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人温柔的环抱住,白树在他脸上亲了亲,“对不起,宝贝,我不该强迫你。”
感受到脸上的濡湿,鲁迪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流出了眼泪。
连他自己都分不清这泪水是因为难过还是因为太爽才流的,可白树却因此而停了下来。
为什么停下来?
小穴里面好痒,好想要。
鲁迪身体颤抖,他痛恨自己的贪婪和淫荡。
“别难过了,宝贝。”耳边的声音却还在继续,“我真的是白烁,是你的雄主。”
白树的鸡巴胀得发疼,可他老婆的表情好可怜,看得他好心疼。
“我本来就是人族,”白树有些委屈,他靠在鲁迪身上将事情说了一遍,怀里的人静静听着也不知道信了几分。
过了好一会,身体的欲望平息了一些,正好白树也说完了,鲁迪挣开了白树。
这次白树没有死抱着不松手,然后他就看着鲁迪开门走了出去。
只剩下浓烈的橙香包裹着白树。
“嗤……”白树低头自嘲,“竟然还是走了。”
白树透露的信息太过难以接受,鲁迪机械般地进到浴室,站在花洒下冲洗身上的痕迹。
白树就是白烁?说得跟真的一样!可他分辨不出真假!
脑袋重重磕在墙上,光滑的瓷砖被他砸出一个凹陷,鲁迪眼里流露出一抹惊慌和助。
害怕替身文学的他竟然在这一点上竟然和白树不谋而合了。
对方出现得诡异,鲁迪不敢轻易相信,即使对方是真的,那也不急在这一时,三年他都过来了,再多等一段时间又怎样?
对方在那种情况下竟然都能打住,只是因为自己的眼泪吗?
鲁迪抬手抹去脸上的热水,原本被镜子扎破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恢复成了原样,他竟然都没有发现。
雌虫的恢复力再强也没这么快就恢复如初,而且一点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修真者?
真扯淡。
法忽视的胀痛从左胸处传来,越发清晰。
热水冲刷着胸部带走溢出的乳汁。
鲁迪终于明白白树给他注射了什么。
助兴的小玩意,催乳剂。
他的左奶涨得浑圆,跟个大奶牛似的,鲁迪握住自己左奶挤了挤,一股白色的乳汁射了出来,滋到墙上,缓缓滑落。
真变态。
胀痛的感觉随着乳汁喷出减缓了一些,但是小穴里的瘙痒又开始抬头。
鲁迪松了手,有些气急败坏。
催乳剂对雌虫的身体并不会有什么坏处,将奶水吸出来就好了。
可他现在上哪找人给他吸奶?
可不吸出来,就会一直涨着。
“混蛋!故意的吧!”鲁迪挥拳重重砸在墙上,心里对白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点好感一下子消失踪。
“恶劣的强奸犯!”
白树将凌乱的厕所恢复好,看着自己和分身都翘得老高的肉棒,露出一抹苦笑,拿出衣服穿上。
收好分身,白树心里默念数遍静心诀,汹涌的欲望这才平息。
神识扫遍屋子,白树正好“看”到鲁迪自己挤奶的画面,高大魁梧的军雌满脸郁闷握着自己的巧克力大奶,用力一挤,白色的乳汁溅出射在墙上。
白树鼻血都差点流了出来,刚刚念过的静心诀更是瞬间破功,全身的血液直往身下冲,裤裆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他看到鲁迪气急败坏地砸墙,但那双喷火的眸子里少了死意。
“也不是完全不信嘛,谨慎的小家伙。”
白树的心情突然明朗,他最怕鲁迪痛恨自己,现在看上去好像没了这种担忧?
听着鲁迪恶狠狠地骂他强奸犯,白树挑了挑眉,脸皮极厚地摸进了鲁迪洗澡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