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泽绝望了,人生是没有希望的,一头创死算了!
于是俞君池有幸观赏到某人在几秒钟内丰富多彩的表情变化,从期待、懊恼、生气、后悔、失望、愤怒直至心灰意冷,还好他眼疾手快,在游泽不管不顾往后倒下去前及时阻止了。
把人逼急了这是。
俞君池只好先退出来,抱起一脸生可恋的人,拿浴巾一把裹住给扔回床上。
切,刚还蔫蔫巴巴的,一沾床又活了。
游泽回头狠狠剜了一眼站在床边的男人,哼了一声然后反面趴着,双腿夹得牢牢的再不肯动了。
多幼稚都不知道,吵架闹别扭的情侣也不过如此了。
俞君池把身上的水迹擦干,抬脚推了推床上的“咸鱼”,“你确定要这个姿势?”
“咸鱼”装死到底。
自然发现不了有一道灼灼的视线在光裸的后背和臀缝处声逡巡。
游泽肩线平直,后背白皙暇,脊椎线一路顺滑延伸进高耸的臀间,两腿笔直修长,俞君池想起它圈在自己腰上时曲起的弧度。
戴上新套拿着润滑再回头时,床上只剩下两只光脚丫子,咸鱼又变鸵鸟了。
鸵鸟蒙头乱拱,鸵鸟掩耳盗铃。
“游泽,如果你想速战速决的话,我建议你最好换个态度。”
那坨被子登时静默了好几秒。
接着,鼓鼓囊囊的被子被某人发泄似的胡乱凳到了地上。
俞君池好脾气地走过去捡起来放到沙发上,临时想到什么,又到浴室拿了浴巾出来——之前床单脏了根本没法睡人,已经叫人来换过新的。
游泽没劲透了。
半死不活瘫着任人摆弄,身下被塞了块浴巾,双腿接着被分开。
油性液体顺着缝隙渗透,俞君把手指一根一根探进去,穴里软乎乎的裹着他。
第四根加入得很勉强,不过他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事情。
他一动,游泽的臀就会跳舞。
这人不仅有腰窝还有臀窝,轻按前列腺点的时候夹紧的屁股上就颤悠悠现出两个窝来。
和左右两边自己刚刚留下的巴掌印意外的搭。
俞君池独自欣赏了一会儿,嘴角不自觉上扬。
“我日你……”
游泽听见了细微的笑声,顿时火冒三丈,扭过头瞪人。
他心里憋屈得很。
这会儿估计屁股里早被这混蛋干肿了,搞不好菊花还可能撕裂了。
被俞君池的手指弄得即痒又不舒服,已经闷不吭声忍了半天,这会儿直接炸毛。
“你特么到底做不做!!”
“啪——”
回答他的是屁股上新鲜出炉的巴掌印。
“你最好永远这么嘴硬。”
俞君池说完,在游泽出口成脏之前迅速扒开臀瓣把自己送了进去。
这个姿势是种全新的体验。
视觉冲击感官放大,俞君池清楚看清了游泽那销魂的肉嘴是怎样将自己的阴茎吞吐吮吸。
穴肉微肿着被他不停进出的动作带出里面的艳红嫩肉,搅弄出暧昧的水声。
像擀面杖掉进浓稠的蜂蜜里,取出时被蜂蜜牢牢吸覆住,像挽留也似乎想将侵略者据为己有。
接下来,房间里只有俞君池逐渐欲罢不能的喘息声。
仔细听,男人爽的连喉头都在颤鸣。
俞君池握住两瓣雪白肉臀往自己的柱身上挤,越嵌越深还不够。
他撑起双臂将游泽困在身下,找准七寸,整根插入。
“嗯啊!!!”
这个刁钻的角度让游泽瞬间崩溃。
他将自己闷在被子里自虐似的拒不出声,本来就忍得辛苦,俞君池只一个深插就让他破了防。
够深也够顶,可游泽根本扛不住。
俞君池这个王八蛋就是要逼他。他当死鱼他就逼他开口,开了口他又嫌叫的不够多,非要逼自己丢盔弃甲在他面前甘心臣服才肯罢休!
游泽热汗淋漓地咬住唇,痛苦的呻吟声着还是会从齿缝里溜出来。
很短时间里,高潮的巨浪一次又一次席卷他,鞭笞他。
游泽承受不住这迷魂淫魄的快感,高高仰起了头。
……
是梦还是醒?
为什么到处都在漏水?
坏掉的水龙头一般潺潺,还有一股熟悉的异味,游泽不敢去想那是什么。
耳朵里除了不正常的嗡鸣他感受不到别的了。
他终于碎掉了,成了一个真正的烂货。
之前的吻是假的温情也是假的,他被一个陌生人凶狠掠夺情霸凌,他在被毁灭。
游泽发不出声音了,他把被单抓皱,把嘴唇咬破,把嗓子叫哑,没用的身体只会助痉挛。
而在俞君池眼里,看到了游泽汗湿的背上蝴蝶振翅欲飞,看到了被自己十指紧扣住的发白手指,看到了他绯红脸上为自己流的泪和身体里溢出来的水,看到被快感折磨得奄奄一息的,今夜只属于他的游泽。
这次游泽沉默得彻底,不骂人也不说话,除了操急了操狠了时逼出一些断断续续的喘音。
俞君池说速战速决就真的没有留情,欲望上头如骤雨疾风,全然不知把身下人操出了心理阴影。
他把埋在枕头里的半张脸扒出来,两个人的汗水早就交融在一起,游泽更像刚从水里捞上来。
突然,俞君池看到游泽嘴唇动了动。
声音很轻,根本听不清在说些什么,他凑了过去。
游泽声音沙哑地叫了他的名字。
“俞君池…”
等了等,俞君池才听见他说,“你快射……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