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话语刻薄,聂语嫣满怀恨意,却也知晓这小破轿子已经上了街。
她不明白,为何说好了的明媒正娶,现在竟然是以妾室的身份抬进国舅府。
后面的事情如何,聂语苏不清楚,因为现在的她正在城外相送母亲回靖江。
聂语苏不舍地牵着淮牧锦的手,“母亲,您什么时候还回京城?我会想您的。”
淮牧锦想了想,“母亲也不知,不过若是想母亲了,不如你带着王爷,一块儿去靖江,那儿风景不。”
聂语苏想了想,坚定的摇头,“好,等王爷这边空下来了,我们就去靖江找您去。”
聂语苏目送着淮牧锦的马车离去,顾子衍在一旁陪伴着,马车渐渐消失,聂语苏的目光四处看了看,不由轻叹一声。
顾子衍心知她在想什么,凑近了些附耳轻声,“你且看城墙之上。”
聂语苏抬头,果不其然在那儿瞧见了聂远盛,离得远了虽瞧不清,可能感觉得到,他在目送着母亲。
“这休书拿不到,和离书拿不到,父亲硬是躲了母亲许多人,倒是母亲丢下了一封休书离开了。”
似乎想到什么,聂语苏撇头去看顾子衍,一副凶凶的表情,“你可得给我保证,以后若是纳妾什么的,我就学着我母亲,休了你!”
“别!”顾子衍面上一慌,“我既已经答应了你不会如此,定是一辈子不会如此。”
几日的时间过去,聂语苏正躺在院中,这聂宏就找了过来。
“王妃,不好了王妃。”聂宏着急忙慌的模样,让聂语苏整个人都一惊,“什么不好了?”
聂宏自己说出来都有些不信,“老爷,老爷他修书一封留在书房,人已经跑了!”
聂语苏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猛地站起身来,“跑了?跑哪儿去了?!”
聂宏将信书交给聂语苏,并奈道:“去了靖江,定是去寻夫人去了!”
聂语苏听后简直语至极,“父亲都一把年纪了,怎的还如此鲁莽?”
想来也是,父亲既没有上进心也没有很强的功利心,幸好的是家中还有承袭的爵位可留给他傍身。
可这说走就走,将这偌大的国公府……
聂语苏看着信书上的内容,简直气急,“父亲真的是……”难听的话聂语苏也说不完。”
“岳丈把国公府暂时交由给你打理?”顾子衍下朝回来,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不由觉得可乐,轻笑出声。
聂语苏一个白眼看来,很是不爽,“父亲就是如此,没了母亲在身旁盯着,整个人都飘了,说走就走,简直是……”
聂语苏此时莫名的觉得是被丢过来一个大摊子,心中不顺。
顾子衍却是伸手将她手上的书信拿回,并道:“若是你不想执管国公府,不如委派下去。”
聂语苏摇头,“其实这国公府,我是信任聂宏的,只是对父亲这不负责任的做法,实在生气。”