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体内粗硕之物双双撤出,韩季旸才略微松了口气,冯隽却从正面抱住他,阳物又顶入了雌穴。
汁水丰沛的雌穴,一肏便“噗嗤”之声淫靡。
阳物狠顶胞宫,那最隐秘之处很快便开了小口,任由阳物长驱直入,肆意挞伐。
“哈……啊……老大……”
冯隽揉着韩季旸和挺翘的臀瓣,阳物侵入的又快又深,鼓鼓胀胀的囊袋也“啪啪”的打着雌穴口,恨不能一并挤进去。
又粗又长的阳物,搅弄得雌穴内春水泛滥,层层叠叠的媚肉都几乎被肏化。
韩季旸再法压抑哭喘惊叫。
大股的精水灌入胞宫,两人这才粗喘着双双又到了高潮。
“老大太坏了……”韩季旸疲乏嘟囔着。
前后双穴被齐齐玩弄,汹涌到极致的情潮,他真的觉得身子要被玩坏了。
“你这身子越来越敏感了。”冯隽摩挲着他的肌肤。
将一具身体从青涩渐渐调弄到熟透,只需随意撩拨几下便敏感的流水,做好了让人肏入的准备……
这带给了冯隽极致的满足感。像是一株亲手养的花,终于一点点长大,颤巍巍的盛开到最艳冶的时候。
“老大……那位二姐……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不用怎么办,她要住就住着,等受不了了,自己会走。”
韩季旸本没把季月娥的到来太当回事,可季月娥住了几日,他心里却越来越酸。
看着季月娥总娇滴滴的往冯隽跟前凑,明明是男俊女美的画面,却只觉得刺眼。
“我也在你们这住了好几日了,到了该回去的时候。我让丁嬷嬷去镇上买了好酒好菜,咱们好好喝两杯,下次相见又不知是何时了。”这一日傍晚时候,季月娥笑着说道。
丁嬷嬷和小丫鬟荷花将已热过的酒菜都摆了上来。
“这里到底是小地方,镇上的菜色也说不上多好。等你们改日去了县城,我再好生招待。”季月娥笑盈盈的给冯隽和韩季旸斟酒。
听说季月娥要走,韩季旸一连几日笼罩在心头的阴霾霎时散了,笑容也多了几分明丽。
“二姐来看我们,本该我们好生招待才是,这几日倒显得我和夫君多有怠慢和失礼之处。”
“一家人,不说这些,来,二姐敬你们一杯。”
觥筹交,至入夜,韩季旸已是醉倒。
等再醒来的时候,韩季旸有些茫然的揉了揉额头。头疼的厉害,这才缓缓忆起昨夜喝醉了。
“老大……”他喊了一声,没有回应,便起身往外走。
刚走到屋外,便听得一声女子的惊叫,随即是“呜呜……”的哭声。
韩季旸看向了季月娥暂住的屋子,不等他有所反应,隔壁的屋里丁嬷嬷和荷花猛的冲了出来,推开了季月娥的屋门。
“嬷嬷,我没脸活了。”季月娥嚎啕大哭。
“小姐……这……”
韩季旸踏入屋内,便见地上凌乱的衣裳,再看向床榻,霎时如遭雷击。
季月娥裸着半身扑在丁嬷嬷的怀里大哭,白皙的肌肤上红痕斑斑,可以想见遭受了怎样的蹂躏。
韩季旸直直的看向茫然被惊醒的冯隽。
“季旸。”冯隽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