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语苏恍然想起,上一世因为陛下不相信摄政王,于是这差事便落在了张国舅的头上。
这选秀一事本就事关重大,自然不会随便落在某位官员的身上,自然是要交给朝中一等一能重臣手中。
所以,当原本已经有了十足的信心这件事会落到自己身上的张国舅,在朝上亲耳听见这件事指派给了顾子衍的时候,险些失态。
顾子衍近日都有些繁忙,聂语苏也不能真的就一直待在府中,便带着云华和云芍外出。
这好巧不巧的,撞见了一趣事,珍宝阁外围着不少的人,云芍本就对所有事情十分的好奇,蹭蹭的就跑了过去。
这过去瞧了没一会儿,气冲冲的回来,“主子,是那张家的小姐在欺负人,仗着父亲权势大,竟连刺史大臣和尚书之女都不放在眼里,颐指气使的,将两位小姐堵在店中言语欺辱!”
聂语苏闻言,眸中闪过不耐,这张明柔上一世就刁蛮比,许就是仗着家中宠爱,帝王偏爱便法天。
“走,进去瞧瞧。”
这刺史大人与尚书大人的女儿们,就是往日花县主还在城内便一直与之相好的闺中好友。
刘明之和纪吟微。
云芍和云华开出一条道儿来,这张明柔背对着铺子外头,其他人瞧见了聂语苏,纷纷微蹲下身子行礼。
“摄政王妃。”
其他人的举动引得张明柔回头,瞧见是聂语苏,鼻尖一声轻哼,“我以为是谁呢!这不是我大哥那小妾的妹妹吗?”
“可别怪我不给你行礼,这过不了多久我就将是这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了,给你行礼,怕你受不起。”
张月柔模样倒是清纯可人,就是那双上挑的眼,昂扬着的下巴,傲慢比。
在场的人谁听不出来张月柔的意思,这次选秀想必这皇后之位非张月柔所属了!
只是这陛下娶后不是应当娶贤吗?这张月柔若是成了后宫之主,这后宫怕是不安宁了。
聂语苏不恼不急,笑着上前两步,抬手啪地就是一巴掌直接落在了张月柔的脸上。
莫说是被打蒙了的张月柔,其他人皆是张大了嘴巴,满眼的都是不可置信。
“你!你敢打我!”张月柔气急,只觉得被聂语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了,不仅面子丢了,更重要的是她的气势。
父亲说了,她就是未来的皇后,一国之母,天底下除了太后之外最尊贵的女人了,除了太后和皇上,所有的人都应该臣服于自己!
张月柔恼羞成怒,冲上来就想要给聂语苏一巴掌,被云华接住,并死死地牵制住了手腕,根本不给她一个挣脱的机会。
“我是摄政王的王妃,这位份在你之上!就算日后如何,可现如今你还不是皇后,见到本妃也不见礼。真不知张国舅教养出这样的女儿怎还有脸送去选秀,本妃猜你这模样,光是礼教一栏都不过了!”
聂语苏一番话,不仅训斥了张月柔没有家教,甚至还狠狠的踩了张月柔一脚。
张月柔气急吼叫,“聂语苏,你混蛋!你敢这样说我,我要告诉我父亲,我要告诉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