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去书房的刘冬和管家又在小厮的指示下快步赶来卧室。
“出去。”
准备跟进来的管家立刻反应过来,马上退出房间并伸手把门关上,守在门口防止有其他人靠近。
刘冬来到床前,发现顾祁言脸色阴沉的仿佛要杀人,不禁哆嗦了下,把药箱放在一旁,伸手就要去掀床上那人身上盖着的衣服,但手刚伸出去就被站在一旁的顾祁言抓住,手腕上传来的力道让刘冬痛的脸色都变了。
“将军?”
“你用家人的性命起誓,今日看到的一切都不会传出去。”
闻言,刘冬当场就想夺门而逃,但他知道人到了这里就逃不掉,只得苦哈哈的用全家的身家性命发了誓,可在掀开床上那人身上的衣服时,他还是被吓得瘫软在地。
龙,龙袍?
刘冬吓得就要晕过去,即便那声衣袍破碎不堪,可那就是龙袍啊!
顾祁言伸手把瘫软在地的刘冬拽起来,皱眉道:“看不了?”
“看,看得了。”刘冬咽着口水,小心翼翼的跪坐在床边,看到穆星辰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抬头惊恐的看向顾祁言,“将军,你是要造反了吗?!”
“……不是。”
刘冬也知道不是,因为他看到了已经干掉的精斑,纵然心中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但还是努力维持着那仅剩不多的冷静,手指发抖的给穆星辰检查了一番,发现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红痕只是看着吓人,并不严重。
“擦些药就好了。”
“……后面你还没看。”
“后面?”刘冬很快反应过来,用更加惊恐的眼神瞪着顾祁言。
“别磨蹭。”
刘冬根本不敢伸手去触碰穆星辰,在顾祁言的威胁下也不敢动手,最后没了法子,顾祁言只好阴沉着脸把躺在床上的小皇帝抱起来,在刘冬的指挥下亲自帮小皇帝检查了后穴。
里面大致有些撕裂伤,需要每日三次的上药。
等刘冬逃命似得离开后,顾祁言看着被放在床边的金疮药,皱眉将穆星辰放在床上,弯腰拿起那瓶金疮药,手指逐渐收紧,在即将要捏碎瓶身前收了力。
看着床榻上脸色苍白的小皇帝,他深深的叹了口气,伸手将平躺着的穆星辰弄成趴着的姿势,拧着眉扒开那两瓣满是指印的臀肉,看到布满细碎撕裂伤的穴正在往外流淌着精水,手指僵住。
许久后。
“准备热水。”
早在顾祁言抱着人回来时,管家就吩咐人准备了热水,“主子,热水已经备好了,您是要去浴池还是要将浴桶搬进屋内?”
“抬浴桶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