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主角都已经到场,那么真正的好戏就该开场了。”
帅气的雄虫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搁在跪趴着的美丽亚雌身上,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控制住白烁的两只雌虫,将他押到亚当面前。
雌虫的力气奇大比,白烁被强行按着跪倒在地。
尖细的下巴被两根手指捏住,亚当抬起白烁的头,满脸嘲讽地看着愤怒又能的雄虫。
“你以为自己比我们高贵?”
白烁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了这个不太熟悉的尊贵殿下,但法原谅他的所作所为,只不过形势逼虫,白烁不得不暂时低头。
“我从未这样想过,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得罪了殿下?”
“哼,”亚当嗤笑一声,捏着白烁下巴的手指突然用力,“你不是觉得我们恶心,看到我们就想吐吗?”
白烁吃痛,好看的秀眉皱了起来。
难道是因为泳池派对那天,他看到一群裸男群交,引起了生理不适在花坛呕吐被亚当看到了?
可,就算如此也不至于……
“呵~还有我那可笑的大哥。”亚当手里的力气用得更大,几乎将白烁的脸捏得变形,“你雄父收了我哥那么多好处,最后什么都没得到,不但被你伤了心,还被你这几只贱雌打得奄奄一息。”
“你说,你该用什么来偿还?”
高贵帅气的雄虫甩开白烁的下巴,马上就有一个雌虫奉上一条干净的手帕过来,亚当仔细擦拭着捏过白烁的手,像是要擦掉什么脏东西一般。
“你哥?”白烁瞬间睁大眼睛,难道是亚东?
亚当,亚东,白烁从未对这两个名字有过联想,没想这两虫竟然是亲兄弟!
“呵呵。”亚当冷笑一声,将手帕扔给仆从,不再理会白烁,而是将目光转向被压制住的金发雌虫,抬手虚指了一下不远处的红色大床。
“你的雄主在我手里,你最好识相点自己脱光了去那张床上。”
塞西听到这话,身体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
而安德鲁森脸上则是露出了阴森的笑容。
“塞西,不要!”白烁大声阻止,然而刚一出声,就被亚当拎起一个空酒瓶砸在头上。
“啪”的一声响,白烁被砸得有些晕眩。
他平日里在自家雌虫面前再怎么强势,那也全是因为雌虫们的示弱,对他毫不设防,此时被两只雌虫控制,根本连动都动不了。
就连亚当这一酒瓶子,都能让他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脆弱。
见酒瓶子在白烁头顶碎裂,塞西目眦欲裂,疯狂地朝白烁的方向冲击,然而他的动作很快就戛然而止。
因为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已经横在白烁脆弱的脖颈上。
“脱。”亚当看着塞西笑得很优雅,像是很满意自己导演出的这出戏。
塞西一身的力气全部卸掉,他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那把刀,何况他身边还有一个实力完全可以压制自己的存在,对方不出手,不过是因为他的存在还能给主位上那虫带来些许乐子罢了。
塞西卷翘的睫毛像小扇子般落下,挡住了眼里的情绪,他缓步走到大床前,突然开口,声音比温柔。
“雄主……别看。”
塞西低着头,身体轻颤,留给白烁一个坚定的背影。
他,不能让白烁出事。
白皙修长的手指一颗颗解着自己身上的衣扣,随着衣服一件件脱落,那横在白烁脖子上的水果刀离远了一些,塞西见状,脱衣服的速度更快了。
很快他身上便一丝不挂,赤身裸体站在安德鲁森身前。
“西西……”安德鲁森看着塞西漂亮的胴体,眼里流露出痴迷的神情,他吞咽了一下口水,有些急切地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快上来。”
即使已经下定决心,但是在面对的时候塞西还是控制不住身体颤抖,他艰难地抬腿迈步上了床。
心理和身体的双重不适令他想要立马逃离这个令他难堪的地方,但是那悬在白烁脖间的刀刃令他投鼠忌器。
塞西的动作很僵硬,安德鲁森难得没有催促他,目光贪婪地盯着一点一点朝他靠近的雌虫。
终于,来到了安德鲁森指定的位置,塞西缓缓跪坐下去。
“西西,我的西西……”
安德鲁森吃准了塞西不敢反抗,上前一把抱住了他,急切的吻便一个一个落下。
“呵呵,安德鲁森对塞西上将倒是情根深种呢。”
边上有虫嗤笑,但安德鲁森不管这些,他的嘴巴移到了塞西唇上,滑腻的舌头想要伸进雌虫嘴里,却遭到了阻碍。
“啪!”一巴掌甩在军雌脸上,安德鲁森脸色阴沉,“贱虫,把嘴张开,你是不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吗?”
被深度标记过的雌虫,身体本能地抗拒其他雄虫的入侵,但是安德鲁森扯着他的头发去看被制住的白烁,“看清没有,你最好乖乖听话!”
塞西难堪地移开目光,脸上全是认命:“是。”
“呵呵……”安德鲁森狠厉地笑道:“吻我!”
“是。”塞西闭上眼睛凑过去亲吻安德鲁森,脸上的表情像是快要哭出来一般。
安德鲁森毫不客气地按着塞西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塞西张着嘴,任凭安德鲁森在他口中肆虐,心里满是恶心。
“呼……”一吻毕,安德鲁森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
而被他亲吻的塞西脸色却如死灰。
安德鲁森心里也有些难受,他以前很少这样吻塞西,但哪次雌虫会是这种表情?
很快这些难受就化作了愤怒。
拽紧了塞西的头发,逼迫他看向自己,安德鲁森狞笑道:“不想让白烁看你是吗?可我偏偏要让他看个清清楚楚!”
“来,对着白烁自己把腿掰开,让他看看你的骚逼是怎么被我玩的!”
听到这个要求,塞西的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他漂亮的桃花眼眨了眨,没有动,声地抗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