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点再跟你解释。”
抱着鲁迪的白树顶了一下胯,他射精之后的肉棒还硬着,干得鲁迪潮喷过的穴里发出响亮的咕叽声。
“嗯……”酥酥麻麻的快感爬上背脊,鲁迪呻吟一声,脸上闪过一阵难堪,黑着脸想把身体从白树的鸡巴上拔下来。
“不管你是谁,你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现在请让我离开。”
暧昧低沉的性感声线也掩盖不住鲁迪声音里的冷意。
白树刚给他打了催奶剂,怎么可能让他跑掉?
只不过他不明白鲁迪为啥这么认死理,他都标记过他了,怎么还不信他就是白烁!
分身刚刚完成标记,有些虚弱,被军雌推了个踉跄,肉棒带着淫水从温暖的小穴里拔了出来,鲁迪作势要走,他不敢留下,被深度标记的他根本法反抗标记他的雄虫。
刚刚是因为发情,丧失了理智,而且做的过程他完全把对方当成了白烁,此时已经恢复神智,他根本就不想和白树做。
衣服被撕烂已经不能要了,鲁迪干脆利落地转身朝外走,也不管身上还带着欢爱的痕迹是不是会被弗朗西斯和塞西看到。
见他要走,白树身形一晃拦在鲁迪面前。
虫族对人族的气味天然厌恶,也不是说白树身上的味道多难闻。
鲁迪皱眉,他找不到理解解释眼前的一幕,但他知道继续留下去只会对自己不利,不管对方是什么人,他都不愿意沦为对方的玩物。
白树却不准备放过他,目光深沉地盯着鲁迪左边胸部,那里药效已经开始起作用,但明显鲁迪在刻意忽视这种变化。
“要我说几次我就是白烁你才肯信?”白树步步紧逼,声音却有丝奈,看着鲁迪试图后退的脚步,分身上前堵住了他的后路。
“你认不出我我不怪你,但是真的这么认定我不是吗?”
两个白树前后逼近,鲁迪脸上难堪之色更重,离得这么近白树身上精神力令他忍不住想要依赖,他因为努力克制,呼吸渐渐沉重起来。
白树给他发的那些信息,他可以认为是白树使了什么手段从弗朗西斯他们那里知道的。
刚刚发情时的交欢,两人的默契他却法欺骗自己,这也令他更加恼怒,但是他不是个没脑子的人,这场对峙他毫胜算。
他的虫核还在颤动,被白树注入的精神力滋养,完全没有他认为的痛苦。
覆盖标记,难道不该是件很痛苦的事吗?新的标记将旧的标记覆盖,不管是斩断旧的连系还是建立新的连系都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而他就这样顺其自然被白树标记成功。
白树就是白烁的征兆有这么多,鲁迪却固执地否认,这一切都是超S雄虫制造出来的假象,让他法分辨真假,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屈服。
弗朗西斯和塞西就是这样被他骗到手的吧,真可怜。
刚被标记的他非常敏感脆弱,心中被背叛和欢喜两种情绪拉扯。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欢喜什么,就像是一种本能,钻了牛角尖的鲁迪把这些全部归功于生理反应。
三方对峙,最终安全距离被不断缩小的鲁迪动了,他S级的体能瞬间爆发,身体化作一道残影朝着门口冲去。
然而对方的动作比他更快,下一秒他就被人按在了门板上。
坚硬的巨物不容抗拒地捅进他后穴里。
鲁迪声嘶力竭,奋力反抗,身体还是被情地贯穿,压扁的左胸乳孔喷张,白色的乳汁流到了门板上,空气里多了一丝香甜的奶味。
“还不肯承认吗?”白树声音多了一丝凶狠,下身的动作也不温柔,疯狂打桩,鲁迪身体撞在门板上砰砰作响。
“不管你再怎么否认,你的身体始终认我。”白树终于撕下伪善的面具,他想扮演一个温柔体贴的好丈夫,但骨子里终究不是个好人。
他霸道,占有欲强,连自己的醋都要吃。
他可以给鲁迪时间慢慢接受他,但他法忍受对方含着他的鸡巴还不肯认他!
“啊哈……快停下!”
鲁迪就像是面对强暴法反抗的受害者,他徒劳的叫喊,然而声音带着情欲,听到白树耳中更像是呻吟。
“舒服吗?”
白树的公狗腰疯狂发力。
“我说,我肏得你爽吗?!”
重重的顶胯,被肏开的生殖腔这次力阻拦,被大肉棒用力贯穿,里面被生殖腔紧紧含住的精液全被挤了出来。
“啊啊啊!!疯子!滚啊!”
鲁迪用力拍打着房门,想从白树身下挣脱。
白树说的没,他被肏得很爽,大鸡巴插得很深,一下下将他贯穿,他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像是浮在云层。
但他不想陷进欲望里,尤其是在清醒的状态下。
突然给与他快乐的源头消失,存在感十足的大肉棒从他身体里抽离,他竟然想要下意识伸手,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