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语苏本就不是那种大度之人,别人伤她一分,她要回过去一丈的。
聂长乾此刻脑袋垂的低低的,就是不言语半分,聂语苏在想,这人不会觉得说话都是对他自己的侮辱吧?
既然觉得跟她说话都是对自己的侮辱,那还厚着脸皮回来做什么?
聂语苏不耐起身,“聂管家,将人从后门丢出去,下次再遇见这种事情,喊几个手脚好的,直接往外丢,不要顾忌太多。”
聂语苏要走,刚从聂长乾的身边走过的时候,脚腕被人忽然抓住,吓得聂语苏惊呼一声,吓得心脏砰砰直跳。
“啊!”
顾子衍立刻闪身过来,扶住聂语苏的同时,抬脚就是朝着聂长乾胸脯用力一踹,聂长乾直接被踹飞数米之远。
顾子衍因为担心聂长乾怀恨在心会对聂语苏做些什么危险的事,这下脚的时候便也没有收着什么力度。
“长……长乾!”云丽琼受惊猛地喊了出来后就向着聂长乾扑了过去。
聂长乾强忍着身上的疼痛,踉跄的爬起来,手脚并用的来到聂语苏的面前,膝盖接触地面跪下。
聂语苏着实是被吓着了,没有半分思考的,直接拉着顾子衍,就往旁边躲去。
虽说这段时日这位大哥丝毫没有半点做大哥的模样,可往年喊了那么久的大哥,被比自己年长且往日敬重过的大哥给跪拜了,聂语苏多少是不自在的。
“好好说,你跪什么!”
聂语苏心有余悸,硬着声道:“聂长乾,先前我敬重你是因为你敬重母亲,爱护姊妹,可不知为何你忽然变了,所以你也别妄想我会顾及往日的兄妹情分对你心软。”
“你若心中知,就应当自己在外好生生活,努力自力更生,而不是看像现在这样……”
“苏苏。”聂语苏话还未说完,聂长乾开口,“我并不是想要回府,而是想要见你,见母亲。”
“其实我并不知晓母亲早些日子便已经离府,还有父亲,我也不知晓他们其实已经离府。”
“我这几日也反思过了,深刻的明白了先前做的究竟是有多么的荒唐,所以我想求得母亲以及苏苏你的原谅。”
聂语苏狐疑地看着聂长乾,不由心中多了几分思量,猜测聂长乾该不会是在装模作样吧?
许是聂语苏狐疑的表情太过明显,聂长乾自嘲一笑,站起身来,往日一派贵公子模样的聂长乾,此刻十分的落寞孤寂。
“苏苏不信我,我能理解,说实话,在被赶出国公府之前,我一直觉得往后这国公爷的爵位必定是属于我的。”
“可是我也知晓,若是想要承袭,那必定是要过继到夫人的名下,我从十六等到及冠,可夫人一直未曾主动提出要我过继到夫人名下。”
“于是我便在想,夫人莫不是打心底地瞧不起我这庶出的身份,一直不肯主动提起这件事,也完全就是为了羞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