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娥满脸是泪的看了过来,“二弟,你也别怪十八,都怪我,喝什么酒……我……我是没脸活了。”
韩季旸愣愣的,一时只觉得要喘不上气来,“我……我先出去……”
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家门,天明明暖起来了,他却还是觉得被风吹得浑身冰寒。
“老幺……”冯隽是在后山一个山洞里找到的韩季旸。
韩季旸缓缓抬起头来,眼尾湿红,明显是哭过了。
“你……你来干什么?”
“我要是弃了你,娶她,你可怎么办?”冯隽一把将韩季旸扯进怀里。
“别碰我,不准碰我……”韩季旸奋力的挣扎起来,见挣扎不开,便用力的往冯隽的肩膀上咬。
“我没碰她,是她自己在酒里下了药,做戏而已。除了你,我对谁都没有欲望。嘶……疼,你要谋杀亲夫啊?”
咬到牙关发酸,泪不受控的流了满脸,韩季旸才松了口。
“我……我才不相信。”
用力吻住眼前柔嫩的唇瓣,冯隽撕扯开韩季旸的衣裳,手急切的抚摸着这具由自己调弄熟了的身子。
很快两人便粗喘着,身子深深镶嵌到了一起。
“老幺,你听好了,我只想要你,以前、现在都没有别人。”冯隽大力的挺腰,阳物狠凿穴心。
“我不想你和别人结婚,不想你和别人做任何亲密的事。”韩季旸扭动着腰臀,雌穴内收放有度的伺弄着侵入的阳物。
看到冯隽和季月娥躺在一张床上,还一副已经欢好过的样子……
韩季旸才比清楚的意识到,他根本就不愿意看到老大和别人结婚,法忍受老大和别人同床共枕,夜夜欢好……
法忍受,老大以前对他所有的好,有一日却全部给了另外一个人。
这个人,是他的,只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他不想去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男人,但是他确定,他喜欢老大。
“不让我和别人结婚,那你可要补给我一个伴侣。”
“我把自己补给你。”
“一言为定,不准反悔。”
“谁反悔谁是小狗。”
冯隽拍拍韩季旸的屁股,“背过身去,用手撑着石壁。”
韩季旸乖巧的任由着冯隽摆布,阳物从背后再次狠肏进雌穴,后入的姿势进的尤其深。
“啊……太深了……老大……要捅穿了……哈……啊……”
“别叫太大声,待会儿把村里人引来了。”
“啊……”会被人看活春宫的恐惧,使得韩季旸身子发着颤,雌穴里也一阵阵痉挛着绞紧。
咬紧了下唇不敢在发出声音来,可冯隽却坏心的抵住穴心厮磨,直弄得韩季旸受不住,唇齿间还是溢出一点呜呜咽咽的呻吟,有可怜又勾人的。
“绞这么紧?在外面做,是不是更刺激?”冯隽轻咬着韩季旸的耳垂。
韩季旸难耐的摇着头,穴心被顶撞得太过,酸的厉害。
“坏……坏人……”
“那坏人是不是应该狠狠的欺负你?”冯隽粗喘更甚,阳物发了狂似的在雌穴内横冲直撞,肆意捣弄。
“不……受不住了……别这样快……太用力了……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