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是母慈子孝的说是关心顾祈年的身子,可这实际上还是有事可图的。
顾祈年本就不愿和太后张月溪有太多的交流,于是便借着政务繁忙之故,装出马不停蹄赶着奏折的模样,却还是抽空抬头回话的状态。
“陛下,这月柔是哀家的亲外甥女,哀家宫中烦闷,本想着月柔这孩子活泼有趣,想着借此次的选妃大典选入宫中陪伴哀家。”
张月溪可以说是从一开始就在避重就轻,说是自己一人孤单,实际上是怎么想的,顾祈年可以说是心知肚明。
“母后可知这张明柔在京城中是如何自称的?”
张月溪面色尴尬,却还是点了点头,“说起来这丫头也是心性单纯,也不知是何人在她耳边胡言乱语让她听了去,这人恐有故意教坏月柔胡说的意思,为的便是给张家带来流言蜚语。”
“陛下是明君,必定是能明辨是非!”
顾祈年忙碌的动作停下,抬头一本正经问道:“所以母后是说有人刻意污垢张家,为的就是阻止张家之女入宫?”
张月溪十分笃定地点头,这副模样好似这天下之人都将张家视为了眼中钉一般。
她也不去想一想,就张家的所作所为,别人不把他们视为眼中钉才怪。
顾祈年佯装考虑,“既然如此,那定然是不能让别的贼人得逞。”
“母后久居深宫,定是枯燥乏味,既然这样就将张明柔再次纳入选秀的明白之内。”
张月溪见此行的目地达到了,心下不免一喜,却还是面上不变。
选秀大典开始,莫说是京城的,就是东南西北的女子都应诏入京,可以说现在的京城热闹非凡。
这在宫外便有三轮的选拔,选过了的才可进宫面圣和面见太后。
张明柔自然是过五关斩六将,参与选拔起来可以说是毫压力。
到了面圣的时候,便是大选的时候了,莫说是太后了,就是张国舅和摄政王都在一块儿帮着陛下挑选合适的人选。
太后和张国舅简直似胸有成足的很,不仅觉得此次的选举他们张家的女儿会拔得头筹,甚至是胜利在握。
看穿了他们小心思的顾祈年和顾子衍面上不显,却也是早已经准备了张良计和过桥梯。
一轮一轮的秀女被删选下去,四妃已经定下,现如今得要挑选皇后了。
到了这个关卡,张月溪和张国舅一个对视,张明柔跟着其他四人上场。
张月溪几乎是十分直白就开始举荐自己的外甥女,“陛下,明柔这丫头经常进宫,陛下也是与她相熟的,秉性纯善,是当皇后的不二人选。”
张国舅自以为胜券在握,便以一种避险的态度,什么话也不说,只等着太后和顾祈年商量和决断。
顾祈年丝毫没有顺着张月溪的意思来,“秉性纯善?母后说的是她吗?”
似乎没料到顾祈年会这样反问,张月溪点了点头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