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烁走到一楼,坐进客厅沙发里,这才接通。
视频里,金发雌虫正坐在办公室里,身上军装整齐,身下却门户大开,白烁可以清楚看到雌虫正在流水的小穴。
小穴紧闭像条肉缝,清亮的淫水正从里面漏出来,塞西手指在肉缝处勾了勾,沾了一手的淫水,他将沾着骚水的手指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舐,期间目光一直未离白烁。
“雄主,骚逼好痒,能不能用您的大肉棒插一插,给骚逼止止痒?”
塞西说着将三根手指含进自己嘴里,他吞得很深,把自己手指当成了白烁的肉棒吞吐,时不时还伸出嫣红的舌头在手指上舔弄。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迷醉,他盯着白烁,嘴里发出勾虫的喘息:“唔……雄主的大鸡巴,真好吃。”
白烁看得鸡巴已经起立,眼前的画面活色生香,塞西淫荡的举止和办公室严肃的环境形成鲜明的对比,他光着两条腿,脚上还穿着军靴,架在办公桌上,就连套在身上的军装都显得色情起来。
塞西的终端不知道是怎么设置的,白烁可以全方位看到他全部身体。
“插进去。”白烁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眼神微沉朝视频里发骚的军雌发号施令。
“把你的手指插进你的骚穴里。”
“唔……雄主的大鸡巴终于要操骚逼了!”塞西听到命令,骚浪得更加厉害了,他将被自己含得湿淋淋的手指摸到小穴附近,另一只手更是伸出两根手指将紧闭的肉穴撑开,露出里面艳红的媚肉。
他的手指缓缓插入,确保白烁看得清楚,“啊……雄主的大鸡巴进来了!”
塞西叫得太骚,让白烁产生了自己真在操他的觉,下意识顶了下胯,立马就反应过来,暗骂自己傻逼。
幸好对面的虫看不到他的动作。
塞西将三根手指全部插进了自己骚穴里,然后便不再动作,而是看着白烁乞求:”啊……雄主,好痒,求您动一动。”
这种像是操了又没有操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白烁受不了这骚货,将电话挂了。
正在极尽勾引的塞西看着突然中断的电话心里一凉,自己是不是用力过猛让雄虫讨厌了?
将自己的手指从小穴里抽了出来,拿纸巾随意擦了擦,塞西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阴郁。
属下的雄主真是不好惦记。
他自嘲地笑笑。
“滴……”终端突然又响起,塞西嘴角上扬,都来不及看上面显示的名字拿起来就接通。
“雄主~”
甜腻的声音通过终端传到另一边,一道阴鸷的雄虫声音在塞西耳边响起。
“小贱虫,叫得这么甜想我了吗?”
塞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这是他真正意义上的雄主。
电话那头的声音继续响起:“雄主也想你了,我今天得了个新的玩具,你一会早点下班回来,我们好好玩玩。”
新的玩具?好好玩玩?
不过是他名义上这个雄主想出的新的折磨他的方法罢了。
塞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
“哈哈哈,那你早点回家。”雄虫猥琐得笑了笑,然后不等塞西回答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塞西的桃花眼彻底阴沉了下来。
他在白烁身上获得过最极致的快乐,那是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交配不只是痛苦和折磨。
交配,原来是这个世上最美好的事情。
可是他的雄主,安德鲁森,带给他的只有尽的痛苦。
他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经常会想,不知道哪一次自己就再也法醒过来。
可是他的身体强横,就算被玩坏也很快会恢复,只是那些看不见的伤疤全在他的心底结痂,直到麻木。
塞西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下去,直到他的雄主玩腻了,将他像个玩坏的玩具一样丢弃。
呵呵,那个残废!
硬不起来的雄虫,根本没有虫肯嫁,只有自己像个傻子一样,把他当个宝。
安德鲁森,那是塞西的青梅竹马,即使是后来安德鲁森因为自己作死变成了个废虫,塞西仍旧不顾家里的反对嫁给了他。
一直以来,塞西都对他微不至,任打任骂,换来的却只是安德鲁森变本加厉的折磨。
直到遇到白烁,塞西犹如重生。
只不过是一夜情,就将自己宝贝了那么多年的安德鲁森比了下去。
淫荡,果然都是雌虫的本性,但是,塞西并不后悔,更不后悔自己被白烁深度标记。
就是不知道安德鲁森知道自己被其他雄虫标记了会是这个什么表情,他好像有点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