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时,是在一缸舒适的温水里。
游泽趴在一片赤裸厚实的胸膛上,耳畔是强劲有力的心跳,鼻尖充盈着沐浴露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几点了?”
声音完全哑了。
脸上有轻缓的温水滑过,背上的大手给小动物顺毛似的从上往下抚摸着,如果不是身体里还插着根搏动的东西,游泽几乎以为还是在梦里。
“凌晨一点,还早。”
浑身软得像潭泥,游泽脖子酸了想给自己翻个面,不小心打搅了潜伏着的猛兽,立刻被男人警告地顶了一下。
游泽没敢乱动了。
心里偷偷骂娘,嘴里不满嗫嚅:“……刚想说还算你有点良心。”
“你想多了,”俞君池的声音听上去心情很好,放在游泽背上的手滑去了后腰,手指在臀沟和腰眼处来回轻挠,“玩具脏了,洗洗再用。”
“你——”
他妈两个字出口之前又咽了回去,游泽吃够了口遮拦的亏,决定还是不要撞枪口上找死。
“你…你就不累吗!”
耳朵里进了水,男人的笑声隔着一层皮肉听起来有些失真,仿佛游泽说了什么笑话。
男人帮他湿掉的头发捋到脑后,真给宠物洗澡似的,揉去他眉毛和眼睛上的水珠,声音懒懒道:“只吃了前菜,主菜我可还没吃。”
哗啦啦——
浴缸的水扑腾到了地上,游泽跪坐起来,惊恐的看着俞君池,“不是,你还没玩够?!!”
他眼中恨恨:“我他妈都快精尽人亡了!”
“讲讲道理,你三次我一次,怎么算都不公平。”
“你!!”
一张伶牙俐嘴对上这样的赖也只能哑口言,明哲保身识时务者为俊杰进一步粉身碎骨退一步海阔天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老子要韬光养晦厚积薄发!
瞎几把一通自我攻略完,游泽表面认怂,,真情实感,道:“那哥,商量一下,能不能明天再继续?”
见靠坐在浴缸里的男人悠闲自若未置可否,他立马换上可怜巴巴的表情:“行不行啊,哥?”
俞君池面冷心热地看着,状似随意换了个更放松的动作,鸡巴往里又挤了挤。
在水里的感觉非比寻常,里里外外都被温暖包裹着。
他答非所问,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我说了,在我床上,叫哥可没用。”
游泽在心里捅了俞君池八百刀,极力控制住表情。
男人呵呵,不就是那点破事吗?
等他过了这关,奥斯卡最佳男演员算个屁!
“那…爸爸?”
“求你了爸爸,明天吧明天再…唔!”
俞君池觉得自己已经很有耐心了,这人非三番五次在他雷区蹦迪。
“挺顺溜啊?这么有经验?”
他伸手掐住游泽的下巴,没控制力度,把人疼皱了眉头,下身戾气十足地用力往上顶,“是不是欠操?”
“没!嗯…啊…你放开……啊!”
“滚啊…不要……啊!要坏了!”
浴缸空间有限,游泽半跪不跪的腿发酸,又不肯往下坐,那等同自杀。
他双臂撑住浴缸边缘分摊重力,没两下就被人反剪双手箍在背后,恐怖的快感又要来了,挣脱不能,只好仰头崩溃骂人。
“混蛋!牲口!!啊!!操!”
“狗鸡巴!没长脑子的驴货!两条腿的种猪!!”
“啊!操你…唔…”
咿咿呀呀。
真够吵的。
俞君池勒紧人,封住口,叼住那条惹是生非的舌头狠狠搅弄。
怀里的人像炸了毛的猫,还在不甘心的呜呜抗议,他手一抬一巴掌拍在了一边屁股上。
游泽睁大了眼睛,他妈的这个畜牲居然敢打他!!
还没完,接着另外一边屁股也挨了一下,火辣辣的,羞耻感腾一下上了脸。
游泽挣脱俞君池烦人的吻,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红着一双杏眼不可置信地瞪着人。
一开口气势汹汹的,最后几个字却越说越小声,“你打我!你!你他妈的…”
怂货一个。
俞君池放开钳制住的双手,让人搂着自己的脖子,意料之中的不配合。
说是给人揉揉其实在满足私欲,把两瓣臀搓面团似的玩,话也说得好听,“好了,一会儿补偿你。”
“什,什么补偿?”
游泽马上支起头,眨巴眨巴湿湿的睫毛,试探着争取道:“由我说了算吗?”
俞君池停下动作靠回浴缸,饶有兴致看着他,“说说看。”
可算能喘口气了。
肚子顶得好难受,游泽抬高了些臀,自己的性器翘着头正对着可恶的“仇人”,胸口嫣红的两点张扬地挺立着。
“……”
对视几秒,游泽又突然莫名生出与虎谋皮的忐忑来。
不管了。
游泽干脆眼一闭豁出去了,一口气提了四个要求——“我不要在这里不要这个姿势最后一次你快点射!”
这都是他妈什么人间疾苦!
所以到底是谁说的“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操我刀呢!坐标呢!
游泽暗自发誓再也不去酒吧再也不乱跟人走了,再也不要在上面,再也不他妈约炮了!!
对面的男人又是那种讨厌傲慢的哼笑,眉头朝他一挑,一副没这么好商量的贱样子。
果然。
“前两个没问题,后两个看情况。”
我操…我他妈回旋踢旋风腿降龙十八掌我排山倒海当头一棒再给你五马分尸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