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准备,我这就叫人送来。”菲欧娜好似抓住一丝救命稻草。
“不必了,随便给我倒一杯喝的吧。”
菲欧娜起身去倒了一杯果汁。
橙黄色的液体在高脚杯中闪着诱人的光泽,空气中散发出丝丝甜香。
沈奕从裤兜里,掏出一个药盒,打开,从中取出一粒胶囊,缓缓将里面白色的粉末,倒进了果汁里。
白色的粉末遇见水便开始快速融化,直至影踪。
沈奕将果汁推倒菲欧娜面前。
“喝了它。”
菲欧娜身体一颤,惊恐的看向沈奕。
一瞬间,菲欧娜将自己所有的结局都已经想好,她,是她间接害死了那个孩子,所以他叫沈奕来替他报仇了吗?
或许这是她最好的结局。
菲欧娜手指微颤的端起那杯果汁,最后看向沈奕的眼神里,带着复杂难说的情绪。
“对……对不起!”
酸甜中带着一丝微苦的液体入喉,高脚杯从指间滑落,跌落到地毯上发出一阵闷响。
菲欧娜身体缓缓滑落……
一盏破旧的白炽灯,将整个房间照亮。
菲欧娜匍匐在一张狭窄的手术台上,四肢均被绑带牢牢束缚,背后的衣服被剪碎,裸露出光洁白皙的背包。
后颈处,微微凸起,那是apha腺体所在的位置。
一只微凉的手指,轻轻按压在上面,apha本能的释放出带有攻击性的信息素。
狂暴而嗜血的龙舌兰酒信息素,渗透进沈奕的皮肤,好似成千上万跟细针,扎入他的身体,握着手术刀的手指在颤抖,迟迟没有下刀。
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能闻到这个令他魂牵梦绕的味道。
Apha最为敏感的腺体被刺激,身体防御机制,快速刺激apha转醒,菲欧娜悠悠的睁开眼,一时分不清先是还是幻觉。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空间。
冰冷的刀子没入血肉,劲后的剧痛,彻底拉回apha的神智,信息素再做最后的抗争,暴动的朝着沈奕进攻。
“痛吗?你说他死的时候,有没有现在这么痛?”
菲欧娜脑海轰隆一声,她没死。
“你……你再做什么?”
“你让他没了腺体,自然也该陪他不是吗?”
这一场酷刑,在一团血糊糊的肉被丢弃进边上的托盘后,结束。
那是菲欧娜的腺体。
失去腺体的apha,身体里残存的信息素会在几天内,彻底代谢干净,菲欧娜对他再也造不成任何威胁。
颈部传来清凉的触感,疼痛在快速缓解。
身上的束缚,正在被一点一点解开,菲欧娜却一点从送手术台上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失去腺体的apha,就好像被生生刮掉一层灵魂,比死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