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烁怎么也没想到塞西联系他的方式是通过给他雌君打电话。
而且专挑弗朗西斯在家休息的时候打。
弗朗西斯只觉得有些烦,倒也没想到别处,白烁却明白塞西的心思。
再次在做爱的时候被打扰,白烁还是抢过了弗朗西斯的终端,将视频转为语音接通。
“喂?弗……”
电话那头那边有些散漫的声音传来,白烁冷冷地打断他:“有事?”
听到白烁的声音,对面塞西瞬间收起了懒散的态度,声音也软了下去,清越的声音认真说:“雄主~我好想你。”
塞西故意把尾音拖得很长,声音带着勾引。
听着终端那头熟悉的声音,酒吧厕所的记忆瞬间被激活,白烁还埋在弗朗西斯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了一些,他低喘了一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弗朗西斯已经深知他雄主做爱的时候被打断有多暴躁,没敢问电话内容,只是默默将自己的腿分得更开。
“雄主……”
弗朗西斯脸色潮红,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缱绻,清冷的气质变得艳丽,美得不像话,只是他的声音隐忍,低低地喘息。
白烁看着眼前的春色,承认自己不该想到别的虫,尤其还是身下雌虫的长官,但脑海中总是不自觉地闪过那一抹耀眼的金色。
“没事,我们继续。”
白烁俯下身,含住弗朗西斯微张的薄唇,舌尖掠过齿根,舔舐弗朗西斯敏感的口腔。
下身更是重重朝前顶,大肉棒将被操熟的肉穴插得噗叽作响。
白烁疯狂地挺动腰肢,龟头顶着敏感的生殖腔肏,强烈的快感将他脑海中的杂念逼退,眼里只剩下他老婆既隐忍又欢愉的漂亮脸蛋。
“嗯啊……”
白烁深埋在弗朗西斯体内射精的同时,弗朗西斯被肏得酸软不堪的生殖腔同时震颤,一股股热流喷洒在白烁的大龟头上,两虫同时达到了高潮。
弗朗西斯喘息着,莹白的身体上布满红痕,他脸上满是餍足,爬起身来给白烁清理。
白烁被他舔得很有感觉,便又在他嘴里抽插起来。
白烁的欲望强烈,他的老婆们又都喜欢事后用嘴给他清理,所以每次都要折腾好几次才能罢休。
当然,他不是忍不住,只是没必要。
手指插进墨蓝色浓密卷发里,弗朗西斯艰难地含着肉棒,眼睛却是看着白烁。
白烁喜欢在做爱的时候,让对方看着自己,这让他有很强的占有感。
而且,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白烁总觉得在做爱的时候和对方对视,才是真正的合二为一。
“唔……”弗朗西斯眸光潋滟,他的情绪不如鲁迪那样热烈,也不像萨米尔那样乖巧,他更像是个长者对他有着限的包容。
正如他含着他的肉棒,任他在他嘴里胡作非为。
即使被他插到干呕,逼出眼泪,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依旧有限宠溺。
“老婆……”
白烁将弗朗西斯抱到身上,被口水润得晶莹的肉棒抵着穴口插入。
弗朗西斯坐在白烁腿上,双手撑在身后,小穴含着肉棒,两条大腿紧紧夹着白烁的腰,他的腿很长,筋骨分明的大脚支撑在床上,身体呈M型打开。
白烁跪坐在他身下,双手抱紧了弗朗西斯细瘦的腰肢,一边含胸一边顶胯,将身上的美人干到崩溃。
坐奸的姿势干得很深,弗朗西斯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肉棒上,生殖腔被凶狠开拓,脸上很快就挂满了泪痕。
“唔,老婆,你真好吃。”
做完之后,白烁还抱着弗朗西斯瘫软的身体耳鬓厮磨,嘴巴含着他被操肿的唇瓣吮吸,有种怎么都吃不够的感觉。
“嗯……”弗朗西斯哼哼了两声算是回应,伏在白烁肩头迷迷糊糊。
军雌的体力都极好,弗朗西斯却显得有些娇气,操太狠了不行,操太久了也不行,此时已经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弹。
白烁又亲了亲他,才将军雌放到床上躺好,又从床头取出一个玉塞将穴口堵住,把他灌进去的精液都堵在弗朗西斯小穴里,让他们的虫蛋好好吸收。
弗朗西斯睡了,白烁却还是很精神,以往这时他都会打开终端,吸收这个世界的知识。
只是塞西的声音还是扰乱了他的思绪。
下床,将弗朗西斯终端里塞西的通讯号输入进自己终端里,白烁看了眼床上安睡的弗朗西斯,走出房间,拨通了电话。
“喂?哪位?”电话那头响了两声便接通,塞西懒散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长官,你好像很闲啊?”白烁声音带着讥诮:“是不是欠操了?”
“嗯……”听到是白烁的声音,塞西说不出的高兴,淫荡的呻吟一声,声音里满是难耐,“光是听到雄主的声音,骚逼就流水了。”
贱虫!白烁暗骂一声,身体却被他撩得有些意动,他勾了勾唇,问:“长官该不会在自己玩自己吧?”
“滴……滴……”,电话那头发来了视频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