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
亚当话落,就有虫推了张大红色的移动床榻过来。
这是要安德鲁森当着他的面玩这两只雌虫!
“啊呀!殿下,这种事情怎么不让我来!”那穿着桃红色外套的雄虫不满地嘟起了嘴,看上去可爱极了。
亚当暼了他一眼,淡淡道:“不急,一会就到你。”
那穿桃红色外套的少年会意,瞬间喜笑颜开,那安德鲁森不过是个废物罢了,一会还不是得看他的。
安德鲁森听也听出了亚当话里的话,当下眼里泛出毒蛇般的凶光。
围观的黄小余瞬间不淡定了,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偷偷摸摸溜到角落拨通了白烁的电话。
只不过,他没发现,一直和几只雄虫调笑的亚当,在他转身的时候朝他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昏迷的萨米尔和鲁迪被亚当的走狗们搬到了移动大床上,两虫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扒光。
围观的雄虫们发出阵阵狼嚎,不少虫打开了摄像头。
军雌的身材其实并不太符合这些玩咖的审美,他们更喜欢美丽纤细的亚雌。
只不过之前他们都已经玩得很尽兴,包厢里各种情趣设施上或躺或趴、或吊或挂着各种类型被玩坏了的雌虫。
此时倒都是兴致盎然地看着戏。
两只雌虫一白一黑对比鲜明,全都紧闭双眼任虫摆布。
白烁带着塞西进来的时候,先是被摆成各种姿势被情趣设施折磨的各种裸男震撼了一下,紧接着他就看到被绑住扔在一边的小黄毛和围成一圈的虫群。
“啪!”
一道聚光灯打下来,照在白烁身上,刺眼的灯光照得白烁一瞬间失明,塞西的身影立马上前挡在白烁身前。
包厢里嘈杂的音乐和闪烁的灯光一下子都消失了。
围着的虫群从中间往两边散开,露出了大床的三道身影,以及床后面在场唯一坐着的一个美丽优雅的少年。
少年一头暗红色短发,狭长的目光透过众虫,笔直地落到塞西身上。
“哟,塞西上将也来了,我这里可有虫对你一直心心念念呢。”亚当的声音清冽好听,像是珍珠落到玉盘上发出的脆响,“一直都没机会对你下手,没想到你自己倒是送上门来了。”
白烁的视线被塞西挡得严严实实,所以他看不到那显露出的大床上被摆成不同淫荡姿态的萨米尔和鲁迪,只是听着雄虫调侃塞西,内心的火气就开始上升。
白烁试着推开塞西走到前面去,但他发现塞西总是不肯想让,“塞西,你挡着我做什么?”
“嘿嘿~”
尝场上突然出现一阵令白烁毛骨悚然的笑声,接着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彻底打碎了他的理智。
“西西,你看着你的兄弟们的样子是不是感到很熟悉?我以前也经常这样玩你呢~”
安德鲁森用阴森的口吻说着亲昵的话。
场中看戏的雄虫们瞬间发出一阵欢呼。
在这么多虫面前,尤其还当着白烁的面,安德鲁森将他身上的遮羞布撕得一干二净,他那不堪的过往一幕幕重复在眼前。
萨米尔和鲁迪现在的姿势他当然熟悉,更过火的也不是没有过。
塞西只觉得头晕目眩,羞愧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但他不能逃避,白烁就在他身后,他不敢想象白烁看到萨米尔和鲁迪现在的样子会是什么后果。
只不过,在他愣神的那一秒中,在安德鲁森的声音响起的时候,白烁就已经抢步到了塞西身边。
那红色的大床上,安德鲁森阴狠扭曲的笑容刺痛了白烁的双眼。
红床上被绑成淫荡性玩具的两具身体那样熟悉又陌生,他们身上留着各种痕迹,穴口被撑开,里面不知道被塞着什么东西,甚至还在蠕动,只不过两只雌虫的双眼紧闭,神色祥和,像是睡着了一样,对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什么都不知道。
幸好他们并不知道自己遭遇了什么。
像是看出了白烁的想法,亚当的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笑:“他们都醒着哦。”
白烁的理智瞬间被愤怒吞没,他冲上前想将这些恶心的渣滓全部斩断,他那温和的眸子里第一次迸发出了浓浓的杀意。
然而,他忘了,他现在只是白烁,雄虫白烁。
一个看似尊贵,实际什么都做不了的废物。
冲动的下场就是被亚当的手下牢牢制住。
就连SS级的塞西都来不及营救。
因为一个更强大的军雌此时正挡在他面前,SSS级的气息死死锁定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