低垂着头,自打走进大殿他就猜到齐王有事情想说:“不知陛下有何旨意?”
齐王皱着眉说:“你已经成亲三年了,孤听闻你一日都未曾在府中留宿。你皇嫂近日也一直在埋怨孤,当初不该让你娶了奉恩侯之女。”
齐王见他不作声,又长叹一声,“你自幼由孤和你皇嫂抚育成人,虽说你是皇弟,可孤和皇后都视你如亲子一般疼爱。如若你真心不愿见那叶氏,不如孤做主,你们和离?”
封飞扬听到和离,才缓缓抬起眼睛:“陛下,恕臣弟不懂事,让陛下和皇嫂烦心了,臣弟未曾想过与叶氏和离。”
“未曾想过?”齐王越加不懂了:“孤听闻你大婚当日就离开王府了,三年来屈指可数的回过王府几日,夜间从未逗留……都是自行离开去了军营。”
“陛下,臣弟只是军中事务繁忙,也有军情需要出征。”封飞扬还是不紧不慢的回复。
“胡说……”齐王一瞪眼,“飞扬,你说你,年纪不大,怎么也和那些老臣一样给孤打起马虎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